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园熏被抓走了? 叶悠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体弱多病的柔弱少女。 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祀神众! 被魅魔纹章压制住魔能后,千代玲月心底躁动的杀意也消退了不少。 她渐渐的平复了心绪,向叶悠讲述了事件的经过。 原来,自从前几日的丧尸入侵过后,名义上在“台风”中幸存下来的人类都被送往了医院。 被封印了魔能的千代玲月在住院的第二天便醒了过来。 然而当她醒来后,便从手下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噩耗—— 她的妹妹,卧病在床的千代园熏,居然在家中的道馆神秘失踪了! 惊慌之下的她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可即便翻阅了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找到任何千代园熏的踪迹。 唯有在妹妹房间的地面上,发现了几根漆黑的羽毛。 千代玲月在看到熟悉的黑色羽毛,就想到了曾经带走妹妹的乌鸦怪物。 很显然,乌鸦卷土重来,又一次的抓走了她的妹妹! 可是这次,她没有再收到任何有关于妹妹的提醒。 心急如焚的千代玲月开始疯狂的寻找着有关于乌鸦和妹妹的下落。 可势单力孤的她甚至都不了解魔人的世界,妹妹的行迹更是成了一个谜团。 焦急与愤恨的双重压迫,长久以来压抑的杀意,加上叶悠放开了对魅魔纹章的管控,综合在一起—— 千代玲月魔化的程度再次加深了! 陷入绝望境地的千代玲月将最后的目标联想到了松山会的身上。 上次千代园熏正是在极英会与松山会的对拼中失踪的。 几近陷入疯狂的千代玲月开始对松山会周边的据点展开血腥屠戮,寻找着妹妹的下落。 不知杀掉了多少松山会的成员。 千代玲月最终来到了这处属于底层魔人的据点。 听完千代玲月的陈述,叶悠的面色更加阴沉。 祀神众居然也对千代园熏动手了! 是看中了千代园熏那种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他看向杀意收敛的千代玲月,少女的身上被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紧紧包裹。 唯独露出一双黯然而又失神的水润双眸。 原本白色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染的一片血红,身体也被雨水淋得湿透,混杂着血水滴落在地。 结合刚才那病态般的汹涌杀意,不难看出千代玲月在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杀戮。 按理来说,叶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操控魅魔纹章消除千代玲月的记忆。 毕竟对方这一路过来,难保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最后搞不好会牵连到自己。 可看着满身鲜血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叶悠犹豫了。 他第一次见到千代玲月如此无助的样子。 而千代玲月所做的,与现在的自己又有何分别? 叶悠低下头,幽幽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是为了你的妹妹,那么我可以帮助你......” “前提是,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面前低沉的声音,千代玲月抬起头来,眼底浮现出希冀的光芒。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相信了面前这个仅仅有过“数面之缘”的黑衣男子。 或许也是因为,除了选择相信,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正门和后门都被暴力破开,冷风夹杂着骤雨不断拍进屋内,将地面上凝固的血液晕开。 千代玲月离开了。 两人之间做了一个约定,一个让千代玲月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约定。 不过只要能够救出妹妹,无论什么后果她都可以承受。 千代玲月走后,叶悠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个俱乐部里唯一存活下来的魔人。 代号“拳击手”的魔人被一把漆黑的长戟贯穿肩膀。 如同展品一般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 随着脚步一点点的靠近,叶悠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幽紫色的深邃瞳孔。 在那看似沉寂的瞳孔之下,隐藏着无法言说的汹涌杀意。 “不,不要杀我......我还知道另一处据点,那里有我们的一位a级干部!” 叶悠走上前,依次掰断了青年的五根手指。 后者疼得撕心裂肺,不敢有所隐瞒,惊叫道: “是,是久桥町,位置在久桥町的......” 青年说了一个地址,叶悠眼神沉寂。 在对视了几秒后,确定青年没有说谎,他生冷的说道: “我知道了。” 一股炙热的火焰从叶悠的眼瞳深处夺眶而出。 大团的紫色火焰好似一只猛兽般撕咬着青年的身体。 叶悠转身向着门外走出,身后是魔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门外雨幕连绵,当露珠击打在叶悠身上。 却被其身体表面附着的一层薄膜般的火焰烘烤成蒸气。 他抬头看向天空,兜帽下一双瑰丽的紫色眼眸森冷。 他默念了一遍刚才的那个地址。 既然祀神众躲藏在暗处,那他就用鲜血染成的血光,一步一步的将其照亮! 天空依旧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 与此同时,位于街角某处的商厅内。 大厅里满是残缺的碎尸,令人作呕的人体器官和头颅四肢混杂在一起。 地面被血水染得好似红毯,让人无处下脚。 而在鲜血织就的“红毯”上。 一朵朵用血丝勾勒出来的镂空花朵顽强的生长着。 “根据现场勘察的痕迹,这些尸体都是被一刀致命的。” 白马渡边站在一具尸体前,手上还套着一副白手套,认真分析道。 “我真的服了,祀神众的事情还没解决,最近又出来这么多神秘的魔人......” 冲田枢雀无奈的蹲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只断手,看着断手上生长出来的血色花朵。 “不会错了,这种能力应该是那个被通缉的a级魔人——血蔷薇!” “不过这个时候血蔷薇又出来凑什么热闹......” 冲田枢雀冲着一边的白马渡边大喊道: “白马,你有没有发现那个?” 白马渡边淡然的摇了摇头: “这里面没有魔人的尸体,这些人应该都是松山会的底层下属,对祀神众的存在并不知情。” 在另一边,顾白樱站在大厅前,双手紧握在身前,忧虑的环视着地面上的尸体。 在看了一圈尸体过后,并没有看到自己担忧的人,顾白樱这才松了口气。 莎莎在一旁观察着小樱的反应,暗暗叹息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985/71888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