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族长的意思是?” 金蛇瞧着狼族长又在装糊涂,冷哼一声:“狼族长既然选择了我们北国,就该与雪原战士共同奋战,自古雪原与东部势不两立,族长也该将眼光放长远些。” 木蝎也瞪起眼睛,补充着金蛇的话:“统一雪原算得上什么,我们应该连东部那帮狮子一起铲除,统一天下岂不更好!”biqubao.com 金蛇木蝎说的气势汹汹,仿佛狼族长不从就要当即翻脸一般。 老狼心中对这二人不屑一顾,只是开口却变成另一副模样,狼族长慌忙起身,连连后退道:“这如何使得?我狼族只求安稳过活,不求挑起争执。” 金蛇满意的看着眼前“胆小怕事”的狼族长,要是这老狼斩钉截铁的答应了他,他反而有疑,不敢与之结盟。 可狼族长的反应太合他心意了,金蛇可不想要一个日后同他争天下的盟友,如此反应才是最好的。 金蛇重新换上笑面,故作亲近的搭上狼族长的肩:“族长不必慌张,我定不会将狼族拖入事端,只希望狼族保障我们的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都说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狼族长就靠着示弱赢得了金蛇的信任,两方几个来回就达成一致,先擒洛雷统一北国,再合力灭帝国。 只是想起洛雷,金蛇还是留了个心眼,凭实力他们单打独斗都不是洛雷的对手,难保在这出什么岔子,于是向狼族长寻求帮助,看看有什么好法子能一举擒拿洛雷。 狼族长装模作样的撸了撸胡子:“这你无需操心,我月城还有一宝,可助你一臂之力。” “哦?”金蛇到不知什么时候月城成了聚宝盆,什么宝贝都往这地方钻。 狼族长接着说:“我这收留了一位人鱼族的宫主,经过晶石的洗礼后,人鱼族的天赋早已使用的出神入化,只要我们将她送到洛雷眼前,就不用担心洛雷反抗。” 说来也巧,海丽正好在这时推门而入,四人相顾,便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前兆。 隔日,月城便向北国发出友好邦交的讯息,以不堪忍受战乱为由申请前往雪原寻求洛雷的庇护。 洛雷也不含糊,大手一挥,不做犹豫的安排了酒宴欢迎月城的使者。 大战在即,多几个朋友总是没错的。 宴会如常在大帐内进行,没有帝国外交的客套,北国十分豪放的开席宴请狼族友人。 大帐内热闹异常,觥筹交错。 推杯换盏间,金蛇趁机溜出来将一队舞女带入大帐。 美酒配美人,将一众兽人的兴致推向高潮,大家都颇有兴致的欣赏着热情的舞姿,只有洛雷看的心生厌烦。 谁让这些雌性让这位北国的领主想起了自己那消失的兽印呢。 洛雷心里烦的一批,只能猛干了三大碗烈酒发泄,根本没注意舞女之间多出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等他再回神,周身似乎一片白茫茫,那些喝酒吃肉的兽人都不知去向何处,这方天地只有他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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