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连成闻言松了口气,这样刚好,这些东西很容易弄到。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折腾出什么来。 “行,我晚上给你带回来!” 姜绾见他答应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 “要是你有别的编辑部的地址,给我搞几个也可以,只要能刊登发表这种小说的就行。” “报社的也行!” 乔连成痛快地应了。 姜绾见他答应了,心情放松下来。 坐在桌子前面拿起来窝火开始啃。 一边啃,一边想着第二篇稿子的剧情。 第一篇就是个家庭婚恋故事,也算是复仇的。 第二篇得换换风格,她觉得可以写写悬疑刑侦的故事。 对于一个混迹在网文圈十年的扑街作者来说,故事真是一抓一大把啊! 正在琢磨呢,对面的乔连成忽然说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姜绾正在全力想情节呢,没听到乔连成说什么。 她疑惑地抬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乔连成:“……” 深吸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姜绾这一次听清楚了,努力地将口中的窝头粉碎,吞咽下去后问了一句: “哦!然后呢!” 乔连成也愣怔了。 然后?什么然后? 他是很认真的道歉啊,还有什么然后,难道她不该说:没什么,我不怪你一类的话吗? 乔连成被姜绾给一下子整不会了,站在那里半天没接下去。 姜绾挑了挑眉头又问:“能借我钱吗?” 乔连成皱眉,沉默! 姜绾看他那个表情就明白了。 她挥了挥手:“不能借就别和我废话了。” 乔连成有些郁闷地解释:“之前,我不知道你没拿到钱,我以为你把钱都给输光了又去找江雪要东西吃的。” “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 姜绾忽然打断了他:“如果这件事换在别人身上,比如你媳妇不是我,是这大院里的任何一个别人,你会不会这样认为!” 乔连成蹙眉,答案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不会的! 姜绾继续道:“所以,我们之间的问题很明显,你从来不会信任我,我也知道过去是我做错了,现在不管我怎么努力,你也不会相信我!” “就像你在有事离开的时候,本能地选择要将钱给江雪保管,而不是给我一样!” “所以乔连成,我不得不正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彻底崩塌了。” “事实上,不管我多努力,这份信任也没办法重建。” “就算我做了一百件好事,但有一件做的不好,甚至有一点点让你感觉我做不好的,那一百件好事都会被抹杀!” 乔连成哑口无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神色却是复杂耐人寻味的! 姜绾最后道:“所以,就这样吧,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距离离婚还有六个月,这期间,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吧!” 乔连成默了默,所有想要解释的话,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淡淡的‘嗯’! 他不得不承认,姜绾说的是事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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