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姝美眸含笑,身子前倾,微微下坠的襦裙也挡不住胸口的美妙曲线。 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 “千岁爷紧张什么?都已经是夫妻了,妾身伺候千岁爷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容无妄决绝的掐住她纤细白嫩的脖颈,深潭一般的眼眸逐渐转向猩红,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收紧。 若是她知道了他的秘密,她自然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必要。 “不经咱家的允许擅自行动,杀无赦。” 陡然被钳制住脖颈,盛明姝的脸涨红,双眸湿漉漉的,委屈的从齿缝之中挤出几个字来。 “没有脱……千岁爷自己看看……是不是除了上衣,其他的衣裳都在?” 容无妄快速低头扫了一眼,松开手,盛明姝脱力的倒在他炙热坚硬的胸膛上。 她小手拍着胸口,心道好险,还好昨晚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把容无妄的衣裳扒光。 要不然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看来男人都十分在意那方面,他是一个太监更是敏感,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 哄好容无妄,她才好实行自己的计划。 容无妄运气一周,意外的发现胸口的气顺畅了不少,曾经的灼热的痛感也减轻许多。 看来盛明姝的医术的确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么他的毒,可是有希望治好。 他桃花眼中的嗜血狠厉散去,黑如点漆的眼眸柔了几分。 盛明姝好心救人倒差点丧命在他手里,心里升起一丝怒气,她轻垂眼帘,掩住狡黠的心思。 “昨夜千岁爷疼晕了过去,还有最后一步没完成,千岁爷可得忍着点。” 容无妄不疑有他,躺在床上,任由她扎针。 她拿起最大号的银针,在他脖颈侧扎了一针,殷红的血还带着一丝黑线,流了出来。 容无妄眼里浮现出来警觉,脸上浮现出来杀意。 “做什么?” “帮千岁爷把残留的毒血吸出来。” 盛明姝舔了下樱粉的唇,俯身吸吮着他的伤口。 脖颈处最为脆弱,也更加疼痛。 刺痛的伤口与微凉的唇挑拨着他的神经,他身子紧绷,下腹愈发的滚烫。 大手无意识的扣在她的脖颈之上,不让她乱动。 而盛明姝本就是想要报复,故意用了点力,容无妄就忍不住闷哼一声。biqubao.com 小太监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瞧见如此香艳的一幕,吓得立马退了出去。 “千岁爷饶命,小的不是有意闯入,是宫中传来消息,说是苏将军反了,现在正带着家眷出逃,宫里认为千岁爷武艺高强,率军把人抓回来才行。” 容无妄推开盛明姝,眼里恢复清明,翻身下床,拿了佩剑就要去抓叛军。 盛明姝惊恐的搂住容无妄的腰,想起前世的种种。 陷阱! 这是太后设计的一个鹬蚌相争的陷阱! 苏将军被人诬陷反叛,在出逃的路上被容无妄围剿,虽说苏将军被抓了,但他也在那一次的围剿里落下了严重的腿伤,每到下雨与寒冷的时候就疼入骨髓。 每每到那种时候,也是容无妄折磨她最多的时候。 后来苏将军的冤情被平反,他的后辈臣服于太后,在朝堂之上与容无妄百般作对,这也间接造成了容无妄的死亡。 这一世,不能重蹈覆辙。 容无妄没有耐心的说道:“松手!” “妾身能不能求求千岁爷留下来?” 盛明姝哽咽,眸色脆弱到随时都会破碎,虽说没有哭,但他从里面看到了浓烈的悲戚之情。 她在担心什么? 容无妄犹豫了,盛明姝索性就把他压在床榻之上,顺便跨坐在他身上。 “妾身舍不得千岁爷离开,再说,妾身救了千岁爷一条命,千岁爷就不能答应妾身这么一个小要求么?” 屋外的小太监着急的又想进来催,人刚探个头进来,一个果盘就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滚出去!回去告诉太后,就说本公主的新婚不允许任何人来搅和。本公主与千岁爷正新婚燕尔呢,去打打杀杀做什么?宫里是没人了么?抓一个叛军也需要千岁爷出马不成?” 小太监疼得捂住脸,支支吾吾道:“可是太后娘娘的命令就是如此,小的也不敢忤逆。” “那就是说本公主的命令可以忤逆?” 盛明姝眼中的寒意几乎从把屋外的几个小太监给冻住。 小太监吓得只敢回去禀报太后去了。 两边都得罪不起,那还是问问太后是什么意见如何。 盛明姝吩咐平儿安儿,一定要把房门给守住了,不论是谁,都不准踏入屋里半步。 容无妄桃花眼中闪过玩味儿,这盛明姝果真像是变了一个性子,怎么一副对他情深不渝的模样? 盛明姝面对他的时候又软了下来,赖在容无妄的怀里撒娇。 “好千岁,你就陪陪妾身吧,妾身一人待着害怕。” 容无妄反手把她压在身下,微凉的手探入她的裙底。 “新婚燕尔?” 盛明姝双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她还是有些受不住容无妄的霸道,可话都已经说不出口,哪儿容得她拒绝? 她娇声连连,容无妄的呼吸声也重了几分。 “你真不怕咱家?” 容无妄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又因疾病和太监的原因,让他的性子愈发的古怪,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他定然在大开杀戒。 许多人见了他躲还来不及,盛明姝却不要命的往前凑。 是欲情故纵?还是伪装的? “妾身爱夫君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怕?” 盛明姝轻涩的碰了碰他的唇。 凤坤宫。 太后正等着看戏,却没想到容无妄拒绝去抓叛军,理由是两人新婚燕尔得在夜里缠绵。 没有功夫去抓什么叛军。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个太监而已,还真的把那贱人迷得神魂颠倒不成?和一个太监也能颠鸾倒凤?” 周嬷嬷脸上露出难色,好言相劝道:“太后娘娘莫要动怒,昨日奴婢就觉得长公主好像性子变了许多,那么以后会不会不听娘娘的?太后娘娘把她安插在九千岁身边,不就是为了钳制他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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