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注意明慧的康熙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手舞足蹈,七上八下的清秀女子。 “谁是马尔泰若曦?” 听着康熙的询问,若曦震惊万分。她居然得到了康熙的关注,这要在现代,妥妥的粉丝大号啊! “臣女马尔泰若曦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这可是八岁登基,擒鳌拜,灭叛乱,开疆扩土的千古一帝康熙啊!她的眼里不由得升起尊敬之意。 “你也不用选秀了,朕做主把你赏给八阿哥当格格吧!”康熙不怀好意的笑着。 “还请皇阿玛收回旨意,马尔泰若曦只是儿臣侧福晋的妹妹,儿臣别无他意,还请皇阿玛恕罪。” 胤禝直直的跪了下来,心里慌乱至极。今天是他的倒霉日吗?他还没有挽回福晋的心意,怎么能让府里再进新人呢? 若曦听着他的话,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他居然说他不想娶我。那为什么要给她镯子?为什么要对她百般呵护? “君无戏言。”康熙冷着脸色,不这样做怎么让明慧对你失去信任呢?不这么做朕又如何能得到那绝世美艳的女子? 若曦缓缓的抬头,无所顾忌的望向康熙。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可眼里的冷漠与身上的威严让人不忍直视。 她第一次正面感受皇权的压迫。这一刻她真正意识到,她是清朝的马尔泰若曦,并非现代的张晓。 在这里,皇上的旨意不容反驳,违者只有一死。皇上拥有生杀予夺大权,她只能听从,沦为被她可怜的封建女子。 胤禟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对表妹的担忧。他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看清自己的内心? —— 宴会结束了,胤禝牵着明慧的手,去了福晋的院子。 他坐在她的面前,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望着她,仿佛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福晋,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福晋。府里的一切将来都会是弘旺的。” “妾身知道了。今天是若曦妹妹的好日子,妹妹还在等你,快去吧。”明慧笑的客客气气,好似面前之人不是她心爱的丈夫,而是与她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今天已经很晚了,还是算了吧。也应该冷冷她,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福晋才是府里的女主人。”胤禝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脸庞。 床上二人各盖一床被子,他们的距离只是咫尺之间,可心的距离却隔了汪洋大海。 看着逐渐进入梦乡的福晋,胤禝小心翼翼的钻进她的被窝,轻轻的环上她的腰肢,盯着她的眼里满是情意。 “福晋,爷会好好对你的。” — “格格,贝勒爷已经在福晋屋里歇下了,您也早些休息吧!”婢女看着眼巴巴望着窗外的格格,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格格也不是很受宠啊!第一天晚上就遭到了贝勒爷的厌弃。 —— 毓庆宫 “太子,天色不早了。”太子妃温柔的帮他褪下了外衣。 突然,侧福晋不懂礼数的闯了进来。 “太子爷,弘皙着凉了,哭着喊着要阿玛。妾身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进闯了太子妃的屋子。还望太子妃可怜可怜妾身。”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太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如果你照顾不了弘皙,孤就把他放到太子妃名下。李氏,不要得寸进尺。” 太子没有了往日的怜惜,眼里只剩下摄人的冷漠。 侧福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妾身知错了,妾身一定会照顾好弘皙,还望太子,太子妃恕罪。” “好了,回去吧。”太子妃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毕竟她也不想要一个庶子挡了她的孩子。 待李氏离开,太子妃的手又抚上太子的衣襟,眼里满是温柔。 胤礽却一把将她的手打落,“孤的奏折还没有批完,你先睡吧。”说完,便转身而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太子妃讽刺的笑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嬷嬷,你说我就为什么就这么不得太子欢心呢?” 嬷嬷站在一边,内心满是心疼。太子妃是她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为了这个位置她付出的艰辛是常人所没有想过的。 “太子妃,只要您不出错,不管太子喜不喜欢您,您永远都是太子妃。” “嬷嬷说的对,我永远都会是太子妃。 但是嬷嬷,如果我有八弟妹的美貌该多好?”她抚上自己平淡无奇的脸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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