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马蓉蓉以后,黄金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他左右看了看,问道:“锦宝,我们要去哪里玩啊?” 锦宝想了想,说道:“一边是去山上的路,一边是进村子里面的路,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哦。” 她只想着带黄金出去玩儿,忘记考虑到哪儿玩了。 “要不然咱们还去山上吧,反正姑母同意了。”雨嫣提议道。 “可是现在去太晚了哦!” 锦宝指了一下天空,太阳都已经升到半杆了,现在去的话,恐怕还没到山上呢,就要跑回去吃午饭。m.biqubao.com 雨嫣:…… 好吧,她的确忘记时辰了。 “锦宝,你们站在那里干嘛呢?” 小五从后面菜园子走出来,看到三人傻站在路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你……” 小祥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眼见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啪叽一下拍在自己脸上。 锦宝回过头,看到小五提着一个小桶,后面还跟着小祥他们,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叔叔,你拿的什么呀?” 小五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太快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摘了一点菜,我先提回去,你们先玩哈。”说着挠挠头,手忙脚乱地跑进院子里。 锦宝嘟着小嘴,有些不满意他的回答。 这神态,一看就是有事情在瞒着。 院子里,小五拍了拍胸口,把手里的小桶藏到角落里,还小心翼翼的盖了起来。 “这下好了,被锦宝看到了,今天下午肯定去不成了。”小祥跟在他身后埋怨道。 他还想让锦宝尝尝自己亲手钓的鱼呢,这下可好,没戏了。 “就是,早上好不容易说服了奶奶,这下又要泡汤了。”其他几个小子也都一起附和着。 “那你们怎么不拦着我?”小五说道。 “我手都伸出去了,哪有你嘴快……”小祥白了他一眼。 小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锦宝没看到桶里面是什么,下午我们走的时候小心点,不被他们发现就行。” “也只能这样了,对了,小临你不许跟锦宝泄密,不然下午不让你去。” 小瑞看着身后灰头土脸的小临,威胁道。 “为什么不能说呀,让锦宝他们一起去不行吗?”小临憨憨的摸着后脑勺,有些不情愿。 他才不想瞒着锦宝呢。 小瑞抬起手,狠狠往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 “锦宝胆子那么大,这次要是让她跟去,以后她要是偷偷溜去了怎么办? 奶奶都不让我们自己去河边,别说锦宝了,想都别想。” 小临委屈的摸着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好了,都别闹了,先散开,看看锦宝他们要去干嘛!”小五说道。 他转过身,正准备走出去,就看到堂屋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正盯着他们看。 “你是谁?” 听到小五的疑问声,小祥他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愣住了。 家里啥时候多了一个陌生姑娘? “我...我是黄金的表妹,我叫马蓉蓉...”说完脸红的低下头。 “那小子自己来就算了,怎么还带表妹来啊?”小忠不满的嘟囔着。 “别管她了,咱们先出去找锦宝吧。” 说着,小五跑出院子。 身后的那几个小子也都跟着他跑了出去。 被忽视的马蓉蓉羞红了脸。 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扯变形了。 因为对这里不熟,她也不敢随意跑出去,只能返回屋子里,在黄县令面前接着卖乖。 等小五他们来到路边,已经不见了锦宝他们的身影。 “小叔,你说锦宝他们去哪儿了?” “我哪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儿。”小五摇摇头。 “那我们现在干嘛去?地龙已经够用了……” 郑老爹从村里面刚回来,就看到小五他们站在路边,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干嘛,于是叫了一声。 “你们几个小子不练字,站在这儿干嘛呢?” 看到郑老爹回来了,“我们这就回去练字,对了,家里来客人了,您快回去瞧瞧。” 小五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被抓住又要一顿唠叨。 小祥他们几个也跟着一哄而散。 郑老爹看到院子外面的确多个一辆马车,也没有跟他们计较,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你可回来了,我正准备去叫你呢。”周氏端着一盘糕点从厨房走出来,说道。 “谁来了?” 这个时候,会来他们家做客的人可没几个。 “黄县令他们来了,屋里坐着呢。” 周氏说着,走进屋子,把糕点放到桌子上,又退了出去。 堂屋里,黄县令正坐在那里哄马蓉蓉开心。 “哈哈~黄县令,好久不见啊。”郑老爹走进屋里开怀大笑道。 黄县令站起身,说道:“这都过了两三年了,我怎么看你反倒越来越年轻了?“ 这可不是他恭维,眼前的郑老爹红光满面,脸上的褶子还没他的多,真是让人羡慕。 郑老爹谦虚一笑,说道:“哪里的事,只不过是这两年开了铺子,没有那么操心,精神也跟着好了一些。” 见他不愿多提,黄县令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这次是带着犬子来叨扰的,你们可不要嫌弃啊。”黄县令打趣道。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恭迎还来不及呢。”郑老爹连忙说道。 “本来可以过几日再来的,可黄金那小子非要提前来玩几天,我被闹的没办法,就带着他过来了。”黄县令解释道。 “您的意思是,打算让黄金在这里念书吗?”郑老爹问道。 镇上不是有书院吗,怎么还跑那么远来这里。 “那当然,有太傅大人坐镇,京城的那些学子都巴不得来这里呢。”黄县令说着眼神里全是仰慕。 郑老爹了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这次他们后延村还真是得了大造化。 “那这位是?” 郑老爹看着马蓉蓉问出声。 黄县令看着马蓉蓉笑着回答道:“她是我家夫人小妹的女儿,非要跟着黄金来玩,我就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郑老爹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什么。 两人坐在那里又聊起书院的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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