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狄克的停顿,林沫沫转头不解的问道:“狄克,怎么了?” 可迎接她的却是狄克热烈的拥吻,随即林沫沫被狄克强行按倒在灌木里。 很奇怪,本该推开狄克的林沫沫此时也像被什么抽空了气力一样,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而且,随着狄克的动作,林沫沫的身体也慢慢变得炽热…直至她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狄克才从不正常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可瞧着眼前荒唐的一切,他才发觉为时已晚。 林沫沫一身狼藉昏睡在草地上,还未清醒,而四周都是他们两人衣物的碎片。 发生了什么并不难想象,在林沫沫的大腿上,已经显露出了红色的赤狐纹。 狄克的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他赶紧把林沫沫的身体用替换的衣物包裹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狄克不停和林沫沫道歉,他没想欺负林沫沫,没想伤害她的。 可他没能抵抗住情花花粉的诱惑是事实,他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想起当时洛雷对林沫沫强行结侣后林沫沫那悲痛欲绝的表现,狄克愧疚极了。 没有经过林沫沫的同意就和她结侣,怎么想都是一种伤害林沫沫的行为。 他是不是也让沫沫失望了呢? 是他口口声声说希望沫沫过的幸福平安,可他现在也变成了伤害林沫沫的人。 负罪感占据了狄克的身心,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同林沫沫相处。 狄克哭泣着,给林沫沫闻了些令其昏睡的药剂,然后背起林沫沫送到了虎族的营地外。 狄克把林沫沫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然后嚎叫了几声,确保已经引来虎族兽人的注意后,狄克就消失了。 等林沫沫再睁开眼,守在她身边的是已经解毒了的洛雷。 林沫沫坐起身,她还保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知道在昏迷前她和狄克做了什么。 于是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洛雷询问狄克在哪。 洛雷一副吃了屎一样的黑脸,没什么好气的回答道:“你自己的伴侣你找不到,我怎么会知道。” 原来虎族兽人发现林沫沫后,便紧急联系了洛雷。 他们发现林沫沫时,她的身上都是情花花粉的味道,雄性兽人不敢轻易靠近,是洛雷拖着发热的身体来给林沫沫裹上好几层毯子,这才把她运回帐篷的。 林沫沫这时候才明白,之所以情花林只能由雌性进入,是因为这情花的花粉极为霸道,雄性只要沾染一点儿,就会失去理智,迫切的渴望结侣。 她当时压倒的那片紫红色小花,就是情花。 想起她在情花丛里摸爬滚打,身上自然带着不少花粉,那么和她同行的狄克必定会受到花粉的影响。 这也就解释了狄克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了。 洛雷压着脾气说:“你一身情花花粉,又昏迷不醒。我只能在你昏迷的时候用清水给你擦洗干净,你应该不会再怪我吧?” 林沫沫摇头,这东西让狄克变的那么疯狂,要是再被谁不小心惹上,受害的还是她,早点处理了才是正确的决定,她不会因为这个对洛雷发脾气。 只是狄克到底去哪里了呢? 林沫沫有些害怕,难不成狄克没回来,是被敌人抓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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