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钥匙怎么跟咱家的不一样啊?”郑老二疑问出声。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钥匙呢。 “颜色是不太对劲儿!” 郑老爹拿着钥匙对着蜡烛看了好几遍,总感觉不像铜钥匙。 “那可是金子做的,肯定不一样啦。”灰大躺在盒子上面懒洋洋地说道。 大家自觉的把目光放到锦宝身上。 这又是说啥呢? “灰大说钥匙是用金子做的哦。” 锦宝看着钥匙也有些好奇,原来金子还能做成钥匙呀。 “娘哎,这竟然是金钥匙,也太奢侈了吧!”郑老大拍了一下大腿,大喊了一声。 大惊小怪的模样,吓得郑老爹拿钥匙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 郑老爹瞪了他一眼,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拿着钥匙小心翼翼的把锁打开。 灰大依然趴在盒子上面,一直看着他的动作。 打开以后,郑老爹把灰大放到旁边,双手按住盖子有一些激动。 钥匙都是金子做的,里面的东西还能差到哪儿去。 郑老爹缓缓打开盖子。 其他人都伸着脖子看着,大气不敢出一下。 随着盖子完全打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瞪的溜圆。 金条,满满一盒子金条。 怪不得那么重呢! 灰大看到金条后,又重新爬进盒子里,抱着金条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金子的味道。 它和金条的颜色差不多,圆滚滚的身子看着就像个金元宝,躺在上面看着格外的和谐。 郑老爹有些僵硬的扭过头,看着郑老大问道:“老大,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踩狗屎了吗?” 郑老大慢慢的摇着头,回答道:“好像没有……” 没有踩狗屎,那这狗屎运是哪儿来的? 买匹马成了汗血宝马,送的马车里面还能拆出来一盒子金条,这不是狗屎运还能是什么? 以前可从没见过他捡到一枚铜板。 这时候周氏端着菜走进来,说道:“你们都在干嘛呢,饭都做好了也不去洗手。” 郑老爹他们还在震惊中,根本没有缓过来神儿,都在看着一盒子金条有些发呆。 周氏有些疑惑,她把菜放到桌子上。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盒子,笑着问道:“什么东西啊?看的这么入神?” 她凑近身子一看,被金黄的颜色晃了眼睛。 周氏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郑老大问道:“你们去打劫了吗?怎么这么多金条?” 郑老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盒子里面说道:“还有这些呢!” “哪儿来的?到底咋回事?”周氏语气有些焦急。 她跟婉娘她们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晚饭,没有跑出来看,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郑老爹没有直接回复她,而是看着郑老大说道:“这都是你弄出来的,你跟你娘解释吧!” 这下周氏更惊讶了,老大弄得,怎么可能! 婉娘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郑老大见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也没干啥,就是自己做主,用二十两银子买了一匹快死的马,然后还白送了一辆马车……” 周氏听的迷糊了,这跟银票和金条有啥关系啊? 郑老大接着解释道:“马是汗血宝马,被龙玥两万两银子买去了,然后马车里面还拆出来这一盒金条,再然后就这样了……”biqubao.com 周氏惊呆了,还能这样? 被卖马车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梅花有些惊恐的说道:“那马车以前的主人不会找过来吧?” 财多是好事,如果太多的话,那就要担忧了。 一句话把周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说的对啊,人家既然藏了金条,肯定会记得马车的样子,到时候真找过来就麻烦了。 “这个不必担心,我们在马行里面买的,要找也轮不到我们。”郑老三说道。 当时他就发现马车不对劲儿,不然怎么可能免费送,肯定是偷来的或者捡来的。 不过既然是经过马行卖出来的,真要找也会先找他们的, “这些金条有可能是什么不义之财,不然怎么可能藏到马车里。”郑老爹分析道。 郑老三也跟着点点头,有道理。 “那我们怎么处置?” 扔了吧心疼,放着吧心不安,怎么都感觉难办。 “暂时先收起来吧,真有人找上门了再讲,如果真的是不义之财,就算丢了,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的。”周氏说道。 “只能先这样了,以后总有用的到的地方。”郑老爹点点头,把盒子重新盖上。 “哎哎哎,我呀,别把我锁里面了,这金子好闻是好闻,可不能吃啊。” 灰大吓得吱吱乱叫,生怕待在里面出不去了。 “啥声音?”郑老二问道。 “我也听到了,好像在盒子里!” 郑老爹重新打开盒子。 灰大看见光立马跑了出来。 它埋怨的瞪着小眼睛看着郑老爹,真是个坏老头,招呼都不打一下就合上盖子了。 郑老爹看到灰大从里面溜出来,不好意思的说:“真不好意思,你跟这金条颜色一样,我合盖子没注意到你。” 听到道歉声,灰大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怪它太贪恋金子的味道了,才会待在盒子里不舍得不出来。 它冲着郑老爹摇摇头说道:“没关系的,我也不该一直趴在盒子里面。” 郑老爹疑惑的看着锦宝。 锦宝说道:“灰大说没关系哦!” 郑老爹笑着摸了摸灰大的脑袋,说道:“今天多亏你了,这盒金子和钥匙都是你找到的,想吃啥就说,肯定管饱你。” “真的吗?” 灰大兴奋的转着圈,没想到这老头还挺好的,怪不得是锦宝的爷爷。 “爹,那我呢?我有没有啥奖励?”郑老大凑过来问道。 郑老爹瞥了他一眼,说道:“刚才银票不是让你拿着吗?是你自己不愿意拿的。” “我才不要银票,有没有其他奖励?”郑老大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还想要啥奖励?” “我馋了,能不能买点猪肉回来,让娘做红烧肉吃!”郑老大说着吞了一下口水。 自从锦宝满月席做了红烧肉,就再也没有吃过了,他都馋了好久了。 郑老爹鄙视的瞅了他一眼。 出息,一张银票都够买多少头猪了,还猪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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