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媚:佛子王爷入红尘_第八十七章 用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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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阙一眼瞪了过去,侍卫便不敢再求情了。只是怜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如此娇娇弱弱的人儿,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心生怜爱,只有他们这信佛的王爷能不为所动了。
  容阙不答应他也只能照做。
  侍卫弯腰将沈幼凝从地上拽了起来,习惯了对付犯人的侍卫动作十分粗鲁。
  沈幼凝哪里见个这架势,当即吓得双腿发软,侍卫下意识地伸手去搂他,前方容阙却甚是不耐地啧了一声,吓得那侍卫连忙了松了手。
  他有点拿不准容阙是什么意思。
  沈幼凝却以为是自己这副作态令他烦躁,只得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
  她起了身,侍卫也推了她一把,“走吧。”
  沈幼凝小心翼翼地看了容阙一眼,她又不肯走,以前听说过军营对女囚的审问手段可是非常下作的,她不怕疼,但她怕容阙嫌弃。
  “王爷……亲自来审不可以吗?”
  侍卫一听这话就乐了,既然要他审就主动招啊,“姑娘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容阙就开口了,“去提水过来。”
  侍卫诧异地看了过去……王爷还真是有求必应啊。
  他乖乖去提了水桶。
  沈幼凝跪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跟前的人,容阙却没有看她,“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现在说出来,也免得一会儿受罚。”
  她咬死是不小心误入,“奴婢没有受人指使。”
  容阙难得蹲下身子直视上她的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严肃地与她靠这样近,沈幼凝紧张得汗毛倒立,不自觉地缩起了肩膀。
  容阙却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面向他:“那你就是在找死。”
  沈幼凝抖得更厉害了,在见到容阙之前,她就听崔嬷嬷说过他从前的战绩,落在他手里的战俘除了死人就没有问不出话的。
  他只是信了佛藏匿了一身的杀气,却让她以为他是好说话的。
  有那么一瞬她是真想不管不顾,但沈幼宜的声音总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可以死,幼宜还那么小,她不能有事。
  “王爷……不是……一心向佛……难道还要……再生杀念吗?”因为被捏着脸,这一句话她说得及其费劲。
  容阙也的确不想见血,毕竟清院是他入了佛门才搬过来的,此地清静,不可生杀孽。
  “本王也没说要杀你。”
  说话间侍卫已经将水桶提过来了,他松了手,背过手去,双手背在了身后,“用刑。”
  沈幼凝还没反应过来,侍卫便抓着她的头按入了水桶之中,“抱歉啊姑娘。”
  那人嘴里说着歉意的话,手下的劲却丝毫没有松懈。
  沈幼凝呛了一口凉水入肺,心里脑子里都难受得紧,侍卫这事儿做得多了,又在她即将窒息时将她拉了出来。
  沈幼凝吸了一口大气,浑身抖得像要散架。
  容阙还是不看她,只是背着身问道:“指使你的人是谁?”
  沈幼凝绝望地看了他一眼,“奴婢是不小心……”
  他背身挥手,侍卫得令又将她按进了水桶里,求生的本能迫使沈幼凝挣扎起来,她动得太厉害,侍卫又顾忌着她是容阙的侍妾,束手束脚地不敢碰她,这让他几乎有些压不住。
  沈幼凝双手撑在水桶上探头喘了口气。
  背对着他们的人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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