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来了,快坐。”青樱的脸上尽是笑容。 “青樱真厉害,你现在也是当额娘的人了,可不要再这么活泼好动了。”宜修拉住她的手,高兴的坐在她的身边,眼睛控制不住的看向她的肚子。 “青樱可不要松懈,后宫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来人。”青樱一个喊话,几个长相俊朗的小太监出现在面前。 “姑母,您还年轻,多和年轻人在一起,您的心态才会越来越好。”青樱拍了拍宜修的手,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宜修目瞪口呆的不知所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是庶女出身,在家不受人待见,嫁了人,也不得夫君疼爱,她从未想过能有今天。 “青樱” “姑母,人要向前看,不要总是停留在原地。”青樱的嘴凑到宜修耳边,轻声的说道。 “甄嬛的龙凤胎是果郡王的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宜修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握住青樱的手,目视前方却没有焦距,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 “胤禛,他真是活该啊!” 看向面前年轻俊郎的小太监,宜修的心一瞬间飘了起来。 “青樱的孝心,姑母也不可辜负。” 不一会儿,宜修浩浩荡荡的带着小太监们来到了甄嬛的住处,此时的皇太贵妃,敬太贵妃也就是曾经的端妃,敬妃等人一个不落的凑到了一起。 看着满面荣光的宜修,她们只能忍住内心的悲愤,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太后娘娘。 “端妃的身体可真是硬朗啊!还有敬妃,科尔沁的人就要到了,和亲的公主可就只有胧月和姮媞了,你说皇帝会选哪一个呢?” 宜修的脸上不再是端庄慈祥,而是幸灾乐祸的笑容。谁会想到她乌拉那拉宜修还有今天的荣光呢? “皇后”甄嬛咬着牙,眼里就像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的看着她。 “哀家曾说过,哀家会是母后皇太后。谁让哀家不但有一个好姑母,还有一个好侄女呢。”宜修的笑颜气的甄嬛喘不过来气。 “甄嬛,如果不是你有一张和柔则长得相像的脸,就凭你给先皇戴绿帽子这份勇气,哀家都要说一声佩服。” 甄嬛的脸色瞬间发白,眼睛止不住的看向端妃,只见她面色冰冷,眼里带着审视。 宜修不由得捂住嘴,“原来你们不知道啊!也是,这么大的把柄怎么能轻易告诉别人呢? 哀家还有事,就不打扰几位妹妹闲聊了。” 宜修笑的浑身颤抖。 “太后娘娘可真是厉害呀!”端妃讽刺的笑了笑,快步离开了。皇上,这后宫只有臣妾一人是真心爱你啊! —— “这废皇后可真是没用。”嘉贵人脸上满是嘲笑。 “不过这宸贵妃还真是好命啊!和皇上青梅竹马。但是美色面前,就不信皇上不动心。”嘉贵人摸了摸自己漂亮光滑的脸蛋。 “贵人说的是,凭借贵人的能力,一定会得到皇上的宠爱。”贞淑恭敬地站在她的身边。 “那是,我不会辜负世子对我的期望。”嘉贵人心中斗志昂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15709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