我回到家乡种地的日子_第一二四章 赵犇的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接着,赵犇和李嘉年又走访了几个不愿意搬迁的家庭。
  但是收获甚微。
  没办法,不会是人人都能听得懂大道理的,各有各的原因不愿意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很多年的村子。
  只能慢慢来了。
  “最近图班要盯住山上的油茶树改造工程,赵德生要重建村里面的卫生所,所以这方面的工作,还得你李嘉年盯着了!”
  走在山脚下村的路上,赵犇看着李嘉年,拍拍他的肩膀,道:“其实有时候你可以转变一下想法了,农村对德高望重的老人比较信服,实在不行,你就发动村里面老人,包括平安寨的老人,对他们进行轮番的劝说,我相信总有人的话,他们能听得进去!”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李嘉年点点头。
  “另外山上那块地,你看了没有?”赵犇问。
  “去看过两回了!”
  “感觉如何?”
  “倒是很合适,就是有些荒芜,感觉就是去开荒的意思,而且周边没有什么耕地,距离我们这里的耕地也有些远,不方便啊!”
  李嘉年说道。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地方了,让你们分散打入我们几個村子,你们也不愿意啊!”
  赵犇苦笑。
  “这的确!”李嘉年点头:“之前伱说的寄人篱下,我还有些觉得你夸大其词了,后来我走访了大部分家庭,在这个问题上,也问了很多次,相对于整村的搬迁,他们还能接受,要是真的打散了分散并入各村,那更加不能接受了!”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得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问题!”赵犇叹气的说道:“这村主任做的我,感觉不到三十岁,能长白头发了!”
  “你要是长白头发,也挺帅的!”李嘉年打趣的说道:“现在很多人还染白头发呢,一头白毛,潮啊!”
  “我可不想这么潮!”赵犇没好气的说道:“总而言之,齐头并进,该说服的继续说服,已经说服的,开始进行搬迁,另外目前村里面已经下来了大概三十八户危房改造的补贴款,这都是已经到了房子根本住不了的地步了,所以你最先得动迁这三十八户!”
  “明白!”
  李嘉年点头,道。
  “新村的规划,有想法吗?”赵犇又问。
  “统一规划?”李嘉年问。
  “不!”
  赵犇却摇摇头,道:“规划好宅基地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让他们自来,咱们是农村,不是城市,也不需要装脸面,怎么舒服,怎么来,当然,你可以适当提供一些房屋的设计图纸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挑!”
  “也行!”
  李嘉年点头,他沉默了一下,问:“这最怕就是患不均,这三十八户有危房改造补贴款,那其他的搬迁户呢,他们会不会闹啊!”
  “危房就是危房,这点得说清楚,不能模糊,所以他们想要闹,就让他们来找我,另外村委会还会就他们搬迁的情况,进行一定的补贴!”赵犇揉揉太阳穴,苦恼的说道:“今年本来靠着种菜,还是能剩点钱的,但是要是想要完成山脚下村的搬迁,估计是剩不下了!”
  种菜是一个产业,不仅仅是种菜的赚钱,整个产业链,有一半掌控在平安寨,比如镇上的蔬菜加工中心,这个钱就是归村委会的。
  现在几乎是每个月都有钱进账了。
  不然赵犇也不敢大咧咧的承诺这么多。
  “我尽量和他们沟通好!”李嘉年也明白赵犇现在的艰难,他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
  九月,开学了。
  赵犇亲自开车,送赵晶去三中,作为家长送孩子上学,那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他多少有些假公济私的意思。
  “哥,我已经办好入学手续了,你回去吧!”
  赵三日就是一个没眼力劲的熊孩子。
  “没事,哥去看看你的宿舍咋样!”赵犇左看看,右看看,咋就不见秦老师呢。
  赵三日掩嘴笑了起来,这才告诉赵犇:“秦老师刚才被校长叫走了,咱们高一三班的入学手续都是李老师负责安排的,我分到了七号宿舍,你要不要去看看!”
  今天是开学,女生宿舍这时候也不是圣地的,家长还是能帮忙搬东西进去的,不过赵犇看了看七号宿舍楼,还是算了,这地方对他不太友善。
  “你自己搬吧,锻炼一下身体!”赵犇从钱包里面,拿出几百块钱,道:“这个月的零花钱,自己省点用!”
  高中几乎是每个月才能回家一趟的。
  学费伙食费那是直接在线上交的,而这零花钱就是给学生这个月的花钱,有多给多一点,穷点就少给一点。
  “不用!”
  赵晶道:“我在学校里面吃,又不出去,而且我还赚了钱,我有零花钱!”
  “拿着吧!”
  赵犇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在我哪里打工两个月,加上加班的收入,赚了差不多三千块,那钱去哪里了,你还真以为你哥一点都不知道啊!”
  这丫头,心太软了。
  钱没有焐热。
  就让人拿走了。
  要是别人,赵犇能把他剁成十八段,欺负他妹妹,长了几个胆子啊,甚至不用赵犇出手,赵三火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偏偏那人是赵晶的老子。
  这是没辙的事情。
  赵犇都没想到,该怎么去处理这厮,真是大不了骂不动,还不能下死手,真是头疼。
  “哥!”
