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权宦_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发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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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漪琴自然是答应了。
  她本就唯盛明姝马首是瞻,加上这段时间漪琴也看着容无妄是如何对待主子的,虽然她心底还是对他充满了恐惧,但到底接受度更高了一些。
  “对了主子,楼下那群人好似闹了事,被锦衣卫给压下去了。”
  漪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第三个人听到了。
  “怎么回事?”
  漪琴摇摇头:“我也是听到底下骚动,具体什么情况我并不知晓。”
  盛明姝沉吟片刻才说:“你去瞧一瞧。”
  盛明姝对底下那群人也十分在意。
  就如容无妄所说,那群人出现在这艘船上的确是太巧合了。
  莲城的事还没完全搞清楚,盛明姝也不想再出别的事。
  “好嘞,主子你等我的消息。”
  漪琴在这方面的确是有长才,没多久就带着新鲜出炉的小子上来了。
  “主子,没想到那些人的故事竟然如此精彩!”
  漪琴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扑扑的,她看着面前的盛明姝,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跟喜悦。
  “说说看。”
  能让漪琴情绪波动如此大,怕是所谓的闹事应该不是大事才对。
  倒是能叫人看热闹的事,估计传出去还是丑闻的那种。
  果不其然,漪琴直接开口讲述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眉头紧锁的消息——
  “说是底下那群人有人带着女眷一起出来的,可当时大家都太累了,有人竟是走错了房间,搂着别人的妻子睡了一觉。”
  “尽管那人跟那位妻子言之凿凿说他们都太疲惫了,并未做什么,可是那丈夫根本就不相信。”
  “本来是在一个房间吵闹不休,后来动静吸引了别人注意,这一下立刻就让人发现还有一对夫妻竟也睡错了。”
  “这件事一闹开,两位妻子委屈得很,想要解释却又无人相信,两位丈夫恨不得直接提刀把绿了自己的人给杀了,如此这般一番闹腾,才有了之前的动静。”
  盛明姝听得目瞪口呆。
  这走错房间的事可不常见,尤其是本身船舱一字排开,除非是喝得烂醉如泥,不然不可能就连自己的屋子都找不到。
  可是偏偏就如此凑巧,两方人马竟是都走错了?
  “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盛明姝没想到小小的一艘船上竟然能遇到这样的事,眼底闪烁着一点好奇问道。
  漪琴道:“本来还在吵呢,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提议说让他们先休整休整,到底是一起来的,不能这样伤了和气,大家便分作两批分别去不同的屋子商量对策去了。”
  盛明姝挑眉:“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莫名其妙出现这样的事,盛明姝看来只需要检查一番就能明白事情真伪的,为何底下那些人闹得如此复杂?
  两位夫妻又不是都失忆了,自己如何进的屋子,到底有没有接触彼此那不是一问就能清楚的吗?
  如此简单的事竟也需要闹腾如此长时间?
  “他们哪有主子你这样聪慧啊,那些人吵闹不休,很显然是两家都想要点赔偿才会如此的吧。”
  “说白了也是他们欲壑难填,而且两位夫人明明是受害人,他们却偏偏要将所有的过错怪罪到女子身上,世人都将女子视作好欺负的,实在是可恶。”
  盛明姝眯起了眸子。
  前世身为不受待见的长公主,盛明姝便已经尝尽了世道冷暖,皇宫之中尊重她的没有几个,在盛明柔跟太后的故意打压之下她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后来她嫁给了容无妄,在容无妄的府邸里也是生不如死。
  世道多艰,女子更是连反抗都艰难。
  “你去盯着一些,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告知于我。”
  盛明姝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本事一件寻常事,却莫名给人一种有阴谋的感觉。
  盛明姝也从中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
  “主子你放心,我叫人盯着呢。”
  漪琴话音刚落下,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主子你可醒了?”
  盛明姝跟漪琴对了一眼。
  “主子醒着,可有事?”
  屋外的人压低声音说道:“一层的人说是有事相求,现在在楼梯口跪着,少爷那边不见客,那人又跪了许久……”
  盛明姝眼眸一闪。
  才觉得底下的事闹得蹊跷,没想到对方这就找上门来了。
  盛明姝跟漪琴对了一眼。
  漪琴点点头,作出一副好奇又不耐的样子走了出去:“他们不是都住在一层吗?好端端的上来做什么?还有事相求?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漪琴的声音故意扬高,这船上又空阔,她的声音在楼梯口那边的人绝对能听得见。
  若是知道羞耻的人听到这话肯定会觉得不舒服,早早该走了,不该继续麻烦他们,可偏偏那人显然不知道羞耻,闻言竟是高声呼喊起来。
  “求求贵人救命……”
  “贵人救命……”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若是不寻求个庇佑,我怕是都见不到岸上的风景,哪一日悄无声息被人扔下去做了水鬼都不知啊……”
  “贵人你行行好,就帮我们一把吧……”
  这动静略微有点大了,容无妄那边怕是都要被吵到了,盛明姝皱起眉,起身自己披上了披风,慢慢走到了门口。
  正好跟面带不耐的顾鹤桢对了一眼。
  “出了何事?”
  顾鹤桢向来不喜欢掺和这些事,他虽然喜欢走南闯北,但生性不爱凑热闹,看似对谁都很好实则心底有一杆秤,盛明姝嗅到他身上有一股草药味,想必方才他应该是在钻研方子。
  “底下出了一些事,师兄若是忙便先回去继续忙,这里有我呢。”
  顾鹤桢翻了个白眼。
  “便是有你才觉得不安。”
  “自己那个身子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倒是会逞能,觉得好似没人能将你如何了?”
  顾鹤桢愤愤不平地道:“你倒是爱多管闲事,可旁人这般明显的针对你倒是也瞧不出?”
  “容无妄呢?之前不是还殷勤得很吗?怎么这会子倒是不出来显眼了?”
  盛明姝觉得顾鹤桢怕是疯了。
  经常若是有人敢这样跟容无妄说话怕是要被容无妄当场弄死,她这个师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真没将容无妄放在眼底。
  “师兄——”
  她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响起,容无妄就被顾鹤桢“叫”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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