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凝脂美人在年代世界躺赢_第346章 九零年代真假千金-大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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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有两个莺莺燕燕刚上门,就被宋礼礼报警了,说她们跟晏秋贤关系匪浅,有可能知道晏秋贤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当场就被警察带走了,再往后,也就没有莺莺燕燕敢找上门了。
  宋卫民也找上门来过,他是从孟玉莲那知道了晏殊跟宋礼礼的事,以及晏殊拿到200万的事。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养了宋礼礼20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等宋礼礼报警,晏殊已经帮她报警了。
  还死死护在宋礼礼面前,好似宋卫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警察上门后,警告宋卫民不准再找宋礼礼麻烦,要不然下次就直接带他回派出所。
  宋卫民自然不敢跟警察闹,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大概是心里有事,宋卫民没走出去几步路,就被一辆自行车撞了。
  他本想爬起来大骂,但想起之前宋礼礼被碰瓷后,竟然拿到了20块钱,立刻躺躺好装病不起。
  最后,宋卫民成功讹到20块钱。
  他还以为宋礼礼之前是在说天书,原来真的管用。
  于是,他立刻回家叫上正在照顾宋永健的宋晶晶,拉着她一起在城里碰瓷。
  宋晶晶刚开始不情愿,但顺利碰瓷过两次之后,发现来钱也太快了,拼了!
  当天晚上,宋卫民跟宋晶晶总共碰瓷了250块钱,这是他们之前都没想到过的。
  于是,两人更加坚定了以后靠碰瓷发家致富的决心。
  结果第二天,宋晶晶胃口太大,想要讹个2500块钱,直接挑了辆高档轿车碰瓷。
  好巧不巧,正是余老板的车。
  余老板可是个狠角色,赔钱那是不可能的,小姑娘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要是愿意跟了他,不介意再多收一个后宫。
  宋晶晶毕竟年纪还小,况且余老板年纪太大,她说什么都不肯,只一口咬死是余老板撞到了自己。
  余老板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让手下送去了派出所,说是碰瓷。
  但因为证据不足,宋晶晶最后被放了出来。
  不过,余老板知道了宋晶晶的身份,他在想,先前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不会就是宋晶晶吧。
  于是,当晚就让手下把宋晶晶给教训了。
  宋卫民跟宋永健也没好到哪去,两人都被连累挨了顿打。
  虽然吃了一记大亏,但宋家却不敢声张,只能把伤养好后,继续碰瓷大业。
  说来也巧,宋卫民想要一次性讹个大的,也选了辆小轿车,结果腿被压断了。
  但现场好多人都看到了,是他自己扑上小轿车的,跟车主没有任何关系。
  宋晶晶也同样如此,碰瓷被撞飞的同时,还被监控拍下碰瓷证据。
  结果,直接被保险公司告了。
  宋永健在家躺了一天一夜,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只喝了些水,一口饭没吃上。
  哪怕他拼命呼救,邻居也只当没听到。
  等宋卫民跟宋晶晶被放回家时,宋永健饿的都快奄奄一息。
  宋卫民跟宋晶晶现在都是伤员,只能托村长找已经嫁出去好几年的宋秀秀回娘家照顾他们。
  结果却被告知,宋秀秀和丈夫一家搬去别的城市打工了,根本联系不上。
  早在宋家出事时,宋秀秀就跟丈夫意识到不好。
  特别是宋秀秀,好不容易嫁了个心疼体贴她的丈夫,不能让娘家人坏了她的好日子。
  于是没几天,一家人就北上打工了,离开的时候静悄悄,甚至连邻居都是隔了好几天才发现家里没人的。
  宋卫民走投无路,只能作罢,但等他再大着胆子找上宋礼礼时,却发现晏家已经易主。
  他只是在门前小小的闹了下,就被几名装修工人揍了,说是破坏他们的装修材料,还强迫他赔钱。
  最后,宋为民只能去找孟玉莲,乔家如今就只剩孤儿寡母,好欺负的很。
  结果,好巧不巧,遇上孟玉莲的护花使者。
  宋为民再次被狠揍,差点一病不起。
  对于孟玉莲跟从前的护花使者好上,宋礼礼也很震惊:“要说这护花使者痴情吧,他对家里的糟糠之妻非打即骂。”
  “要说他狼心狗肺吧,在乔家落难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孟玉莲面前,对她百般照顾……”
  “宿主,还有更刺激的,乔老二为了讨好护花使者,关起门来时,直接喊他爸爸。”系统估计吃了很多瓜,声音里满是兴奋。
  宋礼礼:“……”
  “对了,姜超父母除了去宋家闹过,还去乔家闹过,但孟玉莲说,乔嘉慧已经不是她女儿了,跟她没关系。”系统虽觉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好关注的,但还是跟宋礼礼汇报了。
  “嗯。”宋礼礼表示知道了,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几乎都忘了。
  主要是,她现在心里只有晏殊跟自己的要紧事,哪还有精力关心其他。
  上一世,晏殊是在粤城发家致富的,所以这一世,宋礼礼便提议两人来粤城。
  来到粤城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成家。
  两人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就买房装修,等装修完就出门旅游,算是旅行结婚。
  晏殊总觉得对宋礼礼很亏欠,总想着要把最好的给她。
  所以,当回到粤城后,收到写信那人送来的几箱夏家财富时,晏殊想也没想就直接交给了宋礼礼。
  “系统,看吧,夏家的财富还得我接管吧。”宋礼礼自然要去系统那嘚瑟下。
  系统装鹌鹑,不管宋礼礼怎么挑衅,就是不说话,但都在小本本上一一记下了。
  来日方长……
  晏殊从一家小作坊开始做起来,不到一年时间,小作坊的规模就可以媲美从前的秋贤毛纺厂。
  他其实一开始就能用200万整个大厂,但踏实惯了的人,只喜欢一步一个脚印。
  宋礼礼也没闲着,干脆开了家珠宝公司,还“一不小心”做大做强了。
  而滨城被关入狱的乔嘉慧跟王红梅,是最先出狱的。
  两人恨极了对方,在狱中就掐过几次架,刚出狱直接在监狱门口大打出手。
  要不是狱警威胁要把两人带回去,说不定能打个你死我活。
  虽然这些年孟玉莲一次都没去探监过乔嘉慧,但乔嘉慧还是厚脸皮的回了乔家。
  结果可想而知,被孟玉莲给赶了出来,还用各种污言秽语骂她。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这个白眼狼,就算乔远出事,还有宋礼礼跟晏殊照看乔家,那可是整整两百多万啊!
