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483章 帮着求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家算是老牌贵族,先帝时还曾煊赫一时,但近些年,已经是一年不如一年。
  不过就是靠着之前的名声,以及祖辈的光鲜维持着。
  如今的周家家主是小周氏的兄弟,同老夫人毕竟隔了一层,周家的许多事,老夫人并不知道。
  但小周氏可是一清二楚,要不然,明明老夫人已经是苏家的当家主母,也不会非要浪费资源,再叫自己嫁给苏二老爷。
  无非是知道周家大不如前,想牢牢抱着苏国公这棵大树。
  然而,所谓大树,并不是时时都能遮风避雨。
  尤其这回的事,就和去岁西南贪腐一案一般,小周氏母子是瞒着苏二老爷做的。
  还有些,小周氏是打着苏家的旗号,去贴补娘家的。
  苏国公不罚她们就算好了,怎么还会帮忙捞人......
  小周氏在苏家这么多年,自然晓得苏国公待家里人一向疏离,别说苏世勉一个二房的次子,便是长房嫡孙,在他眼皮子底下玩猫腻出了事,怕也不会管。
  最气的还是苏二老爷,本以为大儿媳的事已经过去,没成想次子那儿又出了事。
  他好歹久经官场,比小周氏要理智些。
  这时候将苏世勉直接捞出来,反而是下下策。
  就算苏家能捞一个苏世勉,也没办法捞所有犯事的子弟,苏世勉若是出来了,那些世家岂不是要将苏家围了,求着苏家办事救人。
  人不患寡患不均......苏世勉势必要吃些苦头了。
  只有苏世勉和其他世家子一般,世家内部,才能和谐,一致对外。
  苏二老爷甚至都不敢和苏国公求情,他自认样样不比苏世子差,儿女也是一样,没成想还是栽了跟头。
  小周氏不知道苏二老爷的心思,跟只没头苍蝇一样,寻了周氏哭了一场。
  “姑母,咱们周家现在是大不如前了,我不帮衬着,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家连体面都维持不下去了吧?”小周氏哭诉着委屈。
  周氏却没吃这套,她也心疼娘家和苏世勉,但这话牵扯到苏国公,她并不认同。
  “你啊你,周家如何就沦落到撑不下去的地步,就是国公爷这些年,也没亏待过周家。你看看你那几个侄子的本事,一个两个,比太后娘家那几个好不了多少?我看,就是看苏家如日中天,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也是,就纵着他们胡来,还牵连了世勉,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周氏指责道。
  听着自家姑母的话音,小周氏知道姑母是不会为了周家违抗苏国公的,索性换了个靶子。
  “姑母教训的是,我现在也正后悔呢。国公爷和我家老爷都是朝中人,不好说话......可宸妃娘娘不是,如今也算是宠冠六宫,怎么就不能帮着说上两句?”小周氏拭着泪。
  果然,这句话一说,周氏虽然没应声,但也没反驳。
  小周氏心下了然,继续道:“当初秦家出事的时候,不也是秦皇后在行宫时跪上一遭,秦家不还是好好的,世勉是她堂兄,宸妃娘娘帮着进言也好,求情也罢,总归不能眼睁睁瞧着她堂兄下狱吧。”
  小周氏这话显然有偏向,秦家当时犯事的是亲族,和秦国公本人关系不大,就算皇帝从重处置,也落不到秦国公身上。
  再说......
  #34;当时秦皇后并非为家中求情,而是请罪,你也让月团儿去请罪?#34;周氏犹疑道。
  她并不反对小周氏刚刚说的月团儿为家中求情,但要复刻秦皇后上回的做法,就有点牵强了。
  秦家是家族内部多人出了问题,苏家,现在就只牵扯到了苏世勉一个。
  苏国公都没说话,苏世勉也没认罪,叫月团儿请罪......请的哪门子罪?
  再说......
  #34;月团儿能顶什么用?#34;周氏说出了事情关键。
  阿朝:“......。”
  这个小孙女,周氏早就看出来了,不似苏夕和赵氏讨人厌,但也着实顶不上什么用。
  对上的还是陛下,别说她,就是家中其他几个姑娘,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可姑母,咱们可都是周家的姑娘,若周氏倒了,世勉出了事,就都是赵氏得意的时候了。她那人,惯会假惺惺,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背后捅上一刀,连亲闺女可都下得去手.......再说,单单是月团儿身上,家中投进去多少资源,以后她有了皇子,不管是苏家还是周家,不都是为了她们筹谋吗?这会儿若是连求情都不肯,别怪侄女说话不好听,也是白眼狼。”
  这话说的周氏有些心动,但还是下不了决心去找赵氏,关键是怕苏国公知道她们擅自拿主意。
  小周氏见状,眼眸微转,索性咬了咬牙,又加了把火。
  “其实我瞧着月团儿未必不肯帮忙,怕就怕赵氏从中作梗,还有......月团儿即便得宠,到底比不上秦皇后这个原配正室好说话。”
  此言一出,果然周氏立即变了脸色。
  “我还活着,赵氏还敢忤逆我不成?什么原配不原配,宫里面,得宠最关键,月团儿也该为家里做些事!”
  小周氏了解自家姑母,别的事还好说,一说到原配什么的,就容易上头。
  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心病。
  周氏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赵夫人院子的时候,赵夫人正在帮着苏夕打理嫁妆。
  赵夫人是理家的好手,虽然她自己的嫁妆不多,但多年积攒,还是盈余了不少。
  只是大房孩子多,尤其是苏妙出嫁那会儿,除了原先陈氏夫人的嫁妆,赵夫人自己也陪了不少。
  月团儿进宫那时,赵夫人心中愧疚,回想着之前的种种,恨不能将原先小女儿没能得到的衣裳首饰买个遍,再加上贴补,又花去不少。
  后头还有苏世清和苏世通,总要为两个儿子留一些,能给苏夕的定然要比苏妙出嫁时少些了。
  哪怕再疼爱,女儿和儿子还是有区别的。
  好在苏夕虽然处处争强好胜,但对嫁妆倒是没那么在乎。
  苏家哪里都好,她父兄官居要职,祖父又是苏国公,妹妹是当朝宠妃,就算她空着手进谢家,谢家还敢笑话她不成?
  唯一遗憾的,无非就是那个谢小侯爷,端午那日,大姐夫去邀他,结果这个谢小侯爷反手将庞生拉去长兴江看划龙舟了,等到了苏家,已经是傍晚,且只略略站定一刻。
  苏世子有点不悦,但考虑到谢池年轻贪玩,也没怎么怪罪。
  哪怕是自己的女儿,男人也格外理解男人,尤其谢家家世比陇西侯府高出不少。
  谢池的待遇,当然比当年庞生好了不少。
  苏夕气得牙痒痒,还是赵夫人安抚一番,才消气。
  反正,她对谢小侯爷没什么好感,到时候进了门,先拿捏住管家权,再去拿捏谢小侯爷谢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996/753853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