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着这一声娇媚的声音,沈幼凝再度撕裂了身上的薄纱裙,昳丽的春光缓缓露出,在白日光下亮的晃眼。 细长柔嫩的胳膊暴露在空气中,薄纱裙随之脱落,只剩下柔粉色的肚兜还挂在柔软的身躯上。 感受到不对劲,容阙倏然睁开了双眼,就瞧见她双眼迷离着水汽,湿润的舌尖不断地舔舐着唇瓣,脖颈微微扬起,葱葱玉指正要去解肚兜纤细的带子。 接下来的情景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住手!” 他脸色沉如死水,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沈幼凝的不对劲。 因为后者恍若未闻般已经扯开了那个带子,本就松垮的肚兜一瞬没了禁锢,透露惹人的彭起侧面。 容阙喉间一紧,血气上涌,一下子顾不得男女大防,一个箭步从榻上飞奔到沈幼凝身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毫不犹豫的扔在她身上。 清浅好闻的檀香味钻进沈幼凝的鼻尖,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发出清晰的呼吸声。 压得容阙喉间更紧。 他不再看她,转身要走时,内袍一角却被拉住。 沈幼凝本就难受,这件满是容阙味道的衣裳就更是火上浇油,她难受的简直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攀爬。 “王爷,救救我,我好难受……” 轻微的颤音带着几分娇娇的气息声,像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容阙的心口上扫荡,不断地撩拨着他的定力。 跟他昨日一样,也是中计。 为了勾引他,还真是拼尽全力,连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也对自己下! “松手!” 容阙冷冷出声,嗓音里带着怒意,脸色难看至极。 沈幼凝手里的一角衣袍一瞬间就被他扯走,可她现在如同烈火焚身,难受的要命,哪里还管得了之前的诺言。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她猛地从背后抱住容阙。 坚实胸膛让沈幼凝忍不住贴的更近一些。 温热的气息在背后不断袭来,容阙整个人都火烧火燎起来,牙关紧咬,额头青筋疯狂跳动。 他用力甩开沈幼凝的手,“滚出去——” 话音未落,就在容阙转身甩手的一刹那,沈幼凝身上肚兜的袋子不知怎么就缠在了他的手上。 一片浑圆和雪白迅速钻进眼睛。 沈幼凝眼底含泪,欲落不落,楚楚动人,“王爷既然看了人家的身子,就要对、对人家负、负责……”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接着,身段妖娆的扭动,重重冲击着容阙的视线。 一息之间,他脑中一片空白,眼睛不受控制的定在沈幼凝的那处,如同僵化。 容阙几乎是趋于身体本能地伸出手去。 然而理智又让他在即将碰到沈幼凝胸口时停了下来。 他用力地闭上了眼,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里已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就靠着这仅存的一丝清明站起身,将那落于地上的,属于自己的衣袍捡起来将她从头到脚整个盖住。m.biqubao.com 沈幼凝的视线瞬间受阻,这让原本就已经处于兴奋的身躯无由来地更亢奋了一些,胸前也不自觉地流出了水儿。 她伸手想将衣袍掀开,但下一秒,容阙却已经扯着衣角将她整个人像包饺子一样裹了起来。 像是再迟一秒自己就会后悔一样。 神志不清的沈幼凝却还能清晰地感受他炙热的手指隔着衣料抚过自己的身体。 她颤抖着娇娇弱弱地开了口,“王爷……” 然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悬空了。 沈幼凝的意识清醒了一大半,“王爷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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