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鲛是反派?不怕!我也很坏_第146章 人皇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让萧沐雪扬起了嘴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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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物房中灯火幽暗。
  在杂物房一角,一个地窖入口亮着光,阵阵刺鼻的血腥味从入口飘荡而出,让太后和四王爷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想必那便是折磨蓝玄泽的刑房了。
  两人生怕有诈,让一个太监先下去,他们才小心谨慎的往地窖走去。
  萧沐雪不愧为人皇最宠爱的女儿,即便是一个折磨人的刑房都修建的格外奢华。
  那向下延伸的楼梯镶嵌着珠宝玉石,一步一梯都走在金钱之上。
  但这并不足以让太后和四王爷震惊。
  让他们震惊的是墙壁上的油灯。
  每隔三步楼梯便挂着一个油灯,油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烧着的油隐隐飘荡着阵阵怪异的香。
  香气沁人心脾,带着咸咸的,独属于海洋的味道。
  这香味实在太独特了,只要闻过,必定难以忘记。
  “母后,这是鲛油。”
  四王爷本就是来捉萧沐雪虐待蓝玄泽的证据的,此时见油灯中燃着的鲛油,脸上虽是大惊的神色,但心里却无比兴奋。
  如今人赃俱获,他倒是要看萧沐雪还如何辩驳,人皇又如何袒护萧沐雪。
  太后也是激动,满是皱纹的脸上惊现怒色,责备的看向萧沐雪。
  “你竟拿鲛人皇子来炼鲛油,他还是活着的呀!你怎能如此歹毒呢?”
  人皇本还对萧沐雪信心满满,然而在看到墙上的鲛油灯后,他的心不由高悬,担忧的看向萧沐雪。
  直到这一刻,他依然不相信萧沐雪会虐待蓝玄泽。
  在他眼中,萧沐雪虽顽劣了一些,但绝对不会恶毒到凌虐蓝玄泽的地步,最多就是小施惩戒罢了。
  之前,蓝玄泽是鲛人族送来人界的妖宠。
  虽说是妖宠,可却有探子的嫌疑,故而人皇即便知道萧沐雪时常惩罚蓝玄泽,人皇也未说什么。
  可要说萧沐雪拿活的鲛人炼鲛油,他是绝对不信的。
  四王爷见人皇还是一副信任萧沐雪的模样,嘲讽道:
  “皇兄,你有所不知,据臣弟得到的消息,龙苏沫不仅拿鲛人皇子炼鲛油,还剥他的鱼鳞来做衣裳,一有不如意就对他拳打脚踢,好几次都差点把他活活打死。”
  “就是因为皇兄的骄纵,才让龙苏沫变得如此恶毒的,说起来,皇兄也是她的帮凶。”
  太后给了四王爷一个赞赏的眼神,跟着愤愤不平的怒斥:
  “龙苏沫,你简直丧尽天良,有辱我皇家威严,根本就不配当人界的公主。”
  “你口口声声的说之所以与鲛人皇子成婚,是为了人妖两界的和平,依哀家看,你这哪是维护和平,分明就是想挑起人妖两界大战啊!”
  “龙苏沫,要是妖界以你凌虐鲛人皇子为由,向我们人界发起战争,你就是我们人界的罪人。”
  “届时,哀家定要拿你祭旗,以平民怨。”
  太后教训完萧沐雪,转而威严的看向人皇,义正言辞的道:
  “以前你袒护龙苏沫,哀家虽觉得不妥,但你毕竟是人皇,故而哀家也没有驳了你的面子。”
  “但龙苏沫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已经牵扯到了人妖两界的和平,哀家绝无可能姑息。”
  “哀家也劝人皇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为了龙苏沫而失了分寸,致使人妖两界大战。”
  “到时候人界的罪人就不止龙苏沫一人了,人皇也难辞其咎,将被史书记载为一代昏君,受世人唾弃。”
  太后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着萧沐雪和人皇。
  萧沐雪并未出声反驳。
  她面色如常,如墨的黑瞳平静的看向人皇,想要看看人皇会如何回答。
  人皇虽有一张与爸爸一样的容貌,但归根结底并不是她在书外的爸爸,所以她也不确定人皇会宠她到何种地步。
  若是人皇坚定的站在她一边,那她在书中一日,便会护人皇周全。
  可若是人皇因太后和四王爷的几句话就定她有罪,那这父皇不要也罢。
  萧沐雪才如此想,人皇就突然低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柔声安抚道:“沫沫,不用担心,也不用在乎旁人的恶言恶语,你在父皇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父皇也定会护你一世平安。”
  人皇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让萧沐雪扬起了嘴角。
  这人皇,能处!
  萧沐雪拉住正想要跟太后和四王爷辩驳的人皇,决定亲自出马解决这两个垃圾。
  “你们两个狗叫完了吗?狗叫完了,就继续往前走。”
  “好狗不挡道的道理,难道都不懂?”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
  四王爷赶紧扶住太后,也是怒火攻心,张口欲骂。
  然而他才张口,骂声就被惨叫声淹没。
  萧沐雪不耐烦的一脚将四王爷踹下了楼梯。
  太后见状,心疼的冲向四王爷,“哎呀!老四,老四,你没事吧?”
  正当太后想要扶起四王爷时,一个熟悉又娇弱的男声突然响起,吓得太后腿脚发软的随着四王爷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太后,救救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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