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老太监,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这么急,你是赶着去投胎吗?” “你!你放肆!”老太监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似不敢相信云浅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啪——” 云浅一巴掌甩在了老太监的脸上,“你才放肆!你是公主我是公主?偌大的皇城,就是这样教你们规矩的?大呼小叫什么?这里是道观,要清净不知道吗?” 老太监捂着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啊啊啊!把她给我按住!我要打回去!!” 听到这话,老太监身后的宫女嬷嬷们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敢跟公主动手,虽然说人家不受宠,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位公主。 见自己说完,没有人动,老太监气的差点升天,一把丢掉手中的拂尘,挽起袖子,猛地就朝着云浅扑了过去,一副要给云浅好看的亚子。 结果,他人刚冲到云浅面前,下一秒,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云浅凉凉的看着倒飞出去的老太监,“你是想打我吗?” 说完,不等老太监回答,云浅抬了抬手,下一秒,就见一头蓝猪手持麻袋从天而降,直接将老太监都头套住。 紧接着,迎接老太监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呦!” “痛痛痛!!我的老骨头哟!!” “住手!快住手!” “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公主放过奴才吧!!奴真的再也不敢了!!” 听到老太监的哀嚎声,宫女嬷嬷们全都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神丝毫不敢乱瞟。 半晌,就见那哀嚎声渐渐虚弱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便彻底消失了。 云浅淡淡的看了一眼麻袋里晕过去的老太监,摆了摆手,023连忙就将老太监头上的麻袋拿走了。 “好了,你们不是来接我的吗?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话,宫女这才敢抬起头来,对上少女笑眼盈盈的眸子时,他们又连忙低下了头。 国师复杂的看了云浅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人生的路很长,他不能一直替她挡在前面...... 也罢...... “念儿,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替我将这个交给皇上吧。” 说着,国师从袖中掏出一封辞官信,递给了云浅。 云浅接过,看向国师,“你要留在这里?” 国师看向天际,点了点头。 见此,云浅也不再多言,拿着手中的辞官信跟着宫女嬷嬷们下了山。 身后,国师不舍的看着云浅的背影,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嘴里喃喃,“这天......怕是又要变了啊......” 走走停停,两个月后,云浅终于踏入了京城。 看着眼前繁华的京城,云浅抿了抿唇,原剧情里,再过不久,天下就要大乱了,凡间破了个口子,不少妖魔涌入凡间,大肆厮杀屠虐,整个人间差点沦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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