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没想到,搞破坏还能被鼓励。 有史以来第一次啊! 他这下更兴奋了,刚才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别提拆的有多起劲儿了。 要不是龙玥的马接受过训练,恐怕早就惊的窜跑了。 眼见马车被拆了一个大洞,锦宝躲在一边也看不到里面。 只能探着小脑袋问道:“爹爹,拆到了吗,里面有东西吗?” “有东西,是一个木盒子!” 郑老大把锤子丢在一边,伸手准备把盒子抱出来。 他以为不重的,没有用力,结果一下子竟然没有抱起来。 “这里面装的石头吗?怎么那么沉?” 他胳膊使足了劲儿,才把里面的木盒抱出来。 “宝贝,这是宝贝啊!” 灰大见东西终于取出来了,赶紧爬上去,一脸享受的趴在木盒上面。 真舒服呀,太香了。 锦宝走上前,摸了摸奇怪的盒子,这就是宝贝吗? “老大,里面是什么啊?”郑老爹听到里面动静停止了,凑过去问道。 真不知道,一个破马车里面能藏啥好东西。 “一个木盒子,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啥。” 看着那么破,这咋可能是宝贝。 郑老大把东西一抱出来就没有力气了。 他现在只想坐着歇歇,喝口水,他和老三一路赶回来,好像连口水还没喝到呢。 “那就拿回去再打开看吧,天都黑了,都别在外面站着了,来锦宝,跟爷爷回去。” 郑老爹掀开帘子,伸着双手。 “灰大灰二,我们回去咯。”m.biqubao.com 锦宝听到郑老爹在叫自己,也喊着灰大灰二,准备把它们送回空间。 灰二很顺从,乖乖趴着等锦宝抓它。 轮到灰大了,它抱着箱子死活不松爪子。 “锦宝,你就让我再抱一会儿吧,我还没有闻够呢!” 空间里只有灰二喜欢的味道,整天躺在人参地里,别提多自在了。 它才不喜欢药呢! 这才是它最喜欢的味道啊!宝贝的味道! 锦宝也没有强求它,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是在家里面,就让它抱个够吧。 东西找到了,她也就放心了,马儿交代给她的事也算完成了。 锦宝开心的扑到郑老爹怀里,嘻嘻哈哈的笑着。 郑老爹抱起锦宝就进了院子,对郑老大跟盒子不带理睬的。 郑老大傻眼了,刚才还鼓励自己呢,这拆出来就不管了? 他拉跨着一张脸,抱着盒子下了马车,冲着郑老三说道:“把盒子抱回去,还是停马车,你自己选。” 郑老三都不带思考的,径直走过去接过他怀里的盒子。 结果大意了,被坠的弯下了腰。 灰大也差点没被甩下去。 郑老大幸灾乐祸得看着他,活该,你自己选的,可怨不得他。 “这是啥玩意儿,怎么那么重,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差点就摔了。” 郑老三抬头看着郑老大,埋怨出声。 “你也没问我啊,我咋知道要不要提醒你。”郑老大故意耍赖的说道。 郑老三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抱着箱子回去了。 郑老大这下笑的更开心了,他张开双臂比划着马车的宽度,又去门口比划了几下。 然后点点头,拉着马慢慢进了院子。 还好院子够大,不然马车还真没地方停的。 停好马车以后,郑老大就一头钻进堂屋里,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又累又饿,今天真的太惨了。 锦宝看到他筋疲力尽的模样,跑过去握着小拳头帮他锤着腿。 “爹爹歇歇!” 乖巧的样子可把郑老大感动坏了,他抱起锦宝坐在自己腿上。 捏着她的小手说道:“爹爹不累的哈!” 看到宝贝闺女还累个啥,什么疲惫都飞跑了。 乖闺女还帮他锤腿,小手累红的话,那他不得心疼死。 “你们说这盒子里装的是啥?怎么藏的这么严实。马车下面做夹层,也真亏得能想出来。”郑老爹来回看着桌子上的木箱说道。 “可沉了,不会装的石头吧?”郑老三问道? “谁会那么傻,把石头藏在这么好的盒子里面,还封在夹层里面。”郑老爹说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郑老大随口说了一句。 “这是上了锁的,没有钥匙的话就要砸开,这样的话盒子就报废了。” 这盒子看起来也是价格不菲啊,毁了的话也太可惜了。 “木盒子在马车下面藏着,那钥匙能藏到哪儿去呢?”郑老二疑问出声。 “老大,你刚才看清楚没有,跟盒子在一起的有钥匙吗?”郑老爹问道。 郑老大摇摇头说道:“没有啥钥匙啊,里面就一个盒子。” 看来是没有放在一起的,这下可真就不好找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破坏箱子了。” 郑老三举着锤子,在盒子上来回应付了几下。 危险的动作可把灰大吓坏了,它一脸防备的样子看着郑老三。 “你拿锤子想干嘛吗,不知道危险吗?”灰大有些生气的指着它。 郑老三听它冲着自己吱吱乱叫,他也听不懂,只能求助的看向锦宝。 锦宝看着他手里的锤子说道:“灰大问你拿锤子干嘛,说你不知道危险。” 郑老三尴尬的把锤子放到一边,一脸歉意的看着灰大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哈,是这盒子找不到钥匙,也只能靠外力打开的。” 灰大大方的挥了一下爪子说道:“没关系,打开箱子还不简单吗,那钥匙就在马车把手那里藏着,你们一看就发现了。” “锦宝,他又说啥呢?”郑老三再次问道。 “灰大说钥匙藏在马车把手那里哦。”锦宝乖乖的帮忙传话。 郑老爹他们都是脸上一喜,这就找到了。 郑老三站起身,提起灯笼就跑出去了。 比较一番,果然在把手那里发现出不一样的地方,左边最前面竟然多了一个木塞。 木塞一拔出来,就看到了里面的钥匙。 郑老三激动的拿着钥匙跑回屋里,把钥匙递给郑老爹。 这只小老鼠还真是神了,藏的这么严实也能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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