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凯欧斯,林沫沫心里也升起一股勇气,她鬼使神差的吻向凯欧斯的唇,不同于以往,这次她宛如攻略者,开始在凯欧斯身上开荒掠地。 她想,她是爱着凯欧斯的。 在她心里,对凯欧斯的羞愧不比对尤尔的少,她早已经把凯欧斯当伴侣看待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抛弃现代人的思维,拒绝着凯欧斯表白的同时,也拒绝着自己对凯欧斯的爱意蔓延。 林沫沫吻着凯欧斯英俊的脸颊,追问着自己:为什么要对这样的爱视而不见呢?她到底在矜持什么? 就算是有悖自己曾经的三观,她也想和眼前的人一起沉沦一瞬…… 凯欧斯面对如此热情的林沫沫也愣了一下,然后任由林沫沫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这是他一直渴求的,自然顺应林沫沫。 当金狮族纹亮起的一刹那,凯欧斯抱着林沫沫,任由汗水滴落在身上,对林沫沫承诺:“我永远沉沦与你,只是你。” 等到林沫沫从昏昏沉沉的起伏中清醒过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她躺在原石上,凯欧斯就这样侧卧在她身旁,金眸宛如璀璨的宝石一般,映出的都是她的倒影。 她才发现,凯欧斯的金眸居然这么美,一瞬就能把人勾进眼底。 月色动人,美色撩人。 花月夜里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集结在一起,花香,月色,汪汪的湖水与一对爱侣。 林沫沫伸出洁白的藕臂,勾住凯欧斯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 凯欧斯撑住林沫沫的身子,笑吟吟的说:“休息够了?” “嗯,其实还想多睡一会儿的,可是我肚子饿了…” 林沫沫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凯欧斯,白天就出来了,现在都月亮上山了,她感觉到饿也不奇怪吧。 凯欧斯扶起林沫沫,两人坐在原石上。 凯欧斯给林沫沫整理起衣服来,到胸口处时,突然打趣起来:“是我的疏忽,以为你已经吃饱了呢。” 林沫沫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血色,想起刚刚她在凯欧斯身上胡作非为,似乎要把凯欧斯整个人拆吃入腹的模样,她现在才觉得神魂回归,羞涩的不敢吱声,轻轻捶了凯欧斯一拳。 凯欧斯反手捏住林沫沫的手腕:“饿了就省着点力气吧,我们先回去,夫人。” “夫…夫人?” 林沫沫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适应。 “你以后就是东大帝国的第一夫人,要学会适应自己的身份。” 凯欧斯指了指林沫沫胸口的金色雄狮纹,宣誓主权般的揽住林沫沫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伴侣关系,你我平等,在帝国,你的身份地位与我无异。” 林沫沫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她接受了凯欧斯,这一切自然顺水推舟,以后她会和凯欧斯并肩携手。 林沫沫轻笑着点头,眼里都是坦荡,和来时那副忧心忡忡的面庞天差地别。 只是提起图纹,林沫沫还是忍不住问向凯欧斯:“兽人的图纹,可以消除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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