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危险地眯起红眸,艾因下意识打了一个寒噤。 但转念一想,汤姆和自己签订了牢不可破的契约,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又硬气了起来。 “我男朋友!要你管!”艾因反口就怼了回去。 汤姆审视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心虚的艾因。 随即就笑了出来:“男朋友?” 艾因心虚得根本不敢吭声。已经想象到斯内普听到自己这么说是有可能会黑到滴水的脸色了…… 阿门…… 啊不对,梅林的蕾丝三角裤啊……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一个黑魔法和魔药双精通的人才。也是我曾经的仆人之一……是你的男朋友?”汤姆向艾因靠近了两步,危险的压迫感从汤姆身上传来。 恢复了青年状态的伏地魔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艾因的脖子。 “干嘛……咳咳……放开我……”艾因难受地挣扎起来,双手扒拉着汤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眼见着少年的脸色逐渐因血液不流通而涨得通红,牢不可破誓言约束的金线开始作用于汤姆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仿佛在提醒他两人共生的命运关系。 汤姆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咳咳咳……咳咳咳……”虽然呼吸恢复了通畅,但艾因依旧搬不开汤姆禁锢自己脖子的手。 “你干嘛啊……汤姆.里德尔!”艾因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通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让人看了有一种强烈的施虐欲。事实上汤姆也确实这么做了。 汤姆摩挲了一下艾因白皙的脖颈处留下的自己的指印,然后满意地收回了手。 “是男朋友?嗯?”汤姆危险地挑起尾音。 艾因可再也不敢惹这位莫名其妙的大魔王了,连忙澄清似地摇摇头。 “不是不是,是我臆想的。”艾因揉着自己的脖子,后怕地说着。然后有点畏惧的小眼神偷偷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汤姆。 “喜欢他?嗯?”汤姆继续危险发问。 艾因顿了一下,看了看汤姆的表情,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 汤姆也不知道相没相信,只是也没有再为难艾因。先前的暴戾似乎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俊美优雅的外表。 “今天还能继续练习吗,艾因?”汤姆微微弯起唇角,轻轻向艾因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艾因下意识躲了一下,让汤姆摸了个空。 躲完之后的艾因又开始害怕这个大魔王会不会突然发火。 但是汤姆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收回了伸出的手。依旧一副浅笑的模样看着艾因。 “说了不为难你了,怎么不信我呢。”汤姆有些无奈地开口,语气是少有的温柔。 艾因心里默默吐槽,还不是以为你信用破产了。 汤姆眉角微挑。 艾因连忙用起大脑封闭术。 呸!垃圾伏地魔! 艾因心里吐槽,面上却完全没有显示,只是颇为讨好地笑了笑,说着:“今天真的不行了,要被榨干了。” “好,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汤姆从善如流。 艾因也懒得分辨汤姆话里多少真多少假了,立马跟得了赦令一样,一溜烟的就跑了。 艾因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回到布莱克庄园,此时已经天黑了一段时间。艾因却在大厅碰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眼见开学在即,距离上次和那小鬼分别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斯内普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这小鬼在背着自己偷偷做什么事情。 今天在听德拉科说,艾因婉拒了和他一起去对角巷选购教材邀请后,这种心神不宁被放大到了极致。于是就直接来布莱克庄园逮人了。 果不其然,斯内普上午就来到了庄园,却一直在会客厅等到了晚上,直到夜幕降临很长时间,那个不知道去哪儿疯了的小鬼终于回来了……而且…… 斯内普眯起眼睛看着艾因捂住脖子的手,声音低沉地开口命令:“手放下来。” 艾因惊恐地摇头。 斯内普的声音愈发危险,整个人的气场也越来越有压迫感:“我再说一遍,手放下来。” 忤逆斯内普的后果艾因可不想再尝试一遍了。艾因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捂住脖子的手。 一个清晰的掐痕映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谁干的?”斯内普语气低沉,酝酿着晦暗的风暴。 艾因低垂着脑袋,只留着头顶的一个发旋给斯内普看,避免和斯内普有任何视线交流。 “我再问一遍,谁干的?”斯内普的耐心已经濒临极限,艾因甚至隐隐能感受到他周身因为因为魔力而形成的威压。 “艾因.布莱克,别逼我对你用摄神取念。”斯内普耐心终于售罄,手中握着的魔杖微微抬起。 艾因一下子红了眼眶,一双天蓝色的眼睛满是委屈地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瞬间愣了一下。 “不要!不要对我用摄神取念!”艾因带着哭腔开口,眼眶中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再加上他脖子上鲜红的掐痕,整个人可怜到让人心疼。 斯内普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地钝钝发疼。 连微微抬起的魔杖也放下了。 只是看着艾因,没有再说话。 委屈的感觉一旦上涌就再也收不住了,带连着从汤姆那里受到委屈一起。艾因只是默默地啪嗒啪嗒掉眼泪,间或抬手擦一下滴落到下巴的泪水。 哭多了,连呼吸都开始带上一点浅浅的啜泣时,斯内普终于是长叹一声,一步向前将少年揽在怀中。 就像在洞窟里做了无数次那样熟练。只是在日常生活中,这还是第一次将少年揽在怀里。 “不用摄魂取念了,别哭。”斯内普并不会安慰人,连怀抱都显得无比僵硬。 但艾因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艾因将眼泪一股脑地全蹭在斯内普的黑色长袍上,斯内普也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僵硬地继续安慰着眼前的少年。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眼前的少年终于平静了下来。红着一双兔子眼,楚楚可怜地看着斯内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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