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558章 良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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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膝下的两位皇子,就目前的天资来瞧,确实是大皇子更胜一筹。
  后宫宁和,少有争斗,皇帝又渐渐收拢皇权,身为皇帝的长子,无疑是吃香的。
  大皇子其实也能感觉到,他是父皇的长子,就该承担更多的责任......所以,不管是读书还是武学上,起码没偷过懒。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已经很难得了。
  人大了,懂的事就多了。
  之前宸妃晋位,大皇子也仅仅是烦躁了两天,之后心态就平和了。
  他听到风声,说是宸妃娘娘的娘家出了事,再也没机会像当年苏贵妃那般跋扈了......
  之前,大皇子还担心,以后若宸妃娘娘生下皇子,会害他,但眼瞧着,父皇待他们比之前更加重视,大皇子这点担心也去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以后宸妃娘娘有了皇子,但是和他起码得差五岁以上。
  五岁啊......小皇子读的书,学的功夫,永远都不可能比得过他这个大哥。
  他依旧是父皇的长子,只要皇后娘娘没有孩子,就永远不会有比他更尊贵的皇子。
  当然,这些事情,大皇子只敢瞒着谦淑妃去想。
  因为,随着读的书越多,他和母妃之间的想法也出现了分歧。
  大皇子发现,母妃不知是有意无意,在引导着他往“贤王”的方向发展。
  大皇子其实有点纳闷,明明除了贤王,有更好的位置。
  大皇子不反驳,但心里却是另一份章程。
  谦淑妃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刻在血脉里的东西,是很难去改变的,大皇子是皇帝的儿子,身上流着齐皇室的血。
  齐皇室中,光看先帝那些个皇子就晓得,真正没有野心的就只有吴王一个。
  就连恭王,都是因为其年纪太小,记事就已经活在自己皇兄的羽翼之下,又有前车之鉴.....所以,连想都不会想。
  谦淑妃不是叫大皇子忍让,只是未来的路很长,若是一开始心气太高,可最后结果却不能如意......就很难想地通了,比如说辽王......
  至于二皇子......因为长了个子,比之前瘦了一丢丢,还是一样地万事不愁。
  没人和他说责任,父皇经常赏赐,大皇子待他也很好。
  只是面对皇帝考教功课时,有点心虚......
  好在父皇只是考教,并没有训斥。
  “父皇放心,儿臣会带好弟弟的。”大皇子拉着二皇子的手,向皇帝保证道。
  别的不说,大皇子还是有些担当的。
  想着起码叫下回父皇考教时,二弟能将三字经背出来。
  皇帝对待儿子和后宫嫔妃不同,和朝臣就更不同了。
  起码,不会猜忌到皇子本人头上。
  “你课业重,不必再在他身上耗费时间,朕会再给他请一位师父,专门教导。”
  现在的二皇子主要还只是感受学习氛围,等着哥哥们下课,带着他一块玩。
  听到皇帝要给他请师父,心里有点小抗拒,但他不敢说什么。
  大皇子微愣,想的第一个问题是,父皇会给二皇子请什么样的师父......
  其实,无论在皇帝还是刘大总管面前,两位小皇子几乎都是透明人。
  刘全对自家陛下忠心,但对两位皇子,那可就得根据陛下的好恶来了。
  皇家兄弟之间,除非一方有能取得压倒性胜利的筹码,否则,都得为了那个位置争上一争。
  只看大皇子就晓得了,虽说年纪小,但以后啊,绝对会有这个心思......
  不过对刘大总管来说,哪个皇子当太子都一样,只要不影响陛下就好。
  但目前看,陛下还没有立太子的意思,更加没有想要加重谁的筹码。
  也是,那位还没孩子呢......
  刘大总管不由得展开了想象,若是小绵羊有个小皇子,也不知是什么性情。
  要是像陛下,那还好;要是像小绵羊,那可就糟了......要是像苏国公......
  刘全及时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要是未来的小皇子,又像陛下又像苏国公,那以后可就精彩了.......
  ......
  中秋节后,天气陡然就转凉了。
  阿朝从皇帝口中听说,有位姓柳的游医揭下了皇榜,献上了自己研制的时疫药方。
  药效要比太医们研制地好许多。
  “高手在民间,陛下也可以安心些了.....。”阿朝听到这个消息,难得高兴起来。
  这些日子,她时常做噩梦。
  大多都离不开庆王,一时是庆王一剑刺中皇帝,一会儿又是皇帝灭了苏家满门。
  总是觉得疲惫,小脑袋经常疼地厉害。
  这些事,阿朝没办法和人倾诉,太医来瞧过,也只说应该是季节原因。
  阿朝觉得自己病了,但不清楚是什么病。
  并不是时时焦心,和皇帝相处地好,阿朝也会高兴,但想起那把悬着的剑,又会很难过。
  好在现在苏国公醒了,阿朝还是相信自家祖父的能力的。
  可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忧虑,在两种极端情绪间转换,挺折磨人的。
  皇帝亲了亲小妃嫔的额头,轻抚着她的肩背道:“所以朕想着,叫他过来给你看看身子......。”
  阿朝看大夫都习惯了,倒不是很排斥,窝在皇帝怀中,点了点小脑袋。
  柳大夫第二天就收到了要给宫里贵妃娘娘看病的旨意。biqubao.com
  不错,就是那个被自个师父连累,被某个“大人物”清查,躲在庆王府给庆王世子看病的柳大夫。
  柳大夫原先就心里打鼓,庆王世子是个疯子,还命不久矣,他的承诺实在不值得相信。
  万一,他过河拆桥怎么办?
  柳大夫刚想着逃遁,时疫就来了。
  眼瞧着愈发严重,柳大夫打听到朝廷在招人揭皇榜。
  皇榜上面说了,若能研制出治疗时疫的良方,不仅能加官进爵,还能免罪。
  柳大夫顿时有了主意,趁着庆王世子去安定寺这段时间,便在府里面研制起来。
  他虽是邪医,但医术天分极高。
  有所成后,就找机会出门,揭了皇榜,进了宫。
  别管是什么大人物,还能大得过陛下吗?
  就算他之前卖给世家贵族不少邪药,但和研制治疗时疫的良方的功劳,不是一个量级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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