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感觉到最近很不妙,大批人鱼在海里寻找着什么。 他心里隐隐觉的这是族群派来寻找他和林沫沫的。 这会儿,尤尔要出去给林沫沫找吃食,又有些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石窟里。 “我出去后,你一个人在石窟里躲好,我吹的泡泡一般人鱼打不破,可千万别出来。”他亲了亲林沫沫的额头,“我尽快回来。” 林沫沫也有些担心,她和尤尔只有两个人,外面却有那么多人鱼在找他们,她害怕尤尔出去遇到危险。 “你也要小心,我在家等你。” “嗯。” 尤尔出了石窟,想着就去找最近的鱼群,抓来几条养在石窟里,这样一时半会儿也不用再出去找食物,可以专心保护林沫沫的安全了。 当即不再拖沓,鱼尾奋力一游就窜出去好长一段距离。 他要速去速回。 谁知他刚离开,凯伊就带着一群人鱼来到了石窟门口。 “凯伊队长,这就是我们发现的可疑之地,您不过来,我们不敢惊动里面的人,就在远处派人盯梢,这不,尤尔才刚出去不久,里面就那个小雌性一个人。”一尾人鱼给凯伊报告石窟里的情况。 凯伊来到石窟前,戳了一下石窟上的泡泡壁。 密度不错,质感富有弹性又有硬度,不是一般人鱼能打破的。 一看就是尤尔的手笔。 凯伊示意其他人鱼守住石窟门口,自己双手化为利爪,用力一撕,随着金光一闪,泡泡壁就破了。 凯伊看着自己的手,满意的呵了一声。 看来尤尔上岸了几年,实力也没多大长进。 当年尤尔靠暗地偷袭才赢了自己,现在他要让尤尔知道什么是硬实力。 凯伊走进石窟,寻找林沫沫的身影。 林沫沫听到有人进来,躲在行李箱里一动都不敢动。 刚才泡泡壁一破,海水大量涌入,她当机立断就躲进了行李箱。 林沫沫听着外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又转向远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没发现自己。 只要自己在行李箱里多坚持一会儿,等人都走了就安全了。 林沫沫这么想着,正在窃喜,外面却响起了一道男声。m.biqubao.com “抓住尤尔了?那就就地杀了吧,反正他的伴侣都跑了,留着他一条命有什么用。” 什么? 他们要杀了尤尔! 林沫沫立马从行李箱里面拉开拉链,钻了出来,大喊:“别杀尤尔!” 这一出来可傻了眼,外面哪有什么人要杀尤尔,石窟里只有一只金尾人鱼坐在石头上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中计了! 林沫沫立刻从行李箱里爬出来,撒起脚丫往外跑。 凯伊哪里容林沫沫在他眼前溜走,鱼尾一摆就追上了逃跑的身影,他伸出手臂在林沫沫腰间一钩,就把林沫沫抓住了。 “还挺狡猾。” 凯伊瞧着林沫沫,怪不得能收服尤尔的心,基因确实更像人类,一点儿兽化的迹象都找不到。 “你才狡猾,居然用尤尔诈我!你这个伪君子!”林沫沫用手使劲儿掐着凯伊的手臂,见丝毫不起作用,又改成用指甲挠。 “这叫战术。”凯伊见林沫沫拳打脚踢的样子被招了笑。 这雌性身子瘦小就算了,力气也不大,真是天生要被人保护的命。 想到这里,凯伊又不免想到林沫沫即将要面临的处置,有些可惜这么漂亮的雌性就要香消玉殒了。 “你还是留着点儿力气吧。” 凯伊一掌拍向林沫沫脖子,将林沫沫打的晕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把林沫沫夹在胳膊中间就往外走。 别怪他,要怪就怪自己特殊的身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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