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醒来的时候身边还趴着一个累惨了的沈幼凝。 她急忙起身,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短,是沈幼凝的衣服。 她缓缓想起了昨夜的事,她被人暗算了。沈幼凝也一晚没睡将她按在浴桶里泡了一晚,好不容易她消停了,随意给她套了衣服就趴在床边睡下了。 虽然只是泡澡而而已。 但自己因为药的关系,在她跟前失态的模样香兰还是记得的。 她羞得满面通红,随意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连腰带都落下了。 沈幼凝醒来的时候香兰已经不在了。 这天早上她也没有来取水。 午膳还是一个眼生的侍女送来的。 容阙倒是寻问了香兰的情况,她没有多话,只说自己按着香兰泡了大半夜的温水,后半夜熬过去了也就睡下了,就是香兰有些失态,恐怕会不大好意思见她。 容阙点头,“给她点时间吧。” “但下药的人不能不查……” “这件事本王会做的。” 容阙的办事效率极高,没两天就将那丫鬟揪出来了,就是嘴有点儿硬死活不肯说谁是主谋。 沈幼凝等了两天都没有见到香兰有些急了,她主动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好巧不巧去时就碰见了香兰,她看到沈幼凝还不好意思地想躲,沈幼凝眼疾手快,急忙将她拦了下来。 香兰红透了脸,“我我我我还忙着给老夫人熬药呢。” “让别的丫鬟去做便是了,你是大丫鬟还用得着亲自去熬?” 她追着要看香兰,后者却躲得厉害,“哎呀,你追着我干嘛?” “我不追着你,你是不是一辈子就不见我了?” 香兰都快急哭了,“你你你你都把我看光了,我哪里好意思去见你。” 沈幼凝忍不住笑了,没想到看着大大咧咧的香兰却是如此的害羞,“大不了我也叫你看光嘛,我们都是女子,这有什么关系的,而且你不是被人暗算了吗?难道你打算叫坏人害我们生分了?” 她追着过来,自然也是为了挽救这份情谊的。 香兰这才停下脚步,起身朝着沈幼凝看了过去,她红了眼眶:“丢死人了,我还在你面前自己把衣服脱光了,还说了那些不要脸的话,太叫人难为情了。” 药虽然叫她失了理智,但却没有叫她失忆。 她还记得衣服是自己扒下来的,也记得自己发浪伸手去扯沈幼凝央求她摸摸自己。 不能想,一想就更愧见她了。 还有容阙,沈幼凝来之前,她还往他身上爬,简直……简直不要脸! 沈幼凝伸手来拉住了她:“我知道的,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很难为情,但这不是香兰姐姐的错,我也被人暗算过,也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所以王爷才敢放心将你交给我呀,我怎么会笑话你呢。” 香兰偷偷去看她的脸,确定她脸上没有嘲弄的神色,这才敢松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王爷……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他这几日都在查是谁在给你下药呢。” 闻言香兰才敢松一口气。 沈幼凝又伸手抱住她的胳膊:“不过,香兰姐姐,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香兰红了脸,“你又取笑我。” “才不是,一直以来都是香兰姐姐帮我,好不容易得了帮你的机会,我真的很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45/717162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