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放好东西,见几人都在外面站着,笑着说道:“怎么都站着呀,快进屋坐。” 锦宝摸着梳了一半的头发,委屈地喊道:“奶奶……” 周氏回头一看,笑着拍了一下腿,“哎呦~都是奶奶不好,竟然把我们家小锦宝给忘了。” 她走到锦宝身边,麻利的把另外一边头发也梳好,编成小辫子,随后用红头绳绑了起来。 两条小辫子衬的锦宝更加可爱灵动。 周氏不由得夸赞道:“我们家锦宝可真漂亮!” 闻言,马蓉蓉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锦宝开心的甩着小辫子,一蹦一跳的走到黄金身边。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肚子说道:“黄金以后不要吃那么多了哦,太胖了不好的。” 她可不想黄金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吃成一个丑胖子。 黄金还没来得及出声。 站在一旁的马蓉蓉开口说道:“其实...表哥胖了也一样好看的...” 说完又害羞的低下头。 “锦宝说什么就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啊?”黄金瞪着她,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还没吭声呢,她插个什么嘴,真是多管闲事。 马蓉蓉身子一顿,委屈的低下头,看着好像谁欺负她了一样。 “臭小子,别以为我在屋里听不到你说话,再欺负你表妹,小心我抽你。” 屋里面的黄县令暴怒道。 周氏见他生气的样子,安慰着:“小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您就别跟着生气了,我们家那几个臭小子每天都打打闹闹的,不用理会他们就行。” “哎,你是不知道啊,黄金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趁我们不注意欺负她。 蓉蓉又太懂事了,每次被欺负了也不吭声,还总是帮她表哥求情,所以我才会看的那么紧。” 黄县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周氏听后点点头,下意识的看了马蓉蓉一眼,她总感觉这小姑娘,好像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门外,黄金拉着锦宝走远了一些,小声说道:“你可别被她骗了,她心眼多着呢,每次她一哭我就要挨骂,我们不要跟她一起玩儿。” “她为什么在你家啊?”一起跟过去的雨嫣好奇的问道。 提起这个,黄金表情有些委屈。 他撇了撇嘴说道:“还不是我小姨母生病了,没时间照顾她,所以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这都住了快一年了,也没见她走,我都怀疑是我小姨母不要她了。” “你小姨母就她一个孩子吗?”锦宝问道。 “才不是呢,她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黄金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 雨嫣恍然大悟的看着黄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知道什么了?”黄金好奇的看着她。 雨嫣接着问道:“你家是不是就你一个孩子?” 黄金愣愣的点点头,这跟他家几个孩子有关系吗? “你爹娘肯定是准备把她留在你们家,给你当妹妹的。”雨嫣斩钉截铁的说道。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 黄金语塞了,他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毕竟就算是想给他抱个妹妹,也应该是小表妹才对,怎么也轮不到她啊? 不行,绝对不能接受,如果她以后一直待在他们家,那自己以后不得难受死。 想着,黄金就要往屋里跑,准备找黄县令抗议。 “哎……你准备干嘛去?”雨嫣拉住了他。 “我要让我爹把她赶走,我才不要她做我妹妹。”黄金脸上全是抗拒。 “你傻啊,就这样跑去跟你爹说,他不揍你才怪。”雨嫣白了他一眼。 “那我该怎么办?”黄金耷拉着脑袋,看着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想要的是锦宝一样的妹妹,而不是马蓉蓉那样的啊。 “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不要想太多哦。”锦宝扯着他的衣袖,说道。 黄伯伯正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还不如跑出去玩儿呢。 黄金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出去玩儿吧!” 说完就开始往院子外面走,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那个苦瓜脸。 “表哥...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马蓉蓉见他们要走,唯唯诺诺的说道。 雨嫣和锦宝对视一眼,一同看着黄金。 她们可没办法直接拒绝,毕竟人家是客人呢! 黄金听到她的声音差点没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是狗皮膏药啊,我去哪你都跟着!” 自己都已经嫌弃的这么明显了,她竟然还要跟着,真不知道脸皮是什么做的。 “我……我……” 马蓉蓉被他吼的不知道说什么,低下头小声的啜泣着。 周氏和黄县令听到声音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 看到马蓉蓉委屈的样子,周氏走到她身边问道。 “臭小子,是不是又在欺负你表妹,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黄县令气的火冒三丈,眼睛搜索着院子里的东西,看样子想找东西揍儿子。 “伯伯,黄金没有欺负她哦,她是自己哭的,我们看着的哦。”锦宝说道。 黄县令愣了一下,扭头说道:“真的?” 没有欺负她,那她怎么哭了? “本来就没有欺负她,我们要出去玩儿,黄金不想让她跟着,说话重了点儿,她就哭了!”雨嫣也跟着解释道。 真不知道她的眼泪是从哪里来的,说哭就哭,都不带酝酿一下的。 【未完待续……待修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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