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看着陷入沉默的罗宾,再次开口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罗宾小姐,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哟。” 罗宾闻言,先是仔细的看了萨米一眼,像是要把他完全看透。 接着她又突然笑出了声,笑的既妩媚又诱人。 “哼哼哼哼,实在是辜负您的好意了,小弟弟。”罗宾冲萨米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 “我现在可还没打算背叛我的老板。”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呢,虽然我对你们的海贼团没有感觉,但对于你这个小朋友,我现在可是有很大的兴趣哦。” “我真是太高兴了。” “所以请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哟,说不定哪天我就接受了你的好意呢。” “我很期待。” 罗宾最后深深的看了萨米一眼。 接着一个敏捷的跳跃,坐上一只巨大乌龟的背部,缓缓离开了。 萨米咂咂嘴,显得有点意犹未尽。 御姐什么的,真是太诱人了。 娜美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跺着脚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自作主张啊!混蛋!” “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那么危险还来路不明的女人,你居然想邀请她上船,你想害死我们吗?”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娜美。这个妮可·罗宾可不是一般人,身为考古学家的她可是各方都在争抢的对象呢。” 萨米转头对路飞认真的说道:“所以说,路飞,这个人必须邀请上船,她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绝不能被其他人抢走。” “是吗?我知道了。”路飞对萨米一向是无条件信任的,“下次再遇到,我一定会亲口邀请她上船的。” “很好。”萨米朝路飞竖了竖大拇指。 “不要他说什么你都坚信不疑啊,路飞!”娜美指着笨蛋船长怒吼道。 “什么考古学家我才不信呢!明明就是这个家伙喜欢那个女人而已。” “你没看到刚才他们那暧昧的样子吗?我都快吐了!” 萨米又是害羞一笑:“哎呀,别说出来嘛。” “啊!你听到了吧,路飞!他都承认了!” “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萨米。”路飞被萨米的表情逗得大笑。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娜美气的上蹿下跳。 “我警告你们,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女人踏上梅丽号半步的!” 路飞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道:“我说娜美,你可不能小气啊,和同伴只见要友好相处哦。” “她哪里是同伴啊!” “唉,果然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烦。” 看着娜美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气急败坏,索隆也忍不住吐槽道。 “你给我闭嘴!” 萨米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去刺激娜美。 反正罗宾迟早是要上船的。 不管娜美怎么反对,一袋子财宝就足以让她气消怨散了。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回归正题吧。” 萨米拍了拍手,重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薇薇,既然我们都被克洛克达尔盯上了,那就只能联合起来咯” “没错,克洛克达尔那个家伙,我一定要揍飞他!” “谢谢,谢谢你们。”薇薇激动的眼泪直流,不停的鞠躬表示感谢。 “先别急着谢我们,报酬可是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我尽力。” 萨米点点头道:“既然大家达成一致,那我就来布置作战任务了。” “等一下,我有一个疑问。”伊卡莱姆突然开口道。 “决定作战计划应该是船长的权力吧,即使你是副船长也不能越权啊。” “这事我可以做主。” 伊卡莱姆摇摇头,表示并不相信,转头看向娜美、索隆。 两个人坚定的点点头,表示萨米完全可以做主。 伊卡莱姆仍旧不信。 毕竟,作为阿拉巴斯坦王国侍卫队长,服侍王室已经几十年了。 主从尊卑的观念早就深入他的灵魂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关生死的战斗,没有船长点头,你们这些船员敢私自做主? 懂不懂什么叫上下? 懂不懂什么叫体统? 看伊卡莱姆还是不信,萨米直接右手一伸,示意他先看看路飞。 伊卡莱姆顺着萨米的手势一看。 “啊!克洛克达尔!我要打飞你!给我滚出来!看我的橡胶橡胶·火箭炮!” “什么!你居然会操控沙子?!啊,我要死了!但是!我是不会屈服的!来啊!揍飞你!” “真是……咳咳……嘛嘛嘛嘛,萨米先生,还是请您继续布置作战任务吧。” 伊卡莱姆立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表示上下尊卑这种事情其实可以因人而异。 毕竟,你不能强求一个可以进行无实物表演的人,还能制定作战计划。 “首先,卷发大叔你还是要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出发。” 萨米不慌不忙的编制着他的庞大计划。 “不过,这次换你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为什么?” “据我所知,阿拉巴斯坦如今迫在眉睫威胁,根本不是想要谋国的克洛克达尔。” “而是盘踞在卡特莱亚的七十万叛军。” “这些人就是一个炸药桶,一旦发动就会把整个国家炸的粉碎。” 伊卡莱姆和薇薇对望一眼,眼睛里满是惊讶。 这家伙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对阿拉巴斯坦的局势这么了解? 他们不是才进入伟大航路的新人海贼吗? “卷发大叔,你的任务就是立刻秘密潜回阿拉巴斯坦,面见寇布拉国王,尽一切努力延缓叛军的攻势。” “这根本不可能!那些家伙已经因为愤怒完全失去了理智,怒火在他们心中正熊熊燃烧着,根本无法再熄灭了。” 伊卡莱姆沮丧地说着。 “因为克洛克达尔的阴谋,即使是以前深受民众爱戴的寇布拉国王,也被深深的怀疑着。 “我们已经失去了民众的信任,如今谁也没办法阻止他们拿起武器参加暴动了。” 伊卡莱姆痛苦着抱着脑袋,悲观和失望已经完全淹没了他。 薇薇感同身受,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犹如决堤之水,根本止不住。 “那不是暴动,那是起义!”萨米严肃的说道。 “国王的威严和权势来自于民众的爱戴和信任,既然寇布拉国王辜负了民众,自然要承受这样的代价。” 伊卡莱姆勃然大怒,扯起萨米的衣领就怒吼道。 “住口!我不允许你侮辱国王陛下,在我看来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国王!” “那只是在你看来而已!”萨米毫不相让,针锋相对。 “如果不是寇布拉无所作为,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承认他是一位仁善的国王,但为君者只有仁善是不够的。” “你懂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海贼!” “海贼怎么了!海贼就不能判断是非了吗?”萨米一把挣开了伊卡莱姆的双手。 “你们已经因为傲慢而付出代价了,如果还不知悔改的话,那就真是太愚蠢了。” “你……” “伊卡莱姆!” 薇薇一把抓住想要找萨米拼命的护卫队长,认真而坚决的朝他摇了摇头。 她接着转过头去,朝萨米诚恳的说道。 “请您教教我该怎么做,萨米先生。只要能拯救我的国家,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公主殿下!” “伊卡莱姆,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公主……殿下。” “请您告诉我该怎么去拯救我的祖国和人民吧,萨米先生!” 薇薇直接跪倒在地,以头贴地,虔诚的对着萨米说道。 “奈菲鲁塔莉家族,将永远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 “可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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