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阻止叛军的行动,其实一点也不难。”萨米说道。 “寇布拉国王这么多年的仁善形象可不是仅靠一个‘跳舞粉’事件就可以摧毁的。” 萨米并不是在开玩笑。 寇布拉担任国王那么多年,风评一直非常高,可以说是饱受爱戴。 这一点在原著中表现得很明确。 当小冯伪装成寇布拉,假装在民众面前谢罪时。 很多民众仍然不相信寇布拉会干出伤害人民的事。 叛军首领寇沙听闻此事,更是不顾一切的跑过去阻止。 并亲口承认即使有很多人因干旱而死,但他们都不怨恨国王。 他们至死都坚信国王是好人。 这就是一位仁君的魅力。 这也是萨米想要拯救阿拉巴斯坦的原因。 萨米指了指薇薇继续说道:“叛军虽然聚集在一起,但迟迟未有行动。” “可见他们对是否要攻占阿尔巴那仍旧犹豫不决,身为首领的寇沙此时也很迷茫,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薇薇立刻欣喜的问道:“那么我们要怎么做?” “亲自上门,解释清楚,消除疑虑,安抚民心。” “亲自?谁?” “寇布拉国王。” “什么?你居然想要国王陛下亲自去拜访那些叛军?还要亲口向他们解释?” 伊卡莱姆像是听到了十分荒唐的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你知不知道国王陛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王者无需解释!王者也不必解释。” “但阿拉巴斯坦需要解释!民众需要解释!” “笑话!就算国王陛下愿意解释,叛军会听吗?万一他们想对国王不利怎么办?” “国王不是没有继承人。” “放肆!你这是在让国王陛下去送死?” “王者无需畏惧,王者也不必畏惧。” “你!”伊卡莱姆被萨米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转头对薇薇喊道。 “公主殿下,这个人实在太荒唐了,我绝不同意他的意见,我绝不同意让国王陛下以身犯险。” 薇薇没有理会他,反而盯着萨米认真问道:“你怎么保证叛军会相信我父亲的话。”m.biqubao.com “这就要看我们能不能拿到证据了。”萨米盯着大家道。 “只要我们能提供证据,证明‘跳舞粉’事件不是国王所为。” “证明这一切都是沙鳄鱼在捣鬼,叛军就一定会相信。” “你怎么保证我们能拿到证据。” “我自有办法。” “你怎么保证叛军会乖乖等我们拿到证据。” “国王在他们手上,这就是最大诚意。” “你根本就是在赌。” “没错。”萨米大方的承认。 “公主殿下,当初你决定卧底巴洛克工作室,发誓要找出真相的时候,难道不是在赌吗?” 薇薇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她紧咬着嘴唇,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说得对。” “公主殿下,您不会是要……” “伊卡莱姆,现在我只能相信他。” “不,国王陛下不会同意的。” “他会的!” “这……” “好了,我们在这里争论这些没什么用。”萨米问伊卡莱姆道。 “你只需把这个计划告知寇布拉国王就行了,同不同意由他自己决定。” 薇薇也坚定的说道:“拜托你了,伊卡莱姆。” “我,我明白了,公主殿下。”伊卡莱姆在薇薇恳求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屈服了。 “我马上返回王国,把这个计划告知陛下,一切就由他来定夺吧。” “谢谢你,伊卡莱姆。” “不用感谢,公主殿下,能为奈菲鲁塔莉家族服务,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伊卡莱姆摸了摸薇薇的头顶,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看着自己的后辈。 当年,薇薇下定决心要卧底巴洛克工作室时,他也是强烈反对。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公主殿下的苦苦哀求,只能勉强同意。 但为了保护公主殿下,他自己也抛家舍业,誓死跟随薇薇一起卧底进了工作室。 这么多年不知道替她遮挡了多少风雨,受过多少伤害。 但他依旧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他的使命职责,也是他的心甘情愿。 伊卡莱姆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萨米面前,头贴着地面。 他诚恳地说道:“萨米先生,请你原谅我刚才激烈的反应,作为护卫队长我不能让国王陛下身处险地。” “我理解你的苦衷。” “真是太感谢您了。”伊卡莱姆流下了热泪。 “请原谅我的小小私心,希望在我走后,您能帮我照顾好公主殿下,毕竟她现在是王国唯一的希望了。” “我会的。” “万分感谢!”伊卡莱姆再次磕头,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坚定的走了。 路飞被这场景感动的面色通红:“真是太了不起了!放心吧大婶,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薇薇的。” “是大叔啊,那家伙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吗?太厉害啦!” “你到现在才发现吗?!” 娜美也被伊卡莱姆的精神所感动,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在嚷嚷着逃跑的事情了。 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忆,目光越来越坚定。 索隆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紧握着刀柄的右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草帽海贼团已经再一次决定要不务正业,扮演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当然,路飞并不想当英雄。 而且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了。 还有两个人此时正躺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呢。 “轰!” 路飞直接暴力踹毁墙壁,然后一个闪身抓住长鼻子和大长腿。 拉着他们撞破另一面墙,朝着港口狂奔而去。 “啊!疼疼疼!路飞你干什么!” “笨蛋家伙,你又在做什么傻事,快放我……哎呀,我的头!” “没时间解释了,我要去揍飞克洛克达尔,然后拯救阿拉巴斯坦。” “揍飞谁?” “拯救什么?” 黄头发和长鼻子完全不知道路飞在说些什么。 “少啰嗦!冲啊!” 路飞大吼一声,拽着两个人一路犁到了港口,寂静的街道上全是杀猪般的惨叫。 索隆一看到路飞,立刻喊道:“路飞你终于回来了,快上船,唉?他们两个呢。” “在这里。”路飞提起手中两只破麻袋,嘻嘻直笑。 “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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