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姑母,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四阿哥。”柔则不服输的摇着德妃的胳膊。 德妃的话不起作用,她跳舞勾引,四阿哥不屑一顾。但是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攀登。她一定能攻下这座大山。 德妃重重的叹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办法了,都怪柔则自己不中用。 “嫡福晋不成,侧福晋不也可以吗?” “侧福晋?”柔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屑。 “我可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怎么可能成为低贱的妾室呢?姑母,我必须成为四阿哥的嫡福晋。” 德妃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低贱的妾室?没心肝儿的东西!那可就别怪她了。 德妃装模作样的吐出一口气。“现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柔则思量片刻,将军夫人怎么比得上皇家儿媳妇呢?柔则坚定的点了点头。 “姑母,柔则愿意。” 还未成亲建府的胤禛,平日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阿哥所就是毓庆宫前院了。 而阿哥所人多眼杂,相比一个拜访太子妃的名头就能进去毓庆宫,是有点困难的。 刚好她的运气不差。这天,柔则正要离开毓庆宫,路过前院时,恰好碰到了喝醉酒的胤禛和太子。他们相互搀扶着,身后还跟着苏培盛。 而太子的贴身太监何柱早早地去叫人准备醒酒汤了。 柔则莞尔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柔则一个行礼,袖子里的香珠掉在地上,她不紧不慢的踩了上去,伴着院子里的花香,真真是好闻极了。 “柔则参见太子,参见四阿哥。” “苏公公,我帮你扶着四阿哥吧!你去搀扶太子。”柔则大步走到胤禛身边,两只手抓住胤禛的胳膊紧紧不肯松开。 “那就有劳柔则格格了。”苏培盛松了一口气,这两人也太沉了。 空气里的香味让醉酒的胤禛控制不住的皱起眉头。身体突然一片燥热。 醉的一塌糊涂的太子胤礽也是心烦意乱的扯了扯衣服。 不一会儿,两位主子就被安排到了前院休息。 此时的苏培盛终于看到了太子与四阿哥的不对劲,再看向身旁脸上扬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的柔则格格,他震惊的合不拢嘴。 “苏公公,久在深宫,就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柔则脸上满是不屑。柔则摇晃着腰肢,药物让她也产生了冲动,控制不住的翘了翘嘴角。 苏培盛低下了头,几秒钟的功夫就下定了主意。他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四阿哥。他下了狠心,照着四阿哥的手狠狠地拧了一下。 “主子,醒醒。” 胤禛瞬间有那么一刻的清醒。“快带爷走。”胤禛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甩开柔则的手,死死的搂住苏培盛的手腕。 苏培盛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重要。他内心坚定,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爷,奴才这就带你走。” 等苏培盛费劲巴力的把胤禛带回阿哥所,扶着主子进入凉桶里,苏培盛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好似忘记了运气十分糟糕的太子,但是他们忘记了不要紧,乌拉那拉柔则可不会放过来之不易的机会。 所以等到何柱回来时,屋子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呆愣的站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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