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玉乾危险的动作,把锦宝吓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小临,快来帮忙!”她大声喊道。 小临二话不说,噔噔噔跑到赵玉乾身边,抢过他手里的柳条,随便一拉就把鱼儿扯上岸。 看着在岸上来回跳跃的大鱼,赵玉乾感觉臊得慌,自己竟然完全被外甥碾压了。 刚才小临那轻松的样子,他瞧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一个奶团子。 怎么着他都是做舅舅的,这面子往哪儿放啊? 锦宝他们又钓上来这么大一条鱼,把河边那些个效仿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娘哎,这条鱼可真大,不会是把鱼王给钓出来了吧?” “这鱼你们卖吗?我出双倍价钱!” “卖给我,卖给我,我出三倍……” “是我先说的,你凭什么跟我抢。” “价高者得,还分什么先后啊,有本事你也加价啊。” …… 说着说着,几人因为这条鱼差点动手打起来。 赵玉乾连忙上前阻止道:“别吵了,这鱼我们不卖!” 开玩笑,外甥女亲自钓的鱼怎么可能拿来卖,他都打算带回去放到池子里面养着…… “是哒,这些不能卖哦,我们要拿回去做鱼吃的。” 赵玉乾:“……” 他错了,看来外甥女也是个吃货。 那些人见他们不愿意卖,也不勉强,识趣的继续拿着柳条蹲在河边奋战。 “夫君,天快黑了,我们走吧!”小娴提醒道。 “行,可是这鱼要怎么拿回去?”赵玉乾眉头微蹙,犯了难。 另外两条还好说,这条个头这么大,总不能抱回去吧。 “我来抱!”小临自告奋勇道。 “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 赵玉乾连忙摇头拒绝。 开玩笑,他做舅舅的怎么可能让外甥卖力,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再说了,外甥的力气再大也只是个孩子,还是小心些好,不然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就麻烦了。 说完,他脱掉外衫包在鱼身上,忍着腥味抱了起来。 另外两条鱼由小娴提着。 而锦宝一手牵着赵子明,一手牵着小临,乖乖跟在身后。 很快,几人走到老孟家门口。 赵玉乾把鱼扔进马车里面。 这么大的鱼,等下被那老家伙看到肯定又要跟他要,还是提前藏起来先。 把鱼放好之后,他接过小娴手里的两条鱼,大步走进院子里。 “老孟,开了几块石头了?”刚进院子,他就大声喊道。 老孟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以为开石那么容易啊,开出来一块就不错了,还几块。” “一块儿在哪儿呢,快拿出来看看,瞧我们给你带回来的鱼。” 赵玉乾说着,把手里的鱼举给他看。 老孟问道:“哪儿弄得鱼?” “你家附近那条河里面抓的,怎么样?厉害吧!” 赵玉乾得意的炫耀出声。 “呸~~你会抓鱼,打死我都不信,鱼抓你还差不多!”老孟白了他一眼,鄙视出声。 “爱信不信,反正就是那条河里面弄出来的,好多人都看到了。” 赵玉乾把鱼放到一边,接着问道:“别转移话题,开出来的玉石呢?拿出来看看。” 老孟顿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走进屋子里,抱出一个东西,上面还用一块红布盖着。 “什么呀,还弄得这么神秘。” 赵玉乾走上前,抓起红布一角,一把掀开。 他惊呆了。 只见老孟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块通体发紫的石头,紫的晶莹剔透,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老孟啊,这是你从那堆石头里面开出来的?”赵玉乾喃喃问道。 “哼~~我倒是希望不是从那堆石头里面开出来的,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一连开出来两个极品。” 老孟语气酸的直冒泡。 “哈哈哈哈……运气这种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赵玉乾兴奋的大笑出声。 那得意劲儿看的老孟差点没上手给他一拳头。 “孟爷爷辛苦了!” 锦宝看到开出来的石头那么漂亮,很是欢喜,心里对其他石头更加期待起来。 “还是小娃娃懂事,不像某些人,一点儿也不懂得尊敬老人。” 老孟说着,下意识瞥了赵玉乾一眼。 “直接说我不就得了,还某些人,再说了,你不是不让人说你老吗?这下反倒自己说起来了。” 赵玉乾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哼~~懒得跟你小子计较,开好的石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老孟被堵的语结,只好换个话题。 “我打算雕成物件,怎样?你有没有兴趣出手?”赵玉乾试探道。 “开石都找我开了,现在竟然好意思问我有没有兴趣?你脸皮要不要再厚点?” 老孟气的跳脚,要不是手上有东西,估计他早就动手了。 赵玉乾解释道:“嘿嘿,息怒息怒,我这不是怕您累着,多嘴问一句嘛!” “哼~~喊我开石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累着?” 老孟显然不吃他那一套。 赵玉乾出声求饶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这些石头就先放在您这里了,小的那块我先带走,我回去琢磨一下雕成什么物件比较好!” “走走,赶紧走,我巴不得清净一会儿。”老孟嫌弃的催促着。 “那两条鱼给你放地上了哈,晚上别忘记炖吃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赵玉乾也不介意,一边走,一边交代道。 老孟点点头,等几人出了院子才把于是抱回屋。 马车旁边。 赵玉乾本来准备抱锦宝上去的,结果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还一身鱼腥味儿,只好放弃了。 “我来吧!” 小娴温柔一笑,把三个孩子陆续抱到马车上。 都坐好以后,车夫驾着马车往回赶。 赵玉乾问道:“你们三个今天玩的开心不开心?” “开心!” 三个小团子异口同声道。 “开心就好,明天舅舅再带你们出来,给咱们锦宝多买点衣服和首饰。” “好耶……” 车厢里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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