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261章 交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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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手都被皇帝攥着,事关小命,阿朝哪有那么容易束手就擒,扑腾着双腿也要踢皇帝,结果毫无意外,皇帝拿腿稍稍一辖制,阿朝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很荣幸,元德十一年,宸妃娘娘有幸和曾经喋血沙场,将戎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梁王殿下交手。
  不得不说,单是勇气还是值得钦佩的。
  “害小妃嫔,你不要脸......。”阿朝将这辈子骂人的话都用上了。
  虽然骂地痛快,但心中尽是悲愤。
  皇帝本就心有不虞,小妃嫔如此闹腾,自然传到了外间,想到这里,皇帝的脸色又沉了两分。
  “放肆,看来当真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娇纵,什么话都敢说?”
  皇帝自是要颜面的,看着小妃嫔不管不顾的模样,不知想到什么,又再加了一句。
  “与吴王妃才见过几面,便将这些学了个十成十,还敢和朕动手?”
  阿朝:“.......。”
  这狗皇帝惯会转移话题,关吴王妃什么事?
  阿朝小身板被这一声呵斥吓得颤了颤,眼圈通红。
  皇帝头一回这般理解吴王,竟然是这般情景。
  听着小妃嫔的声音有些嘶哑,虽然后来骗他,但之前确确实实是病了,思及此,皇帝稳了稳心神,软了语气。
  “朕何时要害你了?”皇帝辩解道。
  “你都掐我脖子了,还说不是要杀我?”阿朝恶狠狠道。
  瞧着小妃嫔一副又要拼命的模样,皇帝又解释了句。
  “朕只是试试手感。”
  阿朝:“.......。”
  皇帝确实只是想试试手感,不过是想到,若没有动心,自己会怎样对待这个小姑娘?
  一国之君,说是讲究恩怨分明,就太过虚伪了。
  不可否认,皇帝是一定会迁怒的,杀一个嫔妃,比杀嫡母太后要容易地多。
  但现在,他怎么可能舍得伤小妃嫔分毫?
  更何况,慈仁太后薨逝时,他的宸妃还没有出生.......
  将手指合拢的那一霎那,就开始心疼了,晓得自己舍不得,以后就再也不会因为此事迁怒于小妃嫔了。
  哪里知道阿朝恰好醒来?
  皇帝的解释苍白无力,阿朝是一点都不信。
  “骗子!”阿朝将脑袋一撇,一副引颈就戮,威武不屈的样子。
  皇帝以为这是消停了,稍稍靠近了些。
  “好了,骂也骂够了,你这小力气,还想和朕拼,你拿什么和朕拼?”皇帝嗤笑道。
  阿朝闻言身子一颤,杏眸中盛满了眼泪。
  狗皇帝说得对,她没有丝毫和皇帝拼的东西。
  她刚刚就不应该呼救,碧桃和碧柔他们都是皇帝的人,怎么会来救她?
  “朕若要害你,你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又岂容你这般?”
  皇帝的耐心安抚,在阿朝耳中犹如魔咒。
  瞧着小妃嫔愣愣地看着他,皇帝以为这是彻底冷静下来了,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拉过那个捶到床沿的小拳头。
  果然,白嫩的小手已然开始泛红。
  皇帝微微松开,放在唇边亲了亲,薄唇轻启。
  “乖,别闹了,朕也不计较......。”
  然而后面那句,不计较你装病的欺君之罪还没说完,原本不再挣扎的小姑娘突然伸手,打算在这个仍在花言巧语的皇帝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即便皇帝微微闪开,还是打到了脖颈处。
  “啪......。”
  这一声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窗外月沉星稀,一声春雷过后,大雨瓢泼。
  时隔几个月,皇帝再次被自己的小妃嫔打了,若说上回是意外,那这回,这个小混账就是故意为之。
  不仅是故意,甚至还给他用上了兵法,声东击西,来了招诈降。
  毫无疑问,这大概都是从刘全送来,皇帝希望小妃嫔长心眼的话本子上学来的。
  曾经,能在战场上克敌万千,熟读兵书,将敌军耍得团团转的皇帝陛下,今日,却输给了几本话本子。
  阿朝确实是想出手,但真地打了上去,才晓得,原来自己的力气扇出的耳光也能如此清脆。
  甚至于,由于自己蓄了指甲,刚刚用力时,在皇帝脖颈处留下了几道划痕。
  帐内,两人僵持着,气氛诡异到极点。
  阿朝不再闹腾,皇帝也不再说话。
  良久,皇帝才启唇,却不是同阿朝说话。
  “还真是自作自受。”皇帝自嘲了句,语气意味不明。
  手下渐渐松了力道,皇帝起身下榻,并未再看阿朝一眼。
  殿内空旷,在雨夜,更添恐怖氛围。
  阿朝想,她和皇帝是彻底翻脸了。
  可是他都要掐死自己了,自己为何不能还手?
  阿朝不晓得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也无心再管皇帝下榻之后去了何方?
  每回,在她稍稍放下警惕之时,皇帝总给她来这么一下。
  皇帝的甜言蜜语和百般宠溺,让她有些小迷糊,愈发恃宠生娇,显露本性,以至于连基本能屈能伸的本领都消退了不少。
  她的第一反应是反抗,而非求饶。
  她就生了个病......最多就是装了三天哑巴,别的,她也没干什么罪恶滔天的事呀。
  那三个小太监的事,她也就是耍了点小心机,僵持了一下,涉及慈仁太后,母亲要她站在苏家的角度去考虑,不能给家里惹麻烦,阿朝也确确实实没和皇帝说呀。
  正因此,她才不晓得说什么,索性继续不说话。
  阿朝想地脑瓜子生疼,也不晓得是哪里犯了忌讳,明明白日里皇帝还帮她免了汤药,为了给她食补,将那老杨头放出来给她做八宝鸭子。
  这才几个时辰,她还想着今日要等着他来,弥补一下这几日皇帝的劳心费神.......
  阿朝正想着,床帐又被人一把掀开,力道之大,多少带了些怒意。
  皇帝......去而复返了?
  阿朝缩成一团,躲在床脚处瑟瑟发抖。
  皇帝黑着一张脸,凝声道:“刚刚是哪只手?伸出来。”
  皇帝声音不大,但足以震慑小妃嫔。
  阿朝没出息地颤抖了一下,余光看见皇帝手上拿着的银制剪刀时,杏眸中立时惊恐万分,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自己的右手。
  她以为皇帝走了,今晚能逃过一劫,没成想,这人立即就要报复回来。
  刚刚离开,原来是去拿作案工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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