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祖母。” “皇帝来了,过来坐。”太皇太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突然,眉头紧锁。 “皇后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钮钴禄氏想送个女子进宫,皇帝意下如何?” “皇祖母做主即可。”康熙不假思索的回答,皇宫这么大,多一个不多。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郭络罗庶妃是个好的,看你皇额娘一个人太过孤独,决定把肚子里的孩子交由你皇额娘抚养。” 太皇太后更是期待着郭络罗氏生一个阿哥。这样科尔沁就和大清又连接在一起了。 “皇祖母说的是。”康熙心里升起一股不耐。科尔沁最好不要多生事端。 太皇太后满意的笑了起来,她抚养的孙子就是站在她这一边。 “还有啊!身为皇帝,你要学会后宫的制衡。不可独宠一人。德嫔生下四阿哥,为皇族延续血脉有功,但是她出身普通,断不可让她忘了规矩。” 康熙瞬间眉头一皱,宫中无人可与他的璧儿相提并论。皇祖母真是管的太宽了。但是她是他的长辈,皇帝又岂能不孝。 “皇祖母多虑了。佟家的心大了,佟贵妃更是想抱养德嫔的孩子。” 一听这话,太皇太后放心下来。她可不想孙子“子承父业。” “皇帝看着办吧。” —— 一个月后,又到了请安的时候。 德嫔望着脸色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的皇后,再看向她身边光彩照人的小钮钴禄氏,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值得吗? 佟贵妃不加掩饰的弯着唇角。皇后之位理性轮到她的身上了。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表哥的妻子了。 “皇后娘娘可要保重身体啊!”佟贵妃的声音里满是讽刺。 “这是本宫的妹妹,也将成为宫中的姐妹。”皇后满意的拍着妹妹的手。 长相虽不能和德嫔相提并论,但是也能与佟贵妃这个贱人平分秋色。 “好了,时间不早了,都下去吧。”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臣妾告退。” —— 永和宫 回到宫里正准备吃点东西的德嫔,却迎来了皇帝。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不必多礼。”康熙还在等她低下身子就扶起她的手。 在他们没有注意的地方,胤禛悄悄地睁开眼睛。 “皇后身子要不行了,后宫不能慌乱起来。爱妃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争取明年给朕生一个小格格。”康熙抱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了温馨与惬意。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胡思乱想。”抚了抚她额角的秀发。 “皇上放心,臣妾会在永和宫等着皇上。即使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臣妾只希望皇上心中还有臣妾一个小小的位置。臣妾就心满意足了。”乌雅成璧羞涩的投入他的怀抱。m.biqubao.com “放心吧,谁也比不了你。”面对璧儿的情意,康熙紧紧的拥了拥。 不一会儿,康熙离开了。乌雅成璧来到胤禛跟前,唇角上扬,但面上没有一丝喜悦。 “在渴望别人一心一意待你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有没有真心真意的待她呢?” 乌雅成璧摸了摸胤禛滑嫩的脸蛋,脸上终于又扬起笑容。 “只要我的孩子都健康成长,兄弟齐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胤禛把自己装作一个婴儿的模样,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可心里却满是酸涩,原来这才是额娘想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5556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