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冷静了下来,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有点丢人……好歹一个大男人,逮着别人怀里哭算怎么回事,况且还是在斯内普怀里。 艾因偷偷抬头看了看斯内普的表情。 …… 不愧是史上最强的双面间谍,艾因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艾因有些挫败地垂下脑袋。 斯内普看着艾因的小表情,即使不用摄魂取念,少年的一些想法也早就暴露了出来。 斯内普暗觉好笑,但想起少年脖子上莫名其妙的掐痕,又冷下了周身的气压。 那很明显是一个来自于成熟男性的掐痕。 但是少年却不愿意对自己说。 斯内普感受到了十分的烦躁。只是表情却完全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 如果少年不愿意对自己说,那自己就不问了,反正也不止一种方式可以得知真相。 感受到怀中之人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斯内普顺手摸了摸艾因的发顶,一如既往的柔软发丝触感透过指尖直抵心口。 艾因…… 斯内普心里默念少年的名字,带着一点点缱绻的氤氲。 只是少年不会知道这一切。 “晚饭吃过了吗?” 斯内普放开艾因,有些冷峻的声线被难得地刻意放柔,艾因有点不好意思地搅了搅手指。 “没有。” “桑妮。”斯内普喊出一个名字,一只家养小精灵突然凭空出现。 “是,斯内普先生,主人,桑妮在呢。”家养小精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两个人。 “准备两份晚饭。”斯内普下令道。 “是!”桑妮又一个闪身消失。 很快,两人份的精致晚餐就被端上了桌。 几乎大半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的艾因看着眼前的食物,眼睛都在发光,整个人也全然不顾用餐礼仪的大快朵颐。斯内普则是慢条斯理地进食。 当艾因喝下最后一大口暖胃的南瓜汁后,整个人都餍足地像一只被撸爽的大猫猫,眯着眼睛就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一天受到的所有委屈惊吓什么的,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斯内普优雅的结束进餐,擦了擦嘴。 “听德拉科说,你婉拒了和他一起去对角巷的邀请?”斯内普对着一脸餍足的艾因开口说着。 “嗯……啊……”艾因顿了一下,原本拒绝是因为打算去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看看汤姆同学,但是现在…… 艾因想了想汤姆做的那些恶劣的事…… “我会和德拉科同一天去的,到时候我跟他会在对角巷碰面。” 去他的伏地魔,自己跟魂器玩去吧! 艾因摸了摸自己撑得圆鼓鼓的小肚子,心里恶意地想着。 来到对角巷的当天,艾因就突然想起来了一件自己原本差点要忘记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艾因在丽痕书店的门口看到了臭着一张脸的德拉科。 “嗨!德拉科!好巧啊!”艾因挥了挥手。 德拉科臭着一张脸,在看到艾因的时候,表情才勉强缓和了一点。 “你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疯了吗!就几本书而已,非要让那个巫师亲笔签名?!”德拉科不可思议地说着。 “还是明天让家里的仆人来排队好了。”德拉科撇撇嘴。“真不该约你今天来这里的,早知道应该先派人来看看情况的。” 艾因顿了一下,想起来了原本会在丽痕书店的剧情,想了想,果断赞同了德拉科的建议。 但就在两人准备跳过买书这个环节时,突然遇到了赶来对角巷的哈利,罗恩,还有赫敏。 罗恩一脸兴奋地跟艾因打了招呼,然后又别扭地跟德拉科打了招呼。 艾因倒是没什么芥蒂,没有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的意图,大大方方地回应了。只是德拉科确实跟着一起别扭的打了个招呼。 艾因暗自觉得这两人相处模式还挺好笑。 而哈利则是很自然地跟两人打完招呼,就不由分说拉着两人进了书店……拒绝都没来得及拒绝…… 书店里排队的人特别长,只能看到最前方一只骚包的金孔雀呼扇着自己漂亮的羽毛。 顺便还吹嘘着自己是怎么去对付一个潜在深水区域的水怪……那夸张的笑容和肢体手势,才是真正让艾因重新定义了什么叫孔雀开屏。 艾因猛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吐槽过德拉科像一只开屏的金孔雀来着…… 艾因突然沉下了脸色,认真的看向德拉科,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德拉科,对不起。” 德拉科:??? 原来真正的孔雀能骚包成这样啊!是我之前误会你了! 德拉科奇怪了一会儿,也没有太将艾因突如其来的道歉放在心上。 “我妈妈还有赫敏疯狂喜欢洛哈特,现在正在里面排队。”队伍里的罗恩嘀嘀咕咕地说着,“你们该不会也喜欢那家伙吧。” 艾因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德拉科露出一脸鄙夷。 “哦!瞧瞧我看到了谁!”一个骚包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众人身边。 “我们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如果不是声线不对,艾因差点要以为是斯内普又来嘲讽了。 来着一头亮金色的卷发,长了一张传统意义上帅气的脸,点缀着一双忘蓝草色的眼睛,最令人瞩目的事那他那一口超级亮的大白牙,在他的笑容下,显得无比晃眼。 “来吧!哈利。我知道的,你肯定想跟我合影!”来者正是洛哈特,他自来熟地揽住哈利的肩膀,此时此刻,人群的焦点突然集中在了这一片,周围还有几家报社的记着开始咔咔拍照。 “哦,想想看,最富有魅力的人气巫师洛哈特和救世主的历史性会晤。这条消息明天一定能占据头条!”洛哈特自顾自地开始笑的恣意又灿烂。 “不好意思,先生。”哈利捏住洛哈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从他泛白的之间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力气。 洛哈特脸色也微微一变。 “先生,请问您是哪位?”哈利毫不客气的问着,“我们好像不太熟吧,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和我有肢体接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13/71662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