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我有东西给你看。” 蓝玄泽依依不舍的推开萧沐雪,强忍着呼之欲出的痛苦,不想让两人的洞房如此草率。 萧沐雪迷离着两眼,虽没有再吻上去,但手却不安分的在蓝玄泽身上摸索着。 只是片刻的功夫,蓝玄泽身上那碍事的红色嫁衣便被褪去,露出了劲瘦有力的上身。 在萧沐雪的精心喂养下,蓝玄泽已不似一开始的瘦弱。 宽肩窄腰,胸肌结实,线条明朗的八块腹肌更是透着力量感,与鱼尾相连接的人鱼线更是纹理清晰,让人爱不释手。 再配上他绝美的五官,简直就是萧沐雪的理想型了。 “沐雪,先不要闹了,好吗?” 蓝玄泽浑身酥麻的抓住萧沐雪摸向他鱼尾的手,近乎于祈求的声音不像拒绝,倒像是在娇喘迎合。 “我没闹啊~”萧沐雪眨着无辜的双眼,双腿夹得更紧了。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 蓝玄泽心知想要让萧沐雪从自己身上下来是不可能了,只得抱着萧沐雪往湖底游去。 萧沐雪趁着蓝玄泽下潜的时间也没闲着,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蓝玄泽身后。 这样更方便摸。 萧沐雪看似老实,但她垂在蓝玄泽身前的双手却有意无意的划过蓝玄泽的胸膛。 水波流动间,蓝玄泽面色既痛苦又愉悦。 水下游动的鱼儿本是目不斜视,可它们却像是感应到了水下的暧昧,纷纷斜眼看了过来,又若无其事的游开,然后又游回来,又游开。 蓝玄泽本就羞得不行了,此时见鱼儿越聚越多,他很是不悦的放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惊得那些鱼儿四下逃蹿。 只是几秒的功夫,一眼望去,水下别说是鱼了,就连微生物都跑没了影。 就在萧沐雪想要调笑蓝玄泽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只见湖底一片银装素裹,原本草绿色的湖草不知何时染上了银色,像极了绸缎在水中摇曳。 而在一片银色中,一个巨大的莹白色贝壳赫然出现,在水中闪着五彩的光晕。 游的近了,贝壳无声自开。 萧沐雪疑惑的探头看去。 说这是一个贝壳,还不如说是一间卧房。 贝壳中有一张银白色的床,床头亮着一盏珍珠灯,灯旁摆放着各种喜庆之物,张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在贝壳中央有一张珍珠雕刻的方桌,桌上摆放着一对银白色的囍烛,和一壶酒和两个琉璃质地的酒杯。 “我们鲛人族以银白为尊,故而这湖底婚房我特意布置成了银白色,希望你会喜欢。” 蓝玄泽背着萧沐雪落在贝壳之中。 萧沐雪看着这银白的世界,又惊又喜。 “所以,你今天一大早进到湖底就是为了布置我们的婚房?” “嗯!”蓝玄泽娇羞的点头:“婚礼如此简陋已是我对不住你,若是连个婚房都没有,就太委屈你了。” 他不想让萧沐雪受委屈。 “其实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并不介意那些身外之物。”萧沐雪感动。 蓝玄泽:“你不在乎,但我却不能不在乎。” 蓝玄泽:“我说过的,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你,那我便绝不会食言。” 萧沐雪抱住蓝玄泽,抬头浅笑:“你已经给了我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了。” 她指向蓝玄泽,又指向自己的心。 “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你不仅把你的心给了我,你还与我签订了生死契约,甚至将能够杀死你的鲛珠都给了我,不是吗?” 说着,萧沐雪踮起脚尖吻上蓝玄泽的唇。 这次,蓝玄泽没有再抗拒,同样深深的回应着。 突然,萧沐雪将蓝玄泽抱起。 蓝玄泽本想反抗,觉得抱起萧沐雪的事情应该交给自己来,可一想到萧沐雪说过喜欢主动,他又放弃了抵抗,娇弱的靠进了萧沐雪怀中。 萧沐雪嘴角上扬,抱着蓝玄泽大步走向床边。 她小心翼翼的将蓝玄泽放于床上,俯身而上,跪坐在了蓝玄泽的鱼尾上,纤细的手指顺着人鱼线一路上滑,所过之处,蓝玄泽的肌肤绯红一片。 指腹在蓝玄泽的胸膛调皮的打了两圈,才移至蓝玄泽的锁骨,流连忘返。 “玄泽,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嗯?” “你们人鱼到底是怎么洞房的呢?” 萧沐雪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蓝玄泽的鱼尾光滑的找不出一丝破绽,而鱼鳞之下又只有肌肤,她恐怕早就把蓝玄泽给办了。 蓝玄泽一开始还没明白萧沐雪的意思,以为萧沐雪是在问鲛人族洞房的习俗,故而一本正经的娓娓道来。 可他越是说,就发现萧沐雪的眼神越是危险,这才反应过来,不由脸色再次一红。 他不再言语,而是娇羞的勾起萧沐雪的脖子索吻。 萧沐雪吻住蓝玄泽的那一刻。 蓝玄泽抓起她的手摸向鱼尾。 原本坚硬的鱼尾在萧沐雪的抚摸下变得柔软,鱼鳞之下渗出粘稠的肌肤保护液让萧沐雪疑惑。 但只是片刻的思索,萧沐雪便明白了原因。 之前她还当这些液体就如同鱼儿身上那黏糊糊的液体一样,起到保护鱼鳞,减少水流阻力的作用。 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蓝玄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分泌。 萧沐雪离开蓝玄泽的唇,低头想要去看蓝玄泽的鱼尾,但却被蓝玄泽拉住。 “不要看。” 蓝玄泽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掐出汁来。 随着蓝玄泽这一声娇呼,一旁的珍珠灯也跟着暗了几分。 此时是夜晚,水下的能见度本就低,珍珠灯一暗,萧沐雪就只能看到蓝玄泽的脸了。m.biqubao.com 可越是这样,她手上的触感就越是清晰。 此时即便是不看,她也已经明白了鲛人是如何洞房的了。 原来,鲛人的鱼鳞之下还暗藏玄机。 “玄泽,你这么可爱,是不要命了吗?” 萧沐雪喘息着,难以克制的低头吻上蓝玄泽的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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