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225章 京城贵女齐聚宫门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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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沐雪回到宫中时,正好在宫门口遇到了正要进宫的贵女们。
  她们可没有萧沐雪的待遇,可以在宫内乘坐马车,只能在宫门口下车,步行入宫。
  因着后日便是长乐公主与鲛人皇子大婚之日。
  故而按着习俗,皇后今日要在宫中设宴,邀请了京城贵女与妖族各部的贵女们在御花园共进晚膳。
  如今,长乐公主修魔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京城各贵女都生出了畏惧,本不想来赴宴的。
  但因着是皇后亲自设宴,她们不能不来。
  于是乎这才一个个不情不愿的出现在了宫门口,但嘴上却说着对长乐公主不敬之语。
  “我真是不明白,长乐公主如今都修魔了,陛下和娘娘为何还要如此大张旗鼓的为她摆婚宴,要换了是我,我藏都来不及,又怎会再让女儿丢了家族颜面。”
  “谁知道呢?你们也是知道的,陛下一向专宠长乐公主,可能是想要为长乐公主掩饰修魔一事吧!”
  “我可真是愿来,都怕那长乐公主万一魔性大发可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吧?不是说长乐公主还去了宁海城和苍州赈灾吗?她即便是修了魔,应该也是一个好魔吧?”
  “魔哪有好的,都是一个个的坏种。”
  “你们还不知道吗?今日一大早宫里就传出了消息,说是长乐公主嫉妒二公主,昨晚杀死了丽妃宫里的所有宫人,就差挥刀杀死丽妃了。”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二公主为自己母妃说话,还被陛下软禁在寝宫了,成婚之前不得出宫呢!”
  “虽然我也不喜欢二公主,嫉妒二公主能够嫁给小战神,但相比起来,我更讨厌长乐公主那个蠢货。”
  “长乐公主都做下如此恶事了,陛下还要护着她吗?”
  “人皇如此厌恶魔修,曾扬言要杀尽天下魔修,可当自己的女儿修魔时,他怎么就下不去杀手了呢?”
  “嘘!你们疯了吗?竟然在此议论人皇?”
  “可是,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而且,我们也不是在议论陛下,我们只是觉得长乐公主担不起如此殊荣罢了。”
  季湘湘本是躲在人群淡笑不语,却突然眼尖的看到一辆马车姗姗来迟,又扫眼看了一圈聚在一起的贵女,见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
  她只是稍一思量,便猜到了马车中的人是谁。
  “长乐公主可是人界嫡公主,你们再次议论嫡公主,就不怕触怒天威吗?”
  “况且,公主修魔一事只是传闻,都还未定论,你们就在这里给公主坐实罪名,实属不该。”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季湘湘的声音不大,但却夹带了灵力,故而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耳中,自然也传入了马车。
  话落,季湘湘用眼神示意众人看向马车行来的方向。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有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行了过来,但也并未将这辆马车与萧沐雪联想到一块儿,还当是哪家的贵女姗姗来迟。
  不由得,好几个人出声反驳季湘湘。
  “季湘湘,你一向与长乐公主交好,把长乐公主当做闺中密友,可你有没有想过长乐公主是否也这样想?”
  “你如今在这里为她说话,她说不定早就把你这个人给忘记了,不然她都回宫多久了,却一次也没有邀请你进宫游玩。”
  “长乐公主修魔,修为大涨,难不成你还想追随她一起修魔,好提升你那微末的修为吗?”
  几声嘲讽,说的季湘湘面红耳赤。
  季湘湘是兵部侍郎的嫡女,季长霖的堂姐,为人知书达理,样貌也是端庄大方,却奈何是最低等的金系人灵根,导致她修为平平,以至于虽身份尊贵,却不得兵部侍郎宠爱,故而在这群贵女中也就低人一等了。
  之前,季湘湘左右逢源,既与龙心蕊相处融洽,也得长乐公主的心,故而这些贵女还会礼让她三分。
  可自从长乐公主和龙心蕊去了不周山后,季湘湘没有了靠山,这群贵女也就渐渐忽视了她。
  如今,龙心蕊忙于婚事,长乐公主又深陷魔修风波,这群贵女就更是没把季湘湘放在眼里。
  所以当季湘湘跳出来指责她们,为长乐公主说话时,这群贵女自然饶不了她。
  就在季湘湘委屈之时,那辆被众人忽视的马车已经行到了近前,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径直向她们撞了过来。
  “哎哟!这是谁家的马车啊?都到宫门口了,也不知道停车的吗?”
  “哪家小姐这么嚣张,竟要撞本小姐?”
  “喂,那些侍卫,你们还不赶紧过来将这没有礼数的马车拘住。”
  随着贵女们的叫嚣,有一列侍卫冲了过来。
  就在众人都等着看这辆马车遭殃之时,那些士兵却粗鲁的将她们驱逐靠边,给马车让出了一条路来。
  众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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