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要好好管管后院了。一个妾室爬到正妻头上,是对朕的赐婚不满吗?”康熙漫不经心的口气,里面却充满了冰冷。 “儿臣不敢。”胤禝惊恐万分,可又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 只有儿臣一人宠妾灭妻吗?五哥的侧福晋家世位于福晋之上,后院早已是侧福晋的天下。二哥身为太子,可太子妃又得几分宠爱? 他看着福晋美艳的容颜,不由得苦笑,他能保住她吗? “起来吧,上歌舞。”康熙大手一挥,十几位舞娘飘逸的舞姿引人注目。 可明慧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食物。她像个贪吃的小动物,嘴一刻都不待停歇。 真好吃,她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芒。biqubao.com “有这么好吃吗?”宴会上也就她一人埋头苦吃。胤禝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废话,不好吃我能吃这么多?”明慧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 高位的康熙眼睛总是不经意间扫过明慧。虽说能吃是福,但是也要注意消化。 “梁九功,给八福晋一碗消食汤,可别让她扶着肚子出去。” 说话的声音很小,可坐在他身旁的太后听的却是一清二楚。 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太皇太后还活着,怕是要被气死了。爱新觉罗家出情种,皇上也不例外,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宴会上,无数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帝身上,自然而然的,贴身太监就是皇帝的传话筒。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梁九功端着一碗汤来到了八福晋的面前。 “八福晋,陛下怕您消化不良,特赐您一碗汤。”他的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毕竟这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个董鄂氏。 明慧抬头望去,只见康熙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明慧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却满是不屑。 什么时候男人不爱美色?那当然是不喘气的时候了。 “儿臣谢皇阿玛赏赐。” “快起来吧,大过节的不必多礼。”康熙哪有过如此温柔的声音? 德妃恨得咬牙切齿,哪来的小狐狸精? “八福晋真是越来越貌美了,恐怕良贵人年轻的时候也不敌八福晋的十分之一吧!” 惠妃自觉良贵人是她这边的人,八阿哥更是大阿哥的小弟,自然要为其说话。 “年轻时,良贵人好歹是后宫第一美人。德妃清热化淡的容颜那好意思和良贵人相提并论?” 小佟贵妃弯了弯唇角,德妃不高兴,本宫就高兴。一个洗脚婢,还好爬到姐姐的头上。 “要说美貌四福晋也是光彩照人。不过儿臣可比不了四福晋,听说四福晋的舞姿可与宫中舞姬相提并论,不知德妃娘娘见过吗?”明慧清澈的眼睛荡起一丝好奇的波纹,脸上也挂满了笑容。 康熙无奈一笑,能让她展开笑颜,德妃也是大功一件。 可德妃的手心里满是护甲的痕迹,怒火中烧,小贱蹄子,就是会耍嘴皮子。 听着明慧调笑的话,柔则狠狠地握紧了拳头,默不作声,就像身处黑暗的一条毒蛇。 坐在她身后的宜修却满面红光,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恨不得放声大笑。 可是她又对八福晋充满了羡慕。不管妾室再多么受宠,正妻永远是正妻。再加上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不知多少人愿意把她捧在手心上? 太子默默的喝了一杯酒,德妃过惯了好日子,怕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不由得勾唇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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