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这个梦魇之境该不会和睡觉有关吧,来这里的这段时间睡眠质量杠杠的。 感觉自己的腹肌都快没了。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反常!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饭菜端了上来,今天的早饭是一盘一盘分好的,上面蒙着个盖子。 无面女仆完成任务之后就有序的退场并关上了门。 “呕——这些是什么……” 孟蝶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后扶着桌子倒在一旁干呕。 诸葛幕瞥了一眼脸色骤变。 “这是要发生不好的预兆啊。” 今天的饭菜也变了,原先端上来的就是可以吃的食物。 而现在,却是各种各样的人类组织器官。 为什么说是人类的组织器官呢。 因为端上来的东西简单明了的放上了目前为止死亡的玩家的某些特征。 一个个头颅端了上来,就好像是一个挑衅般的恶作剧。 这里的主人告诉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其他玩家的脸色也都变得沉重了不少,罗冠丽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同队伍里的其他人也一样。 夏娃今早刚醒。 她的声音被毁了,说出来的话很模糊,生命奄奄一息,在她再一次昏迷之前。 她的手写下了一个字母,“y”。 “y”,这里有谁的名字里和y有关,并且强大到几近玩弄一般的折磨隐匿能力极强的夏娃呢? 罗冠丽的眼神投向了诸葛幕等人。 耶若生。 那个排行榜第二将上帝神还有圣经放在嘴边却丝毫没有敬畏之心的神职者。 不仅如此,还有一支队伍里有的人没有出现。 是那个说给她们离开答案的少年,他没有出现。 相对的,他们的情绪都处于低迷的状态。 “有没有感觉,天空好像变红了?” 有人忽然说道。 “嘎吱——”管家进来了。 那个老人的脸突然变得膨胀扭曲,眼神贪婪的略过每一个人。 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刚刚回来的男主人,而是纳兰皎皎。 她依旧美丽明艳,温婉动人,一直以来面对众人都很安静的她脸上挂着违和的笑。 纳兰皎皎穿着美艳的红色长裙。 这个黑白世界里,只有赤红才不会被遮蔽。 也恰恰是这一抹红,警示着不祥的发生。 “客人们,是不喜欢今天的早餐吗?” 她歪了歪头,眼神中泛着诡谲的光,那一瞬间,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这样,那就我吃吧。”纳兰皎皎微笑着,用优雅的姿态切割着那些人体器官,然后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孟蝶看着都快吐了。 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都开始疼了。 纳兰皎皎的影子里,已经有许多的东西在叫嚣着准备爬出来。 快了。 诸葛幕心里怎么说呢,不祥的感觉很强烈,他只希望早餐快点结束。 - 另外一边。 夜黎明几乎是躺在了地上,他艰难的坐起来,周围没有可以让他支撑的地方,只能一点点爬到墙边靠着。 他有着和耶若生如出一辙的浅墨色的双眸,但是比起耶若生,他的颜色要更重一些。 阿赫斯则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夜黎明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双眼睛,真让我不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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