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的思路是对的,兽人的确保留了野兽原本的天性,蛇蝎等虫族兽人对雄黄类的药品确实有些厌恶,可不足以对他们造成伤害,还需要进一步对这些杀虫的药物进行提纯,研究出浓度更高的药剂,才能威胁到金蛇和木蝎的军团。 凯欧斯立刻拨通了科研室的电话,传达了指令,要求科研室以最快的速度研究出相关药品,对边境进行大批量投放,如果有液体类的药剂,可以直接从空中洒进土壤里,深入土地层,防止敌人从地底来犯。 凯欧斯吩咐完,难掩喜色,感激的看向林沫沫:“多亏了你啊,我只顾着想怎么打败他们,忘记了从生物的角度思考什么是野兽的天敌了,终于解决了边境的大难题啊。” 林沫沫没觉得自己付出了什么,只不过当年在地球时代,一放寒暑假,她奶奶家里那台老旧的大屁股电视机里就会播放白蛇传,来来往往的她也看了七八遍了,许仙用雄黄酒逼得白素贞现了原形那段林沫沫记忆犹新,这才联想到了用雄黄逼退敌人。 林沫沫说:“我也没做什么,能为帝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就很荣幸了。” 凯欧斯说林沫沫太过谦虚,执着的要给林沫沫记上一功,两人推来推去,不知怎么,就坐在了一张沙发上。biqubao.com 林沫沫回过神,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摆正姿态,看着眼前的凯欧斯:“我重新思考了你那天的表白,有了新的答复,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听。” 今天的惊喜一个接着一个,刚刚解决了边境的困扰,现在爱情的困扰也有了新突破,凯欧斯哪有不接受的想法,当即就恢复了贵族姿态,优雅的坐好:“你说,我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 林沫沫倒有些难以启齿了,她接下来的话其实对凯欧斯很不公平,可她现在却是没办法立刻答应和凯欧斯结侣,只能折中,让凯欧斯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林沫沫说:“我不能答应你结侣的请求,可我愿意以结侣为前提正式和你交往,我们先相处相处,多给我些时间,我会慢慢接受和你结侣的事,你看怎么样?” 话一说完,林沫沫都觉得自己像是个渣女在养鱼,养的还是帝国最尊贵的王鱼。 林沫沫怕凯欧斯觉得屈辱,连忙又补充:“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谁知凯欧斯没有一点儿不愿意,反而很庆幸林沫沫改变了主意。 凯欧斯把林沫沫抱在怀里,像是终于吃到糖的少年:“沫沫,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有传承记忆,能够理解你作为古人类的想法。之前我找你花费了十年,找到你后又等了快一年,我从来都不怕等待,只要你愿意接纳我,我就会守护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立刻和我结侣,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林沫沫有些惭愧,凯欧斯这么体贴,就连自己这种无理的要求都可以接受,而自己现在却没办法回馈凯欧斯同样的感情,她有点心疼凯欧斯。 林沫沫伸手回抱住凯欧斯,柔声说:“嗯,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89/716293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