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死死的咬着牙,低下头来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到云浅的身影彻底消失,他动了动僵直的身体,一下子蹲了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像是一只被受伤的小兽,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路过的023见此,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打扰他。 另外一边,云浅找了找位面剧情,很快就出现在了一个阁楼里。 云浅看了一眼匾额上的血煞阁三个大字,收回目光,抬步走入了阁里。 很快,就有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拦住了她。 男人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惕的盯着云浅,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事?” 云浅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我想来赚钱。” 听到这话,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来错地方了。” 云浅歪了歪头,“没有哦,你们阁里还招杀手吗?” 男人嘴角抽了抽,怀疑的看了一眼云浅,最后还是把她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老大,遇到一个有病的,想要来咱们楼里当杀手。”男人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云浅,“......”当着她的面说她有病,是认真的吗...... 很快,房间门关上。 云浅透过屋内蜡烛昏黄的光亮,很快就见屏风后走出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黑衣人来。 来人声音雌雄莫辩,手里把玩着一个暗器,走到云浅面前坐下,这才开口,“你想当杀手?” 云浅乖巧的点了点头。 见此,黑衣人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不紧不慢的敲击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看上去很有压迫感的样子。 半晌,他才开口,“你为什么想当杀手?你是想报仇?还是想得到庇护?” 云浅再次摇头,“不,我就是单纯来赚钱的,你们阁里杀一个人多少钱?” 听到这话,黑衣人斗笠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抬起头来,目光诡异的盯着云浅,“还真是个有病的?” 云浅,“......”第二次了,很好! 半晌,黑衣人再次开口,“给我一个收你的理由吧。” 云浅满头黑线,他是听不到她说的话吗? “说了,我是来赚钱的。” “这个不算,我们血煞阁可不收普通人。” 听到这话,云浅皱了皱眉头,下一秒,一掌就将一旁的一整面墙拍成了渣渣。 灰尘扬起,整个阁楼都抖了抖。 云浅淡定的收回手,“这样呢?还普通吗?” 黑衣人,“......!” 黑衣人一下子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云浅,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哪里来的高手?他怎么没有见过?? 云浅,“你没必要知道。”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再多问些什么,想了想,丢给云浅一个牌子,开口说道,“杀了上面的人,你就能入我血煞阁了。” 云浅看了一眼手里的木牌,点了点头,下一秒,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再次出现在了这个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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