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被打碎了,它看着眼前冷漠的救世主,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一样。 “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和多比……想的不一样……”多比突然开始抽泣了起来,“多比是个坏精灵……” 哈利微微勾起唇角:“知道自己是个坏精灵,那就更要好好赎罪,不是吗……” “多比……赎罪……?”多比似乎是被哈利的言论洗脑了,有点疑惑地看着哈利。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哈利开始了审问。 “多比……多比是纯自愿来的……没有人派……”多比说着,眼神却恍惚了一下。 哈利看向艾因,艾因回给哈利一个莫名的眼神。 有点像被深度控制的样子…… 艾因心里默默想着……但是也不能当着哈利的面用夺魂咒不是…… 那也就是说,其实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对多比用过夺魂咒,看起来还非常成功…… 这个人魔法造诣绝对不会低。 “那多比除了做这些以外,还做了什么呢?”哈利发问。 多比低下头:“多比截断了哈利.波特朋友们的信件。” “为什么这么做。”哈利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但很快就隐藏好了。 “让哈利.波特觉得自己被朋友抛弃了……”多比回答着,“这样哈利.波特就会对友情失望,不回到霍格沃茨了。” “但是我的朋友马上就会来这里接我离开,你的伎俩不会生效的。”哈利冷漠地开口。 “但是……但是斯莱特林的那两位朋友……就不会有机会……”多比的眼神又开始恍惚。 艾因挑眉,哈利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很好,多比。”哈利继续对着多比说,“虽然你是一个坏精灵,但我决定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 “留下你截断的信件,然后离开这里。”哈利对着多比下着指令。 多比面露挣扎,却在看到哈利冷漠的目光时,失望地垂下肩。 “好的,如果这是哈利.波特所希望的话……”多比垂头丧气地留下一堆信件,然后正打算垂头丧气地打响指消失时。 “一忘皆空。”艾因对着消失前的多比下了遗忘咒。 多比身形一个恍惚,消失在了房间内。 “你怎么看,艾因。”哈利也不避讳,直接就问着艾因看法。 我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啊…… 被救世主一套堪比夺魂咒的pua技巧折服的艾因,突然觉得只会魂魄出窍的自己简直low爆了! 哈利也没有一定要等到艾因回复的意思,一边坐下来数着那些信件,一边对着艾因继续说。 “那只小精灵肯定是有人派遣的。首先有可能是伏地魔,因为我不回霍格沃茨他就有更多下手的机会……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用这么智障且注定不会生效的手段。这很不像伏地魔。” 哈利数着信件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着:“那其实剩下有动机这样做的只有一个人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两个目的,一个是为我的暑期生活增加更多的……色彩?另一个目的应该就是离间我,你和德拉科之间的关系。” 艾因非常赞同地点头,他的分析和哈利几乎一模一样。 老蜜蜂一向喜欢耍些这种小手段,看来是时候给他找点事情做了。 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话语中的艾因并没有注意到,哈利已经浏览完了信件,并陷入了沉默。biqubao.com “艾因。”哈利轻声叫着艾因。 “嗯……诶?”沉浸在如何给老蜜蜂找麻烦的艾因这才回过神来。 “所以你……真的都没有给我写信……”哈利碧绿的眼睛受伤地看着艾因。 ……芜湖……完蛋…… 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这不是想着……可以直接来找你嘛!就没给你写信了!” 不愧是我,反应力满分! 好在哈利也没打算揪着这件事不放,只是继续问着艾因。 “我不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哈利苦笑着挥了挥手上的魔法部通知信,“暑期没办法使用魔法,反而遇到了这种事情。” “接下来应该会去魔法部的审判庭走一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会是老蜜……邓布利多带你去。” 既可以刷一刷救世主面前的可靠度,又可以向救世主展示一下自己在魔法部的号召力,提升救世主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 哈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那看来是不得不走这趟了。” 艾因看着哈利阴沉的表情,为邓布利多点了一排蜡烛…… 艾因:【统子,救世主黑化……呸!救世主命运修改轨迹多少了。】 系统:【49%】 艾因:【这么精准吗?】 系统:【缺乏一件质变事件彻底修改轨迹。】 艾因暗搓搓观察着救世主阴沉的脸色,心想估计也差不多了…… 有了隔音咒,即使房间里发生了多比事件,楼下的德思礼一家和他们的客人依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临近晚餐时间,客人终于离开了,德思礼一家也恭恭敬敬地敲门,问询着艾因是否要一起共进晚餐。 艾因礼貌拒绝了德思礼一家的邀请,并和哈利道了别。 时间很快就到了艾因的生日宴。 如今已经是布莱克庄园的地方被打扮的很好看。经典设计全部都被保留的同时,还增加了不少近些年的新锐设计在里面,艾因对此很是满意。 此时此刻,艾因一身白色巫师袍,巫师袍上有金线点缀,再加上和眼睛同色的宝石袖口,整个人显得非常精致。 艾因在整个宴会厅最中心的位置,身边来来往往全是试探这位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人。 因为是开放性宴会,所以有些没有拿到请帖的人也会来凑个热闹,看看这个小布莱克。 艾因笑的嘴都僵了,抽空往不远处的地方看。 那位黑袍男人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对着自己的方向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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