  赵晶顿时有些羞愧了。
  她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等过段时间,自己承认,那钱是自己花掉就行了,这段时间,节衣缩食的,就能糊弄过去。
  但是没想到,赵犇啥都知道。
  这家里面,没有一个人待见她老子的,就算是爷爷,看到他老子不是打就是骂,最好一辈子不要回来的那种。
  “算了!”
  赵犇摆摆手:“你自己赚的钱,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也长大了,哥也管不了你了,不过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好好上学,不要想其他的,知道吗!”biqubao.com
  “哦!”
  赵晶眼眶红红的,点点头。
  赵犇这才转头离开了。
  在校园里面瞎逛了一下,今天是新生入学,老生回校的日子,校园不要太热闹了,能看到家长们对孩子敦敦教诲,能看到放飞自我的孩子在奔跑。
  这青春岁月,让赵犇都有些羡慕妒忌恨起来了。
  这算是他已经逝去的青春啊。
  ………………
  他在楼下等了小半天,没看到秦明月,最后也没胆子上校长室,就如同秦明月说了,再闹一回的话,秦老头一个受不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不得完犊子了。
  所以哪里很不爽。
  他还是不得不离开了三中的校园,这么假公济私的机会,还是没有看到秦明月。
  离开校园,上了一辆菱五神车。
  这是平安农场采购了新车,一共采购了五辆,一辆给村支部用,一辆给村委会,而剩下的三辆,都给平安农场用。
  平安寨现在还是贫穷山村,又不需要讲什么门面,这车最好了,能拉货能拉人,而且省油,开的稳,优点多多啊。
  “哥!”
  赵犇才刚上车,赵三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火急火燎的说道:“找到了,在台球厅呢,和几个二流子耍球,赌挺大的,这厮是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还真是一分钱到手里面,都藏不住啊!”
  赵犇冷笑:“这才从赵三日手里面拿到钱多久啊!”
  “要我说,赵三日也是傻,不知道她爸是啥玩意的,自己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打了两个月工,跟着嫂子进进出出的,赚的那点钱,还没捂热,就让他老子给他要去了!”
  赵焱咬着牙的说道:“要是我,看我给不给他钱,我直接给他一榔头,他也好意思问赵三日要钱!”
  “赵三日不是傻,她可比你们聪明多了,而且比你们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更加成熟得多了,想的也多!”
  赵犇倒是能理解赵晶:“赵三火,你和三土还有大哥,没办法理解我和赵三日的想法的,你们有爸妈,那么日子过得苦一点,二叔二婶那都是对你们关怀有加,是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但是赵三日不是,赵成龙是不成器,可是对于赵三日而言,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从小没有妈的孩子,就一个爸,哪怕他是一个烂人,可在赵三日心中,那始终是亲人!”
  他有些叹气:“如果换了是我,我宁愿我爸变成赵成龙这样的烂人,只要他能活着!”
  他看着赵焱,问:“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有点!”
  赵焱挠挠头:“可能我们都不够关心赵三日吧!”
  “没关系的,隔了一层关系,就是不一样的,哪怕你们在关怀有加,始终不能代替她的爸爸妈妈!”赵犇摇摇头。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的,你没得选。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赵成龙趴在赵三日身上吸血啊,就赵成龙这脾性,他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这样下去,赵三日一辈子都不得安生,哪怕以后谈恋爱了,结婚了,都得受到其影响!”赵焱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不能这样下去了!”
  赵犇眯着眼眸:“还是得想想办法才行!”
  “怎么想?”赵焱问。
  “赵成龙,赵成龙,赵成龙………………”赵犇嘴里面念叨着,脑子里面的思维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吧!”赵犇发狠了,说道。
  “怎么弄?”
  “赵成龙这个脾性,的确很难改了,但是不是没有机会,他就是过的太顺了,既然这样,我就让他跌落谷底,人只有到了绝境,最没有希望,甚至到了死境,生死之间走一趟,才有一丝丝可能回头的机会,我就赌他赵成龙还有一丝人性!”
  赵犇沉声的说道:“他不是喜欢赌吗,你找人,做局,让他输,然后借钱给他,让他前一屁股债,欠到他绝望的地步,然后安排追债,让他把赵三日拉来填债……”
  “你疯了!”赵焱瞳孔睁大。
  “没疯!”
  赵犇很冷静,他眯着眼眸,眼瞳的深处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如同一天蛰伏在阴暗处的毒蛇,幽幽的说道:“对于他这种人,必须下狠药了,这局,必须下,我就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人性,但凡他还有一丝丝的人性,我都救他,如果他真的这么没有人性,我就送他进去蹲一辈子,我既然没办法教好他,只能让国家来帮我教他!”
  “太狠了!”赵焱吞咽了一口唾沫,惊悚了看着赵犇:“你想过赵三日吗?”
  “她也得成长啊!”
  赵犇幽幽的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002/719018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