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府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四哥的心可真狠。”胤祺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四嫂一定很开心。” “时间不早了,睡吧!”依云打了一个哈欠,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可胤祺却感受到了她的伤心,小心翼翼的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福晋放心,等大阿哥三岁了,爷就把他抱到正院,一个妾室哪来的资格抚养爷的孩子。妾室就是伺候你我二人的奴才,福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爷绝无二话。” 依云迷迷糊糊的就想给他一巴掌,真是扰人清梦。可看着福晋过来的手,胤祺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福晋不用不好意思。”他将福晋的手紧紧的禁锢在他的腰上,二人相拥而眠。 翌日 “看你这憔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福晋不敬呢。”瓜尔佳氏讽刺的看着刘佳氏。 “瓜尔佳侧福晋此言差矣。你没有养过孩子,自是不知抚养孩子的辛苦。”刘佳氏装模作样的抚了抚眉头。 “刘佳氏,你是看不起福晋了?”瓜尔佳氏瞪大了眼睛,眼角闪过一丝狡黠,没用的东西。 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二人低下了头。 “福晋也是你们可以提及的?”胤祺拉着依云的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你们二人安分点,福晋已经够辛苦了,不要没事找事。刘佳氏,照顾好大阿哥。否则别怪爷无情。”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知道谁才是府里的主人。 “妾身明白。”刘佳氏嘴一撇,委屈的将头低的更深了。福晋可真得爷欢心。 “孩子也满月了,该去给额娘和皇阿玛看看了。”胤祺面无表情的说着。 “妾身这就去收拾收拾。”刘佳氏喜得合不拢嘴,就算是个侧福晋,她也是长子的额娘。 “你就不用了,爷和福晋带着大阿哥就行。”胤祺淡淡的挥了挥手。 只见刘佳氏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一秒心慌的扬起嘴角,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爷说的是。” 同为侧福晋的瓜尔佳氏无声的笑了起来。 翊坤宫 “儿臣/儿媳参见皇阿玛,额娘。” “起来吧。”康熙的表情不再严肃,虽然没有笑容,但也能从细枝末节看出他的开心。 “快把大阿哥给我瞧瞧。”无论是眼里还是脸上,都能看见宜妃灿烂的笑容。 “孩子养的不错,但是嫡庶有别,朕不想看到宠妾灭妻的出现。”康熙瞬间面无表情起来,让宜妃的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给五阿哥使着眼色。 “皇阿玛的叮嘱儿臣谨记在心。儿臣与福晋琴瑟和鸣,定不会如此。”胤祺宠妻似的拉起福晋的手。 康熙点了点头,但余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依云身上离开。 不一会儿,胤祺和康熙离开了,但等依云带着孩子从翊坤宫离开时,却迎面撞上了康熙。 还不等依云行礼问安,康熙就急忙的扶住她的手。 “胤祺对你好吗?” 依云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儿媳与五阿哥相敬如宾。”可眉眼间却没有一丝害羞的模样。 康熙好似松了一口气,欣喜的扬起嘴角。 “夫妻之间应是伉俪情深,而不是相互尊重的像对待宾客一般。” “那皇阿玛应该与赫舍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吧!毕竟太子二哥的地位无人能及。”依云的脸上满是冷漠,只有年纪不小才能配得上如此的厚脸皮。 “五阿哥还等着儿媳呢,儿媳先行告退。” 依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注视着她的背影的康熙深深地叹了口气。 “梁九功,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皇上正值壮年,依云格格可能是绕不过这个弯。时间久了,就能看见皇上的真心。”梁九功憋着笑把头低的死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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