  都是乔嘉慧这个白眼狼害的,孟玉莲越想越气,恨不得杀了她。
  乔嘉慧无家可归,只能去宋家。
  结果,连王红梅都进不了家门,更何况她了。
  最后,乔嘉慧只能找到姜超家。
  姜超父母虽然恨乔嘉慧,但姜超出狱后只怕不好找媳妇。
  为了儿子,为了传宗接代,老两口只能接受乔嘉慧。
  一年后,晏晖出狱了。
  他回到已经面目全非的晏家,还没进门就被人凶巴巴的赶走了。
  他不甘心,又去了趟秋贤毛纺厂。
  门卫还是从前的门卫,但毛纺厂已经换了名字,不再是从前的毛纺厂。
  不等晏晖开口,就有保安出来赶人,手里还抄着家伙事。
  晏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掉头就逃,还跑丢了一只鞋。
  他无处可去,最后只能跟了自己从前的小弟。
  刚开始点头哈腰的有点不习惯,但为了有口饭吃,自然而然就熟练了。
  说来也巧,乔嘉慧最后还是跟晏晖搞在了一起,甚至还把肚子给搞大了。
  姜超父母气的要把乔嘉慧送派出所去,罪名是欺骗老实人。
  但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乔嘉慧,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乔嘉慧有了孩子之后,本想跟晏晖好好过日子。
  谁承想,等她怀孕四个多月时,晏晖居然把她送去会所供人玩乐。
  宋礼礼从系统那听说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也……太变态了吧!”
  “谁说不是呢!”系统都快无语死了。
  等到后来乔远出狱时,宋礼礼跟晏殊已经成了各自行业的翘楚,登报上电视那是家常便饭的事。
  这些年,孟玉莲去探监的次数越来越少,乔远心里也猜到些什么,但没有挑明。
  但当他亲眼见到孟玉莲跟其他男人搂搂抱抱时,还是没能控制住情绪,上前跟臭男人厮打在一起。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乔老二看到后,非但不护着他这个亲爸,还帮着外人打他。
  乔远没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从乔家离开后,他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经过电器店时,他刚好看到宋礼礼接受采访的视频。
  只一眼,乔远就可以肯定,电视里的那个人绝对是他女儿。
  因为她几乎没怎么变,准确来说,宋礼礼依旧那么年轻,但气质越老越好。
  她接受采访时,侃侃而谈落落大方的样子,跟电视机前颓败的乔远形成极大反差。
  乔远入狱时就已经悔不当初,这会更是悔恨不已。
  都是王红梅这个贱人偷走了他的女儿,还有乔嘉慧这个贱人,亏他将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结果呢!
  几天后,乔远直接找到同样流落街头的王红梅,连捅数刀,刀刀致命。
  接着,他又找到在理发店工作的乔嘉慧,同样连捅数刀。biqubao.com
  然后,他就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被人发现时,乔远已经没了呼吸,他割腕了。
  十几年前风光无限的国营单位厂长,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孟玉莲得知消息后,有过短暂的伤心,但更多的是解脱。
  晏秋贤死在了狱中,林茹倒是顽强的很,熬到了出狱。
  但出狱后还不如坐牢,至少坐牢三餐管饱,出狱后有了上顿没下顿。
  靠儿子?别做梦了,晏晖如今就是丧家之犬,自己都顾不过来。
  这些害过原主的人里面,最苦尽甘来的或许是姜超。
  出狱后他改过自新,娶了个同样坐过牢的妻子,两人顶着各种白眼踏踏实实过日子,最后还真把日子过的有声有色了。
  孟玉莲看上去过的还行,但整天被原配找麻烦,她年纪大了,没法给护花使者生个一儿半女,终日提心吊胆的伺候着。
  靠儿子?别做梦了,乔老二被孟玉莲养坏了,恨不得把她卖了还钱。
  要不是系统主动把这些事汇报给宋礼礼听,她几乎都要忘了有这几号人。
  自从她跟晏殊的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后,两人直接把公司扔给了他们,自己则到处逍遥快活。
  孩子们委屈,孩子们只想做一辈子米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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