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配合还算得上默契,修打发的蛋清恰到好处,林沫沫把蛋清和蛋黄糊糊汇合在一起,震了震气泡,放入了烤箱。 林沫沫满意的拍了拍手:“好了,一会儿我们就能吃到美味的蛋糕了,这可是我最拿手的甜点,尤尔一定会喜欢的。” 修点点头,他闻着蛋糕糊就觉得香甜,兽人一般不会做这种复杂的甜点,就算是比较现代文明的帝国,帝国兽人也只是偶尔去甜品店买上一小块来尝尝,不会花费时间去做私房糕点,在他们看来,食物只是补给能量的,而不是一种舌尖上的享受,这种精致的再加工食品就像现代人眼里的垃圾食品一样,挺不错的,但不健康。 但看着林沫沫费尽心思为尤尔亲手做糕点,修突然觉得花费上些时间去制作美食也不算是玩物丧志,他也很想尝尝这些口味复杂的甜点。 修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些蛋糕是林沫沫做给自己伴侣的,有自己什么事,自己只不过是个护卫,还是专心保护好林沫沫吧。 他有些遗憾的把目光发愣从烤箱里金黄的蛋糕上移开。 蛋糕的烤制不需要很长时间,半个小时过后,烤箱叮的发出一声声响,林沫沫立刻带着厚厚的手套打开烤箱,把蛋糕取了出来。 不是什么精致的甜点,就是简单的戚风蛋糕,林沫沫说的不错,这确实是她的拿手好菜,戚风蛋糕没鼓包也没有塌陷,很有弹性。 林沫沫把蛋糕切开,分了八个小块,放在盘子里,然后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嗯,就是这个味道,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蛋糕香甜软糯,林沫沫几口就吃完了一块,然后拍了拍手里的蛋糕渣,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递给修:“你也尝尝看。” 修有些意外,自己真的可以吃这个专门做给尤尔的蛋糕吗?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确定的问:“给我吗?” 林沫沫拉过修的手,把蛋糕塞进他的掌心:“这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吗?快吃吧。” 修看着手里的蛋糕,珍惜的拿起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感受着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他头上的狼耳都竖了起来:“好吃!” 看着修这么捧场,林沫沫也大方的又塞给修一块蛋糕:“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林沫沫又去找盒子打包蛋糕,她要把其余的都拿去给尤尔,就没有再看修。 修趁林沫沫不注意,悄悄的藏起了手里的一块蛋糕,只吃完了其中一块。 他有点舍不得这么快吃完林沫沫给的东西,打算剩下的这块晚上带回去再吃,蛋糕没什么特别的,可他就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林沫沫打包好其余的蛋糕,回过头再看修,有些惊异:“你都吃完了?这么快!” 修有些不好意思:“嗯,很好吃。我吃的有些快……” 林沫沫笑了笑:“看起来你很喜欢吃蛋糕,下次我再做给你。” 林沫沫要给自己做蛋糕? 修开心极了,露出一个清纯的笑,狼耳也跟着颤了颤,抑制不住的表达着修的洋溢。 他都有些期待下次来厨房了。 可林沫沫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回到了现实:“那么,现在辛苦你和我去偏殿一起看看尤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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