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若生并不排斥这种事情,但并不代表她愿意被压制。 耶若生喜欢的是由自己所掌控的结果。 不喜欢身体因为别人而失控的操纵感。 阿赫斯当然听到了耶若生内心真实想法。 于是他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耶若生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更加阴沉,她的大脑正在运转,可惜运转的再快,身体无法动弹。 阿赫斯这该死的东西。 耶若生浅墨色的瞳孔中映照出阿赫斯跃跃欲试的兴奋。 阿赫斯动了动手,五颜六色的马赛克出现在了耶若生的面前。 耶若生:“。” 很好,不让她知道给阿赫斯这些东西的那个狗东西是谁。 耶若生面上还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情微微变得扭曲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时兴起用来玩别人的,现在这会子阿赫斯想用来搞她。 耶若生眨了眨眼,猛然间注意到了一处扭转乾坤的方式,她唇角微微上扬,待阿赫斯准备 耶若生顿时巧舌如簧,“阿赫斯,比起我,你不想要舒服吗?” 阿赫斯眉梢微挑,看着耶若生,“你想怎么做?” 阿赫斯垂眸,看着耶若生的反常,心脏的地方莫名有些痒痒的。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耶若生剥了个干净。 羞涩还有羞耻心这几个词组显然是无法用在阿赫斯和耶若生的身上。 她们都没有这种东西,就算赤城相对,目光中都没有淫邪之色。 这就只是充满目的性的行为而已。 耶若生眸光流转,阿赫斯喜欢看耶若生反抗的样子,于是他动了动手。 耶若生身上的志浩松开了许多。 耶若生唇角上扬。 下一秒,她将笑容全部收敛,拿了重点的两个东西就当即牵起阿赫斯的手,然后用巧劲将他直接摔在了床铺上。 神祇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只是那双赤金色布满咒文的写轮眼中早已经有了病态的狂热。 他毫不吝啬于表现自己身上的完美。 自然界中往往都是雄性先向雌性表现自己的美,勾引雌性进行一系列的自然交响曲。 阿赫斯怎么也没想到,耶若生压上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压制他。 阿赫斯自然抓住了耶若生的手腕。 耶若生:“怎么不行?” 她眼中的恶趣味还有报复心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这是为了让你舒服的第一步。”耶若生挂上了神教徒所特有的技能——大忽悠微笑。 “不管怎么说,你一个初学者自然需要老师教你啊。” 阿赫斯意味深长的说:“你要言传身教?” “嗯哼。” 阿赫斯直起身,咬向耶若生的脖颈,这是充满了威胁性的行为,他毫不犹豫的咬破,癫狂嗤笑一声,舔舐那个伤口。 “就算这样,也应该是用你的身体,而非我。” “哦呵呵呵呵,比起我,你的更合适,阿赫斯说实话你也期待这种新鲜感吧,毕竟没体验过,就会很轻易的感受到愉悦的感觉。” 正如阿赫斯了解耶若生一样,耶若生当然知道如何拿捏他。 果不其然,神祇被说动了,哪怕知道耶若生不怀好意想要搞他。 神祇还是勾了勾唇。 谁搞谁还不知道呢,现在先让耶若生快乐一下,到时候阿赫斯还能讨回来。 神祇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类。 实话说,夜还挺漫长的。 耶若生最后还是如愿了。 …… “可真是美如画呢?看着我都忍不住了。”耶若生歪了歪头欣赏着这顶级男色。 男人没起来,可真没女人什么事。 “这个手铐,可以吧?” 神祇的眼神变得逐渐危险起来,好像是在告诉耶若生不要得寸进尺。 “我会让你舒服的,绑起来就是让你暂时没法动而已,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会给你奖励怎么样?” 阿赫斯这一次没有拒绝。 ………… (此处省略3k字) 真正有些失去理智想要沉浸的人只有阿赫斯。 不知不觉间,阿赫斯早已经被自己的“心脏”牵着走,等着湮灭他的海彻底将他埋没直至终焉。 阿赫斯与她对视,彻底沦陷于那双浅墨色的深渊。 …… 来吧,一起沉浸。 沉浸于那永恒的血色深渊与杀戮之中去。 谁也没有先喊停。 直到耶若生身为人类的体力耗尽,才堪堪结束这一次的疯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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