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一例。 雌性们的反应越来越接近于无感,仿佛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这让现代人林沫沫很不好受,有很多次,她都觉得这些雌性简直就是物品。 为了生存,她们没有丝毫的尊严和自我可言。 就连为爱人逝去而难过的权利都没有,就那么宛如木头一般的迎接了下一位,只是为了温饱。 狄克看林沫沫面色不太好,干脆做主拉着林沫沫离开了这里,省的林沫沫揪心。m.biqubao.com 两人继续往地底走,狄克打算带着林沫沫去地底找修,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林沫沫低着头跟在狄克身后,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跟着狄克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后,林沫沫突然拉住了狄克的衣角,眼睛直直的盯着狄克的脸,问道:“狄克,两国开战是因为我,那刚才那些血人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才会被误伤致死?那几个雌性也是因为我才会……” “别这么想。”狄克没等林沫沫继续往下说,就打断了她的话。 他一把抱住林沫沫,安慰似的拍了拍林沫沫的肩膀:“这不怪你,你没出现的时候,狼族就过的是这种生活,要怪只能怪战争无情,你不要多想。” 林沫沫知道狄克是为了宽慰自己才这么说的,她没出现在兽世的时候,这些确实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不用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 可这次,地面的战争就是因她而起,谁都不能把她摘出去啊。 狼族没有参与这次的争斗,只是被波及,就会有人丧命,有家庭破碎,那北国和帝国的兽人岂不是更加惨烈吗?他们可是直接参与战斗的人啊! 林沫沫没能亲眼看见战斗的场面,却也能想象出个大概来。 她一个普通人,哪能背负这么多条性命呢? 不管狄克怎么给她找借口,她都会觉得这些人的死亡和她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林沫沫也急切了起来,干脆拉起狄克往地底跑了起来。 她想更快见到修,尽快商量出回到帝国的方法,然后阻止这场战争继续夺走兽人的生命。 狄克不用林沫沫多做解释,心有灵犀一般,他了然林沫沫心中所想。 这次两人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回到了地底住宅区,然后让附近值守的护卫去联系修过来。 这是林沫沫和狄克来到地下城之后第一次主动找修,听到守卫的通报,修还以为是林沫沫出了什么事情,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的晶石,大步流星的往林沫沫这边赶了过来。 修一路小跑,没让林沫沫和狄克等太久,他进门时,脸上还挂了一圈红晕,想必是来时跑的有些急了。 看到林沫沫和狄克都没什么事情,修放下心,迈着长腿走了过来,问道:“着急喊我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狄克连忙就把刚才的所见所闻都讲给了修听,表示战情十万火急,他们必须想办法让林沫沫尽早回去帝国,不然会有更多的悲剧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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