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150章 只要你们还活着,就是能够证明恶人犯下罪行的证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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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郎,我也很爱很爱你,可是……”
  痛哭的廖言听见敏儿虚弱的泣声,激动的抬头看去,兴奋的阻止了敏儿接下来的话。
  “敏儿,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你觉得你脏了,难道我还干净吗?如果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廖言的真情让敏儿感动。
  萧沐雪见敏儿醒了过来,柔声道:“错的人并不是你们,该死之人也不应该是你们,你们何须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萧沐雪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有意一同寻死的两人有了生的斗志。
  他们期盼的看向萧沐雪,含泪的双眸似要得到萧沐雪的鼓励。
  萧沐雪叹了一口气,声音再次放柔,并且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你们的仇人都还没有死,你们若是死了,岂不是正好如了仇人的愿吗?”
  “只要你们还活着,就是能够证明恶人犯下罪行的证据。”
  “只要你们还活着,这些恶人就永远都别想洗刷罪孽。”
  “你们不仅要活着,还要活的比他们久,明白吗?”
  萧沐雪在说这段话时,不禁想到了前世的因果种种。
  只要那些人还活着,就是能证明小日子曾犯下滔天罪孽最有力的证据。
  哪怕活的憋屈,哪怕活的痛苦,哪怕活的众叛亲离,哪怕活的不被人理解,也要努力的活着,只为有朝一日能站在阳光下指认小日子的罪行。
  廖言和敏儿在萧沐雪一声声的活着中渐渐燃起了生的希望。
  蓝玄泽痴痴的看着萧沐雪,心里暖流不止。
  人皇也在此时出声:“沫沫说的没有错,你们只有活着,朕才能为你们讨回公道,你们才能见证仇人身败名裂的一天。”
  太后和四王爷听见人皇的声音,吓得一个个面如死灰。
  此时,在事实面前,他们无力辩驳。
  但两人都不想死,也不想因此背负骂名,故而哀声求饶。
  太后:“皇儿,我可是你的母后啊!难道你真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母后养了个面首吗?哀家都一大把年纪了,倒是不怕丢人,可皇儿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天下人会如何看待皇儿啊?”
  四王爷:“对啊!皇兄,此事事关我皇家颜面,绝不可传出去啊!”
  一开始,人皇确实不想让此事外传。
  可此时,他却改变主意了。
  什么皇家颜面不颜面的,只要能让太后和四王爷永远闭嘴,不要再来恶心他,这皇家颜面不要也罢。
  “来人,将太后和四王爷拖回延寿宫和四王爷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一步。”
  “是!”
  暗卫上前。
  萧沐雪却突然出声,“父皇,在带走他们之前,我还需要从四王爷身上取一个器官。”
  人皇这才想到了萧沐雪与四王爷的赌注。
  “你是要砍他的手,还是砍他的脚?父皇帮你砍。”
  四王爷慌了,“皇兄,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纵容自己的女儿来砍你亲弟弟的手脚呢?”biqubao.com
  萧沐雪笑着,“你放心,我对你的手脚没有兴趣。”
  四王爷看着萧沐雪纯真无邪的笑,心却更慌了。
  “不过,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我不砍你的手脚,但……”
  萧沐雪灿烂的笑着,将一把匕首塞进了廖言手中,柔声蛊惑:“去把他的根给我割下来。”
  人皇:“……”他属实没有想到会是那里。
  蓝玄泽赞赏:“……”
  暗卫:“……”长乐公主是个狠人。
  廖言握着刀先是一愣,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四王爷强迫他的画面,以及四王爷对敏儿做下的恶行。
  别说是割了,即便是将四王爷剁成肉泥都不为过。
  但他也知道以四王爷和太后的权势,并不是一句说杀就能杀的,背后牵扯的利弊还很多。
  如今,他能跟敏儿团聚,还能亲手惩治四王爷,已是十分满足。
  四王爷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廖言,还想出声威胁,可站在一旁的蓝玄泽却早已操控水龙禁锢住了他挣扎的身体,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最基本的反抗也做不了。
  在太后恐惧的目光下,廖言毫不犹豫的砍下。
  四王爷凄惨的闷哼声在地窖回响,痛的晕了过去。
  可他才刚刚昏迷,就被蓝玄泽以水龙浇醒,不准他错失任何享受疼痛的滋味。
  ……
  萧沐雪向人皇要了廖言和敏儿的处置权。
  人皇想着萧沐雪今晚的种种举动,很是放心的离开,去处理太后和四王爷的事情去了。
  萧沐雪带着廖言和敏儿去了叮当准备好的客房。
  敏儿见廖言浑身浴血,心疼不已。
  廖言宽慰的笑笑,“敏儿,我没有受伤,这些血也不是我的。”
  说着,廖言撩起身上的衣服。
  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敏儿疑惑。
  廖言这才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还多亏了萧沐雪放在延寿宫的那条鱼,才让蓝玄泽监听到了廖言的存在。
  于是入夜后,萧沐雪和蓝玄泽偷偷潜入了延寿宫,将廖言救了出来,并且一起演了这出戏。
  廖言帮萧沐雪除掉太后和四王爷,她帮廖言救出敏儿,并且确保他们夫妻俩性命无忧。
  至于廖言脸上的伤,是他自己烫的。
  从太后口中他才得知,是太后出宫时无意见到了他,便垂涎于他的俊美,才让四王爷将他送入了宫中。
  他觉得是他的长相害了他们,这才愤恨毁之。
  廖言拉着敏儿跪在了萧沐雪和蓝玄泽跟前。
  “多谢公主与殿下的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自愿能效忠公主与殿下,还请公主与殿下收下我们。”
  本来,他揭发了太后和四王爷的恶行,已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如今他们都还活着,是萧沐雪的功劳。
  他们的命,都是萧沐雪的。
  萧沐雪本想拒绝。
  蓝玄泽却道:“他们只要走出皇宫,必死无疑。”
  萧沐雪想了想,觉得蓝玄泽说的没错。
  即便太后和四王爷被禁足,可两人的势力盘根错节,廖言和敏儿在皇城又无权无势,离开皇宫,无异于将家养花猫丢进森林。
  萧沐雪想到廖言是铁匠,敏儿又是炼器师,那岂不是可以为她打造军火?
  一想到军火,萧沐雪就想到了源源不断的金钱。
  发财了发财了!
  萧沐雪正欲说话,叮当却在此时走了进来,神情兴奋的道:“公主,叛徒已经全部抓获,只等公主过去发落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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