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福晋,大阿哥也满月了,妾身想问问福晋如何打算的?毕竟这可是爷的长子。”刘佳氏笑容满面,嘴角上扬,眼里满是得意洋洋。 “侧福晋自行与五阿哥商量就是。”依云无奈的挥了挥手,就不能安静点吗? “和爷商量什么?”胤祺大步走了进来。 “爷,你终于回来了?”刘佳氏惊喜的蹦了起来, “爷,大阿哥都想您了。大阿哥满月了,妾身想着好好办一场,毕竟是爷的孩子啊!” 看着刘佳氏激动的表情,胤祺却小心翼翼的看向福晋,可是福晋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很是伤心。 突然他又反应过来,福晋又吃刘佳氏的醋了?他的嘴角马上翘了起来。 “一个庶子而已,不值得大操大办。刘佳氏,认清自己的身份。福晋才是大阿哥的额娘。” 胤祺仿佛看不见刘佳氏,拉着福晋的手直直的走进了里屋。 “福晋,你要相信爷,爷的一切都是咱们孩子的。在爷这,庶子永远不可能与嫡子相提并论,更何况是你我的孩子?” 胤祺眼里满是深情,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依云淡淡一笑,眼角闪过一丝讽刺。她只要平安到死就可以了,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又是半个月,四阿哥府 “求福晋开恩,弘晖重病,求福晋开恩。”宜修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衣服厚重,可她感觉好像泡在了水里。 宜修的心渐渐沉了下来,看着紧闭的院门,心脏碎的七零八落。 “侧福晋,奴婢去外面找大夫。奴婢知道一个狗洞,一定把大夫给您带回来。”剪秋重重的磕了个头,快步跑了出去。 爬出狗洞的剪秋,第一眼便看见了五阿哥府,她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被吵醒的胤祺和依云脸上满是不耐烦。 胤祺紧紧的拉着依云的手,让她舒服的靠在怀里。 “奴婢求五阿哥救救大阿哥,四福晋把大夫都叫了过去,弘晖阿哥命在旦夕啊!”剪秋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忘乎所以。 胤祺眉头紧锁,四哥的事麻烦他干嘛?打扰他福晋休息,真是不可原谅。 就在胤祺想把剪秋带下去的时候,依云叹了口气随后深深地看向五阿哥。 “我们去一趟四阿哥府吧!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大人的事不该牵扯到孩子,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都听福晋的。”胤祺摸了摸福晋的秀发,无奈的笑了笑,他的福晋就是善良。 —— “四哥,四嫂身体怎么样了?” 胤祺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胤禛愣在原地,随后想起宜修的哭喊声,胤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的女人真是好算计。 “五弟来的正好,你四嫂怀孕了。”胤禛的嘴角出乎意料的翘了起来,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怀孕需要五个府医吗?四嫂真是金贵啊!弘晖只是三岁的孩子,四哥的心也是狠啊!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五弟妹在这先恭喜四哥了。” 依云的脸上头一次出现愤怒的表情,看着胤禛的脸上满是厌恶。 胤禛脸上不显,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怎么来了?她讨厌他了?他不想这样的,都是乌拉那拉家逼迫他的,他也是被逼无奈。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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