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207 章 重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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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举惹得侠士男子怒目而视,可惜被捆缚了双手,此刻也只是任人待宰的鱼肉罢了。
  几个捕快嬉笑喝骂,押解着男子到了陈都尉跟前,拱手抱拳道:
  “大人,这贼子已被属下擒获。”
  “嗯!”陈都尉颔首,目光玩味儿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此人瘦长脸,面白无须,头戴英雄巾,相貌倒也有几分的俊秀。
  不过嘛…
  既然得罪了本都尉,可不会轻易饶了对方。
  “此人当街袭击官差,罪大恶极,先押往大牢,待本都尉亲自“审讯”!”
  “是,大人!”
  几个捕快面色古怪,对视一眼,赶忙押解着侠士男子快步而去。
  而后。
  陈都尉便喝令捕快们收了弓弩,又驱散百姓,吩咐人将那些受伤的捕快,一并抬去了医馆救治。
  这边儿刚忙活好。
  远处忽而急匆匆跑来个皂衣捕快。
  “大人,有…有人揭榜了!”
  “什么?!”
  陈都尉一愣,继而大喜,“揭榜之人在哪儿?”
  “回大人,那人就在…在东门。”
  捕快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
  闻听此话,陈都尉哪儿还顾得上其他,赶忙一挥手,领着其余的捕快乱哄哄向东门赶去。
  …………
  待赶到东城门时。
  那告示栏下,几个等候多时的差役赶忙抱拳行礼。
  陈都尉站定脚步,眉头一皱。
  “人呢?”
  不等几个差役答话。
  斜刺里窜出个憨厚汉子,手上死死攥着一张告示,躬身作揖,谄媚笑道:“大人,是小人揭的榜文!”
  “嚯?!”陈都尉斜眼一瞥,疑惑道:“你见过这画像上的女子?”
  “见过,见过!”那憨厚汉子点头哈腰的道:“小人本是西市咸宜坊的木匠,今个儿一早,出去帮人修门窗时,曾与个玄衣人擦肩而过!”
  “玄衣人?可是个女子?!”
  陈都尉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那人头上带着斗笠,瞧不清面容,不过,以小人多年单身的经验来看,这人的身形玲珑有致,多半是个女子!”
  憨厚汉子拍着胸脯,笃定的说道。
  “娘的,你一个光棍汉子,有个屁的经验!”陈都尉笑骂道。
  “嘿嘿,小人打光棍久了,难免眼神儿毒辣了些,莫说男女,便是个黄狗在小人跟前晃上一晃,小人也能瞧出这是个公的,还是个母的!”
  那憨厚汉子贼贼一笑,得意洋洋的自夸道。
  “照你这么说,那玄衣人还真个就是这画中女子了?!”
  陈都尉摸索着下巴,悠悠说道。
  “错不了,小人亲眼见着那玄衣人进了一家棺材铺!”
  “棺材铺?”
  “对,咸宜坊有间老张棺材铺,那店家与小人一般,也是个老光棍咧。”
  憨厚汉子连忙解释。
  “好!”陈都尉笑着点了点头,“此番若是真个寻到那人,本都尉少不了你的赏银!”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那汉子喜笑颜开,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的连连拜谢。
  “张二河!”
  陈都尉没去理那汉子,反倒朝身后喊了一嗓子。
  “属下在!”
  一个胖捕快慌忙跑上前去。
  “你速速前往百花楼,寻到镇魔卫那些人后,就说玄衣人找到了,知道吗?”
  “是,属下这就去办!”
  张二河拱手应了声,转过身,便要向百花楼跑去。
  “慢着!”
  陈都尉忽又喊住了他。
  “大人还有何事?”
  那张二河忙刹住脚步,疑惑瞧向都尉大人。
  陈都尉一指跪在地上的憨厚汉子,咧嘴笑道:“你且带上此人,将那些镇魔卫的鹰犬领去城西咸宜坊便是,若镇魔卫的那些人问起本都尉来……。”
  “属下就说,都尉大人正在办一件紧要案子,抽不开身?”
  张二河眼珠儿一转,抢先插嘴道。
  “哈哈,本都尉果然没看错你,你很有前途!”陈都尉笑着拍了拍胖捕快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多赖大人提拔,属下怎能不以死相报!”张二河颇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躬身抱拳,诚惶诚恐的说道。
  “好,很好!”
  陈都尉收回手,欣慰道:
  “去吧,办好了此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大人!”
  ………………
  半个时辰后。
  城西。
  咸宜坊。
  张二河领着十几个黑衣汉子,到了那老张棺材铺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地方儿?”
  领头那戴着狼头面具的男子四下打量了一番,扭过头,语气森冷的说道。
  “是,小人早上亲眼见到那玄衣人进了这家棺材铺的!”
  旁边的憨厚汉子缩了缩头,老实答道。
  狼面男子也不迟疑,当下对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堵住了这铺子后院,莫要让阮青从后院跑了!”
  “其余人与本校尉正面破门杀入!”
  “是!”
  十几个黑衣人分做两波,五六人悄摸摸钻入后面冷巷,剩余的人则弓弩上弦,利刃出鞘,杀气腾腾的瞧着眼前的棺材铺。
  等一切准备就绪。
  那狼面男子一声喝令,
  “杀!”
  黑衣人如狼似虎般扑上前去,三两下砸开房门,二话不说,便是往铺子里放了一通冷箭。
  接着便潜入房中。
  可…屋中安静的出奇,只有几盏油灯亮着昏黄的灯光。
  “大人,房中无人!”
  这些黑衣人将棺材铺搜寻一遍,仍旧一无所获。
  狼面男子提着把厚背大刀,站在柜台处,在房中逡巡了片刻,忽而俯身,在地上捏起一撮泥土,皱眉道:“这里发生过打斗,且有人被杀。”
  他直起身,闭目思索了几息。
  “以打斗痕迹推断,似乎是四个汉子与一人厮杀打斗,最后反倒被人所杀!”
  “大人,会不会是阮青做的?!”
  有个黑衣人小声猜测道。
  “若是阮青出手,根本就不会出现打斗痕迹!”狼首男子睁开眼,眉头却已拧成了一团。
  棺材铺中死寂一片。
  没有阮青的踪迹。
  那店主人亦不知所踪。biqubao.com
  “将这些棺材掀开!”
  狼首男子眸中精光一闪,忽而开口吩咐道。
  黑衣人应了一声,分散开来,奋力掀开了一个个沉重的棺材盖子。
  此时棺材铺中气氛颇为压抑,只有“嘎吱吱”的棺木摩擦声响。
  张二河与那憨厚汉子躲在店门口,探头探脑朝里偷瞧,见了这一幕,顿时头皮发麻。
  活人最忌讳死人,而棺材往往与死人挂钩,常人即便走到棺材铺门前,也不免要绕开去一些,哪儿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翻动棺材。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考虑着是不是要先行溜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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