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在去往翊坤宫的弘历被金玉妍拦在了御花园。 “嫔妾参见皇上。”泪眼朦胧的样子惹人怜爱。 “起来吧。”弘历随意的抬手,转头就要离开。 金玉妍又立刻挡在他的身前。“皇上,嫔妾新学了舞蹈,皇上给嫔妾看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好不好?” 金玉妍委屈的撇撇嘴,眼里的向往依稀可见。她今天打扮的不漂亮吗?为什么皇上看都不看一眼? “宫中的舞姬更会看懂你的舞蹈。”弘历面无表情的从她的身边走过,脚步快的都要出现残影了。 金玉妍望着皇上匆匆离开的背影,气的直跺脚,恨得咬牙切齿,宸贵妃就这么好? 突然,一个奴婢出现在她的眼前。 “给本小主滚过来。” 魏嬿婉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深深地低着头。 “奴婢参见嘉贵人。” “这脸蛋真是好看啊!”金玉妍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与宸贵妃三分相似的脸,她弯了弯唇角。 “想必一定能得皇上喜爱。” “嘉贵人说笑了。奴婢出身卑贱,怎么配得上皇上?”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她自知自己青春貌美,她相信,只要皇上看见她,一定会宠爱她的。 —— 翊坤宫 “青樱”弘历响亮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 “皇上”青樱一脸的羞涩。 “青樱真是越来越美了。”弘历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蛋,深深地吻了下去。 直到她喘不过来气,才舍得放开。 “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弘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里的情欲好似都要溢出来了。他控制不住的抚上她的柔软。 “皇上”青樱面上羞涩万分,心里却满是愤怒,就这么着急吗?你后宫没有其他女人了吗? “青樱,朕好想你。”慢慢的将她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接着猛烈的吻就落了下来。二人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夜还很深,皎洁的月光照耀着翊坤宫,显得格外美丽。 翌日,御书房 不怕失败的金玉妍端着带有微弱催情效果的鸡汤,身后跟着神似青樱的魏嬿婉,款款的向他走来。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批阅奏折辛苦了,嫔妾亲自给您做了鸡汤。” “嘉贵人有心了。”弘历端过鸡汤,象征性的喝了两口。可就在他想让嘉贵人离开时,心里却升起阵阵火气,让他烦躁不安。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他心爱的青樱。 “青樱,你怎么来了?” “皇上,你怎么了?”魏嬿婉扭着身子来到他的身边,一个转身,坐到他的怀里。 弘历已顾不了嘉贵人的存在,和她一起进入了欲望的海洋。 金玉妍满意的转头离开,特意让一个小太监去了翊坤宫传话。她的脸上尽是笑容,若是这样就能让宸贵妃掉了孩子,她可就欣喜若狂了。 翊坤宫里收到消息的青樱,不屑的笑了起来。这场戏已经给她摆好了,她若是不去看,可就浪费了人家的一份心意。 青樱快步来到了御书房门前,听着里面的声音,她迅速的推开了门,目不转睛的看着弘历。 弘历一瞬间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他下意识的推开了她,可敞开的衣服,混乱的场景,让他不知所措。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担忧的站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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