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82章 脑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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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他查秦家,陛下可谓是大力支持,虽然在惩处时给秦国公留了余地,但到底是打了国丈的脸面。
  秦皇后贤良恭谨,统领后宫多年,素来无不当之处,又和陛下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笃。
  因而一招脱簪请罪就得以破局......
  宸妃嘛......算起来入宫还不到半年,前些日子还因为觊觎后位而被冷落。
  虽然后来又重获圣宠,但想起薨逝的苏贵妃,蔡莛觉得帝心实在难测,他还猜度不准这宸妃娘娘被陛下摆在什么位置?
  再加上陛下的魏才人小产......虽然行宫瞒得紧,但外面谁家都能看得出来,离不开宸妃和苏家的算计。
  不就是苏贵妃那熟悉的配方嘛......
  想了一圈,蔡莛还是没琢磨明白,遂赞了一句茶水道;“当真是好茶,陛下恩赏,臣才有这般口福。”
  皇帝轻叩了下桌案。
  “爱卿既然喜欢......刘全......朕记得玉华宫那罐茶还未拆,回头赏给蔡卿。”
  话音刚落,蔡莛差点没被茶水呛住。
  玉华宫?陛下要将赏给宸妃娘娘的茶叶收回来赏给他?
  是他听错了,还是陛下说错了?
  “这......这如何使得,陛下折煞臣了......。”
  皇帝无视蔡莛的“受宠若惊”,淡淡道;“宸妃怕苦,本不爱饮茶,爱卿不过代劳罢了”。
  语气仿佛在同他玩笑一般......让他代替宸妃娘娘受这名茶的“苦”?
  蔡莛细细咀嚼着皇帝的每一个字。
  “宸妃怕苦,本不爱饮茶......”
  依照刘全所言,这茶是皇后和宸妃独有,赏给皇后那是应该应分,可宸妃纵然再尊贵,也只是妃妾,一个妾哪有什么东西应该有?
  皇帝日理万机却能记住一个小妃嫔怕苦,但明知宸妃怕苦,还要将这顶级的福州贡茶赏下去......
  是陛下过分爱宠,但凡有好东西都想着她?还是陛下压根就不顾她的喜好,只是想向后宫或是苏家展示这份“宠爱”?
  那陛下的记性未免太好了吧?
  连玉华宫的一罐茶叶拆没拆,都记地清清楚楚,若不是“长期驻扎”,能记得这种小事吗?
  还有勤政殿日常也备着福州茶,明显此茶也是皇帝的心头好......
  另外,将已经赏赐给宸妃的贡茶再赏给他......还涉及帝王的面子问题。
  是皇帝和宸妃亲近到不需要介怀这些小节,还是皇帝想借机敲打折辱宸妃?
  毕竟这次是苏家犯案,好像敲打一二也没什么......
  可......陛下说的“苦”,真地是字面意思吗?还有那句让他代劳,是在开玩笑,还是让他代劳些别的?
  蔡莛想得头脑炸裂,但还是不解其意。
  饶是他素来老成持重,年轻时甚至称得上板正执拗,此时也不免想吐槽一番。
  陛下......您就不能有话直说吗!!!
  指望帝王直说是不可能的,为帝王者,都有一共性,那就是话说五分,其余的就留给朝臣猜度,一来给身边人一种帝心难测的威压感,二来......万一要是说错了,也有转圜的余地......
  帝王也不是生来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术业有专攻,凡事留五分余地,让能臣自由发挥,比自个儿胡乱指挥要好。
  多说多错,长此以往,朝臣们将帝王摸得清清楚楚,心中畏惧就会消减,甚至还会滋生轻慢糊弄之心。biqubao.com
  做皇帝和带兵打仗不同,后者需要的恰恰相反,军中行事,就得将令严明......
  ......
  蔡莛其实不算滑头的朝臣,但也不会认为皇帝单纯是在“秀恩爱”。
  要真那么想,他就是大魏第一“憨批”!!
  也许就是为了证明他不是“憨批”,也能和薛道一样深谙帝心,这场“头脑风暴”持续的时间就有点长......
  皇帝也不着急,静静等着蔡莛脑补,就是等着等着发现蔡莛像是入定了一样.......
  “咳......咳,蔡大人,奴才再给您续上一杯......”刘全适时地将“入定”的蔡大人唤回了神。
  “多谢......不必了。”回过神来的蔡莛尬笑道。
  刘全露出个礼貌微笑,重新退回皇帝身边。
  “......”
  “爱卿继续说说昨日之事吧。”皇帝像是没注意到蔡莛出糗。
  好歹跻身中央这么多年,蔡莛立马整理思绪,暂且将“茶”,“苦”之类的放下,将话题转回到西南圈地案。
  “听京兆府所言,国公府已然将人殓了回去,虽然未在府中治丧,但也算是认下了苏氏女的身份,确为苏世子之女。”
  皇帝想起昨日幽兰阁外的女子,很显然,既然能认出宸妃,自然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若单单只想告发亲族之罪,大可以跟着宸妃,当着他的面陈述。
  可明明知道天子近在眼前,还偏偏去什么风尘之地走死谏的路子。
  那就有别的目的了......
  将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苏国公颜面扫地,让舆论将国公府推向风口浪尖。
  对于视土地为性命的老百姓而言,灾荒年间低价抛售土地,仅次于卖儿卖女了。
  旁的不论,光是知道他和宸妃的行踪这点,就足够玩味了。
  宫里人......
  可那人还一点不担心他看透,摸准了他会放任百姓和士子们对苏氏的口诛笔伐。
  圈地万亩.......杀害朝廷命官,不知道苏家到底占了哪些?
  演了这么一场,诬告是不大可能,但或许有些水分,起码苏国公本人对圈地不可能有兴趣......
  至于苏家的西南亲族就说不准了,可若是西南亲族犯事,最后落到国公府的处罚,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斥责。
  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
  宫里面有谁想借他的刀,给苏国公一个不伤及筋骨,却损其世家颜面的敲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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