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福晋。” “都起来吧。”宜修嘴角上扬,端庄的坐在高台之上,俯视众人的感觉可真好。 “众姐妹以后要好好服侍王爷,为王爷开枝散叶。” “谨遵福晋教诲。” “剪秋,上茶。” 突然,李格格呕了一声,急匆匆的把手里的茶放了下来。 “剪秋,去请府医。”宜修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帕子,心中一惊。 不一会儿,府医到了。 “恭喜福晋,恭喜李格格。李格格怀有身孕了。” “真的吗?”李格格欣喜若狂,乐得合不拢嘴。 “以后缺什么尽管说话,毕竟你肚子里怀的是王爷的子嗣。”宜修面带笑容,心中却一片冰冷。 齐格格羡慕的看向李格格,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会儿,请安结束了。 宜修看着窗外的落叶,自言自语,“你说李格格的孩子活的下来吗?” “福晋,李格格身份卑微,就算生出个阿哥,一个格格也没有抚养阿哥的资格。而福晋是正妻,嫡母,自是有教导阿哥的责任。”剪秋把一个汤婆子递到福晋手里。那场大雨不仅收走了大阿哥,也毁了福晋的身子。 “你说的是。”宜修强迫自己露出慈祥的笑容。 这时,绘春从外面走了进来。 “福晋,王爷回府了。” “快去请王爷,本福晋要把这个喜讯亲自告诉王爷。”宜修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她的夫君回来了呢。 “是,奴婢这就去。”绘春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书房 “王爷,福晋身边的奴婢绘春来了,说是福晋与王爷有要事相商。”苏培盛低着头,紧靠在门外。 “走吧!” 看着王爷缓缓走来的挺拔的身姿,宜修欢喜的行了个礼。m.biqubao.com “妾身参见王爷。” “起来吧,什么事?”胤禛眉头一皱。 “王爷,李格格怀孕了,妾身在这恭喜爷。”宜修好似一个善良的嫡妻。 “就这事?”胤禛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爷知道了。”胤禛站了起来。 宜修惊慌的看着王爷,王爷不是最喜孩子了吗?而且今天是她成为福晋的第一天啊! “王爷,今天是初一。” “甘氏身体不好,爷不好好看着不放心。宜修向来懂分寸,爷很欢喜。” 胤禛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等到再也看不见胤禛的背影,宜修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本福晋头一次知道这甘氏如此会耍手段。剪秋,去查查甘氏做了什么。” “奴婢遵命。”剪秋悄悄地退了下去。 —— “本格格记得厨房新得来一批血燕,况且本格格现在是府里唯一的孕妇,厨房就这么不懂事吗?”李格格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燕窝,气不打一处来。 “格格,厨房的人说血燕都给了甘侧福晋,如今就只剩下白燕了。”翠果也是一脸的委屈。 “甘氏床都起不来了,眼看就没几天了。这么好的血燕她吃一份就糟践一份。” 李格格心里满是愤怒。 “对了,王爷回来了吗?”李格格抚摸着肚子,面带笑容。 “王爷刚从福晋院子里出来,现在去甘侧福晋院子里了。”翠果的头低了下来。 “就知道勾引王爷,王爷也不怕沾了晦气。”李格格愤愤不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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