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二百四十七章 茯苓的照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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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是个话多的。活儿做完了也不嫌累,提着灯笼守,在院里等着沈幼凝回来才肯放下。
  想到从前等她的是沈幼宜,沈幼凝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茯苓却从小厨房端了一碗红糖鸡蛋出来,她满脸震惊地看着她:“你哪里来的红糖与鸡蛋。”
  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她们这样的身份能消受的。
  沈幼凝皱眉,担心茯苓是那等手脚不干净的人,赵玉堂虽然消停了几天,但也不是不管事的,若是被她发现了……
  茯苓笑眯眯地张口:“反正不是偷的。”
  她这么说,沈幼凝自然是更怀疑了,“我不能吃。”
  吃了,那不成共犯了么?
  从小母亲就教她,他们穷是穷了点,但绝对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茯苓急了,“你也来事儿了吧?”
  沈幼凝红了脸,同住一个屋檐下,她来事儿这事自然是瞒不住的。
  茯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来事了,还需要去伺候王爷吗?这府里难道没有别的侍妾了?”
  沈幼凝搅上了衣摆:“不是的,我只是送膳的,我……我不是去侍候……”
  跟前的人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句,过了会儿她又问道:“所以,你不是定南王的侍妾吗?”
  沈幼凝皱起了眉头,茯苓这话问得很奇怪,言语间对容阙没有半分尊重,也不似好奇,更像是……打听,“你是怎么进王府的?也是家里人卖进来的?”
  茯苓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怀疑自己。
  她勾着嘴角笑了笑:“怎么?怕我是细作?”
  沈幼凝便不说话了,茯苓的力气明显是比他大的,身子骨也比她强太多了,她若真是细作,自己又发现了她的身份,那她岂不是等着被灭口吗?
  她转身想跑,茯苓却又笑眯眯地将她拽了回去:“哎呀,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我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我父母嫌我是个女儿,故儿将我送来的,我就是好奇怎么才能成为王爷的侍妾,好让他们再不能嫌弃我。”
  闻言沈幼凝才放心了些,阖府上下想成为容阙侍妾的人太多了,不差茯苓一个。“既然你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怎么还做侍女?”
  “这个房可就远得很了,说起来与老夫人也没有半分血缘关系,老夫人肯收留我已经是个大善人了。”
  沈幼凝点了点头,其实说来他们也是左右攀了关系才进的定南王府,说好听点是远房亲戚,其实算来也是陌生人,她又想劝她,“可是王爷已经有侍妾了。”biqubao.com
  而且整个定南王府都还在等好消息。
  “你说夏鸣吗?”茯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问道。
  沈幼凝没有说话,听到夏鸣这个名字还是会觉得心酸。
  茯苓拉长了声音:“你真的相信她已经承恩了?”
  这话问得沈幼凝愣了一下:“那可是王爷亲口承认的。”
  “亲口,你看见了吗?”
  沈幼凝还是不太喜欢她说话的方式,有些太强势了,她低了眉眼也不表态,茯苓便把红糖鸡蛋推到了跟前:“吃吧,特意给你煮的呢。”
  怕她担心自己下毒,茯苓拿碗倒出了一半,又吃了一大口,“你不放心的话,我先吃给你看。”
  沈幼凝摇头,她的口腹欲并不强,吃与不吃都没有关系。
  茯苓却硬塞了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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