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结束了。 “德姐姐走这么快干嘛?一个不小心伤到腹中胎儿可就是大罪过了。毕竟贵妃娘娘对德姐姐的孩子很是喜爱呢。”郭络罗庶妃捂着嘴笑了起来。 乌雅成璧脸上的讥讽让郭络罗庶妃恨得咬牙切齿。接下来的话让她陷入了无限的慌乱。 “郭络罗庶妃消息不灵通啊,本贵人的孩子自然自己抚养。就是不知道妹妹能不能有姐姐这么走运了。” 乌雅成璧玩味儿的笑了,“多拜拜长生天吧!” 望着乌雅成璧离去的背影,郭络罗庶妃脑中一片混乱。biqubao.com 贵妃抚养长大的孩子还是她的孩子吗?突然,她灵光一闪。 “走,去慈宁宫。” —— 不久,乌雅成璧的肚子发动了。 皇上,皇后和一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嫔齐聚永和宫。 “梁九功,去告诉里面接生的。德贵人和腹中胎儿若有半点闪失,诛三族。” 康熙的声音闷闷的,面无表情的脸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但仅凭这句话就足够让后宫众人羡慕嫉妒恨。 那拉庶妃眉头紧锁,低着头,一脸的落寞与不甘。 她的儿子马上就可以回来了,等着瞧吧! “德贵人得皇上眷顾,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皇后嘴角上扬,好似为德贵人感到高兴。 可看着皇上对德贵人的情意,她一片迷茫。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能做到这个位置,靠的只有家族权势。她能做的也只是帮助她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她不嫉妒德贵人得皇上喜爱,更不相信德贵人可以荣华一生。帝王是最不可能托付真心之人。 佟贵妃的手被嬷嬷紧紧的握住,嬷嬷唯恐主子惹了皇上的厌烦。 佟贵妃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表哥不过是担忧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哇”的一声响起,康熙深呼一口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传旨,德贵人封为德嫔,那拉庶妃封为惠嫔,马佳庶妃封为荣嫔。” “臣妾谢皇上。” 惠嫔心中没有丝毫喜悦,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凑数的罢了。 荣嫔却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不言而喻。看来以后要与德嫔好好走动走动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德嫔娘娘生了一个小阿哥。”接生嬷嬷抱着小阿哥走了出来,脸上的汗珠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 “长得真好看。”康熙摸了摸他的小脸。 胤禛感受着皇阿玛的抚摸,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喜悦。但马上喜悦之情不翼而飞。 为什么又要让他重来一回?他又要去佟额娘宫里了吗?佟额娘喜爱他,可是却又不是全心全意。毕竟她讨厌他的亲生额娘。 可他的亲生额娘呢?有十四弟在前,他不管做什么都比不过十四弟在额娘心里的地位。 “抱过去吧,别让小阿哥着凉了。” 康熙话音刚落,胤禛就被抱了进去。没人注意到,胤禛脸上只剩下了震惊。 “彩云,他怎么长得这么丑?肯定是随皇上了。以后好找媳妇吗?”乌雅成璧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胤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额娘,心中更加震惊了。五官还是从前的五官,但为什么额娘如此美丽动人呢?就是全盛之期的良贵人也比不上额娘的十分之一。 他的心思动了动,他是额娘第一个孩子,还在她的身边长大,额娘一定会喜欢他的吧!他的心里一片向往。 伸出小手,企图吸引额娘的注意。 “看你这浑身的肉,”乌雅成璧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小脸,面上挂着笑容。 “额娘给你起个小名,就叫圆圆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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